是有那麼一條河在張澈他們的右邊,敵人就是在那裡栽倒的,所以他們才要胸有成竹的把張澈他麼逼過去。往右無疑於自尋死路,突圍把,敵人如此之多,只要大家稍微向前,敵人的槍聲就很密集的響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一連串的怎麼辦從張澈的腦海裡閃過……
無論想什麼辦法,先穩住目前的陣勢再說張澈大聲的喊道:“兄弟們,穩住陣腳,不要慌亂。我一定會給大家找到一條突圍的計策,如果敵人非要逼我們犧牲,我第一個走向敵人的槍口!”
戰友們群情激昂的喊道:“打啊!打死他們!”
怎麼辦,怎麼辦?的張澈腦袋轟的一聲顯現出一個畫面:
那年張澈才十歲,剛上小學三年級,父親是非常迷信的,他帶張澈看一位活神仙,其實是一位六十多歲的算命先生,算算張澈將來有沒有出息。他是那裡有名的神算,算天算地算鬼算神沒有算不準的,村上那些有出息的孩子基本上他都提前算到了。
跟張澈父親坐在他面前,他黝黑的眼神跟他高深的技藝一樣深不可測,張澈不敢看他。
父親簡單的說明了來意,老頭跟所有高人一樣,算命從不用眼睛,他扭頭過去,抓著張澈的手,輕輕的捏著。口裡陰陽怪氣的“恩!恩!啊!啊!”個不停。張澈跟父親恭敬的聽著,暗想高人就是不一樣,恩啊也非同凡響。
老頭竟然恩恩啊啊之間睡著了,張澈跟父親也不敢驚動他,只好在那裡等著。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老頭忽然醒來問道:“你們還沒走呢?”
父親驚恐的說道:“走?我們還沒算完呢!”
老頭滿臉愁容的說道:“我本不想說,可你們偏要聽,那就說了把!”他重新閉上眼睛說道:“此兒根基淺薄,祖業不保,事業不成,一生困苦!早年顛沛流離,辛苦成事,苦到頭時以為了,東風吹來萬物生,不想南方葫蘆島,一夜過後做水漂,怎一個苦字了得啊!”
父親的臉色頓時陰沉下去,說道:“麻煩神仙再算算小兒學業!”
老頭搖頭晃腦的說道:“能上到初中畢業就不錯了!”
父親臉色雖然黑灰,卻依然勉強笑著道別,千恩萬謝而去。張澈也跟著,雖然只有十歲,也已經明白了那老頭的意思,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從那以後,父親對我的態度也在慢慢的改變,由於我學習好,先前父親對張澈是最好的,自那以後,他漸漸不再管張澈。
張澈曾經在無數個夜裡偷偷的哭泣過,終於有一天,張澈看到一句話:“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一刻張澈激動的快要瘋了,張澈從學校跑回家,指著那行文字給父親看。
他看了看那幾個字,只了了說了幾個字:“兒啊,我知道你的心,可是人不能跟命爭得,認命把!”
“我不認命!”張澈大聲的喊著飛跑出去,張澈爬上了一座山,趟過了一條河,又爬上另一座山,張澈終於跑累了,跪在地上對天發誓說:“蒼天作證,如果那天我認命了,讓我不得好死!”
張澈的腦袋“轟”的一聲響,我又回到了現實中,命運從來沒有左右過張澈,這次也不例外。
抬眼看去,已經有兩個兵士犧牲了,背後青煙嫋嫋!其他人都在緊張的注視著前方,等待擊斃隨時攻來的敵人。
此時此刻,張澈必須做出一個決定,要麼領隊反擊、突圍,要麼尋找新的出路,脫離敵人的包圍圈。
到底選擇哪一種呢?哪一種?哪一種?張澈苦苦思索著。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無論選擇那種,張澈都不會選擇放棄,選擇屈服。只要有一線生機,張澈都會拼下去。需張澈要做的就是減少人員傷亡,帶領他們繼續戰鬥下去。
張澈抬眼向四周看過去,到處是茂密的樹林,到處是一片蒼茫!
