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劉雲海的一句話讓大家都看到了希望。已經有了戰略方向,下面就看制定什麼樣的戰術了。
羅薇首先問劉洪道:“班長,根據劉雲海的分析,你覺得我們該制定什麼樣的戰術呢?”
劉洪現在已經開始鎮靜下來,自從他真正看到了陳平曉他們的隊伍,他已經相信了目前更為嚴峻的形勢。大家也基本收起了對他的敵意,畢竟張澈他們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在敵人來勢如此凶猛的條件下,誰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張澈他們需要快速的向敵人做出反應。
劉洪看了看張澈,說道:“大家一塊制定一個戰術把,人多力量大,想的要更周全些!”
張澈笑著給他指了指劉雲海,說道:“問我們的軍師,她早已經考慮好了。我想大家應該都能接受的。”
劉洪轉向劉雲海,投以詢問的目光。張澈知道他在極力的融合大家的氣氛,張澈能感覺到他的努力。
劉雲海看了看張澈他們,說道:“那我就不推辭了,我先說出一個方案來,大家再提出改進意見把!我覺得敵人上火是第一位的,珍惜軍演這個機會是第二位的。為什麼呢?因為敵人還沒有真正參加過軍演,對於軍演具有天然的好奇心,而且他們的時間比我們還要珍貴,我們再怎麼說也打過好幾仗了,而且都是以勝利收官。敵人則完全不同,他們需要在這有限的時間裡表現出他們的價值。”
大家認真的聽著,不時點點頭。張澈接過劉雲海的話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以靜制動,以逸待勞,只管布好口袋,等待敵人的**,然後一網打盡!”
劉雲海點點頭說道:“對,敵人想讓我們中他們的埋伏,我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咱們也來個埋伏。敵人焦躁的心態很容易進入我們的埋伏圈,最為重要的是我們有天然的埋伏處所,你們忘了嗎?”
她說的那個處所無疑是敵人埋伏好了等待我們的那個口袋型山谷。
劉洪有些擔憂的說道:“敵人的埋伏都已經讓我們給破了,我們的埋伏敵人也會破的!”
張澈同意劉洪的意見,於是說道:“對,我們不比他們聰明。我昨天跟陳平曉碰過頭,他現在變得有思想了,也成熟穩重了,陳平曉本來就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只是他聰明不會用罷了!現在他明白過來了,我覺得就他一個人也很難對付!”
劉雲海微微笑道:“我瞭解陳平曉,認真一會罷了,給他一些甜頭就會暈頭轉向了。你們就等著我收拾他好了!”
“哈哈,你們不枉做了一刻戀人,都已經知己知彼了!”張澈開玩笑道。
“戀人?我跟陳平曉?誰給我瞎扯呢?劉聳聳!”劉雲海眼珠子一轉忽然想起來,回頭問道:“劉聳聳,是你把?”
劉聳聳不敢看劉雲海的眼睛了,低頭說道:“你不是說跟陳平曉談戀愛嗎?這是你說的。”
劉雲海輕輕笑著說道:“好可愛,什麼都信呢。我跟你開玩笑的,那天我跟陳平曉去觀察敵情去了,不想他竟然弄出了動靜,結果把大家全部給拖累了。”
“不用解釋了,戀愛就戀愛罷,都已經年滿十八歲,有戀愛自由了!”羅薇嘿嘿笑著說道。
劉雲海氣的追著打羅薇,嘴裡叫道:“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眾人都哈哈大笑,不想文靜如水的大美女竟然也會打人。
“趕快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兩位英姿颯爽的巾幗英雄!”張澈趕快說道。
他們停了下來,劉雲海說道:“戰術方面你比我更清楚,何必讓我制定呢!你跟劉洪制定就行了!”
張澈看了看劉洪說道:“趕快做個安排把,防止敵人又來偷襲!”
劉洪看了看張澈說道:“我們的人全部撤退埋伏起來,山谷兩側各埋伏十多人,一隊我來率領,還有一隊你來率領。你看如何?”
張澈仔細想了一下,說道:“上次我們識破了敵人的計謀,就是因為敵人的意圖太明顯了。這場戰爭,我們不能讓敵人識破我們的意圖,一定要派隊伍前去誘敵深入,讓他們相信我們是敗進山谷的,而不是故意退入山谷的!”