“衝啊!”正在這時候,面前的三個方向忽然喊聲四起,似有千軍萬馬狂奔而來。
“大家跟我來!”張澈大喊一聲,果斷的向後退去,往河的方向退去。
羅薇衝過來拉著張澈說道:“你瘋了,那邊是條河,一條敵人已經證明給我們的奈河(奈河:傳說中人死以後都要透過奈河去陰曹地府,不可考!)!”她邊說著話,還不忘了向衝到前面的敵人一陣掃射。
劉雲海也驚詫的說道:“不能後退,突圍也許還有希望,後退只能是死路一條!”沈清和張宇他們也擔憂的看著張澈,極力反對張澈後退。
“嗖!嗖!”子彈不停的飛過來。
“媽的,老子中槍了,我死了!我死了!”又一個聲音傳過來,我聽出來是那個違反軍紀的兵。
“大家趕快跟我退,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們突圍就是雞蛋碰石頭,全軍覆沒!既然突圍是全軍覆沒,何不賭一把?大家跟我往河裡撤退,只要我們有時間,勝利就有希望!”張澈邊退邊喊道。
大家雖然不太願意,可也沒有任何辦法,大家只好跟在張澈後面撤退。敵人追的很快,大家撤退的更快,其實那裡像是什麼撤退,完全就是逃命。
地勢越來越低,腳下的泥土越來越鬆軟,奔跑的速度不由得減緩下來,大家相互幫扶著一步步向河裡走去。
敵人在大家身後不斷的放槍,只是他們離張澈他們已經很遠,子彈沒有任何準星,只是漫無目的在天上飛行。
河水在月光下閃著粼粼的光芒,非常好看。泥土也非常的鬆軟,大家一腳踩進去,膝蓋幾乎都沒入泥土中,戰友們一個個叫苦不迭。
張澈使勁在前面走著,並不停的給大家打氣:“快點啊,大家雖然辛苦,可是比上犧牲,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怕就怕我們辛苦的爬過來,結果成了別人的死魚了!”劉雲海遠遠的說道。
“死魚也是給將軍們吃的,值得啊!但是,可能大家沒有成為死魚的希望了,哈哈!”張澈笑著大聲說道。
“為什麼?你幹嘛那麼肯定啊?”羅薇疑惑的問道。
“大家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啊!”張澈興奮的問大家。
“異常?”沈清在張澈身邊答話道,“這裡哪有什麼異常?”
“有啊!”張澈指著泥地說道:“你們看這裡沒有一隻腳印,敵人三百多人順流而下,不可能沒有一個人留下腳印。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
張澈話未說完,劉雲海搶過去說道:“說明敵人從來沒有到過這裡!”
張澈點點頭說道:“我們要靈活思考,不能用思維定勢來左右我們。我們也許找到了一條真正的捷徑!”
大家的臉上都露出喜色來,也許他們找那條捷徑已經找的太辛苦了,雖然張澈給他們說不可能存在這麼一條捷徑,可是誰又完全磨滅了希望呢,都沒有!
“大家唱首歌!給我們的敵人聽聽,這次算是遇到真正的對手了,我們慷慨激昂的去死給他們看!”張澈大聲喊道。
戰友們一陣鬨笑。
“團結就是力量,預備唱!”張澈停下來,給大家打拍子。
“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張澈他們大聲的唱著,熱情瀰漫了這條河流,**響徹了整個夜空。
“走,下水!”張澈說完,第一個向水中衝去,戰友們也不示弱,連劉雲海和羅薇也深一腳淺一腳的飛快向河裡奔去。
第張澈一個跳進水裡,九月的河水一點也不冷,水溫非常合適,河水竟然也不深,就算不會游泳也沒事。
羅薇和劉雲海卻在河邊站住了,她們膽怯的看著河裡,小心的試探著,戰場上的勇猛早已丟的無影無蹤。
“你們不會游泳?”張澈問道。
他們倆點點頭。這怎麼辦呢?難道大家還要上岸編一木筏子去?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