劉洪點點頭說道:“很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我帶隊誘敵深入,你帶隊埋伏在山谷左側,沈清帶隊埋伏在山谷右側!大家覺得怎麼樣?”
張澈想了一下,說道:“還是我去誘敵把,你是班長,這個隊伍需要你去決策,需要你的帶領,你可是犧牲不起的啊!”
劉洪表現出一絲激動,說道:“不行,我必須去!謝謝你的好意,我也需要鍛鍊的!再說就算我犧牲了,沈清、張宇、還有你們都可以帶領隊伍繼續前進的!”
他都那麼說了,張澈也不便再說。如果再說,又有人懷疑張澈有私心了。
“全體左右,集合!”劉洪大聲喊道。同志們聽到喊聲,都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一個個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他們確實太困了,需要休息啊!
劉洪等大家都到齊了,吩咐道:“沈清、張宇、劉雲海帶十個隊員去山谷左面埋伏,由沈清帶隊,張澈、劉聳聳、羅薇帶十個隊員去山谷右側埋伏,由張澈負責。我帶領其他同志前去誘敵,等我退到山谷,敵人的隊伍也進入山谷,大家一網打盡。如果我萬一犧牲了,隊伍由張澈負責!”
劉洪的言辭間露出許多傷感來,張澈心裡一驚,這小子要幹嘛呢?
“報告!”張澈大聲喊道,劉洪看看我說道:“什麼事?說!”
“我請求跟你一塊作為先頭部隊,誘敵深入!”張澈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劉洪也定定的看著張澈,半天說道:“好!你的隊伍就由劉聳聳和羅薇負責把!”
分配好人員以後,大家各自帶著隊伍要走了。張澈跟劉洪送他們下山,晚上的月光非常的皎潔,彷彿給人擦過一樣,在這樣的夜晚戰爭,無論成功失敗都是一種享受啊!
“我走了!”羅薇蹦跳著走到張澈跟前看著張澈說道,“祝你們好運!我等著你們!
劉雲海也過來說道:“千萬不要跟他們硬碰,無論犧牲了多少人,一定要記住你們的任務是誘敵深入!”
說完他們向山下走去,羅薇向張澈揮手告別,同時囑咐道:“張澈,你的包裡有我的錦囊妙計,等我們走了,一定要開啟看哦!現在不準看!”聽她說有妙計,我正想看看呢,她竟然不讓看,這傢伙,搞得這麼神祕呢!
等他們走遠了,大家迫不及待的把張澈的包開啟,看到一袋麵包,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戰友們哈哈大笑,張澈臉紅耳赤的把麵包給大家分了。
張澈他們也摸索著下山,小心翼翼的向敵人的陣地摸索,不一會兒就到了平原地帶。這裡雖然有很熱鬧的蟲鳥叫聲,卻沒有任何人影!
“不能走了!”張澈朝還往前走的劉洪招招手說道。
“不見敵人啊,萬一敵人埋伏不動,咱們如何誘敵深入呢?我想今晚就能結束這場戰爭!”劉洪退回來,說道。
“現在不應該是我們急,我們耐心的等待敵人著急把,他們不急我們不成功,他們一急我們就成功了!”張澈笑著說道。
劉洪也笑著點點頭,吩咐大家埋伏好以後,他爬在我身邊,看了看我說道:“張澈看你對紅九九軍校好像真的不感興趣啊!”
張澈點點頭誠懇的說道:“對!我是真誠的,你現在要是不相信,以後肯定會相信的。”
劉洪趕快說道:“我相信!你怎麼不問我從哪裡知道的訊息呢?你不至於那麼不**把?或者你有更大的關係?”
張澈搖搖頭說道:“我沒有關係,爸媽都是樸素老實的農民,也沒有一個親戚做什麼官的。每次看到那麼多代表開會我都在想呢,這麼多人咋就沒一個跟我有關的呢?以前也怨父母沒用,我的路只能靠我一個人艱難的往前走。但是這麼一路走下來,我越來越釋然了,越來越喜歡這條路了。我發現自己走出來的這條路踏實!”
劉洪認真的聽著,重複的張澈話道:“自己走的路踏實!”
張澈給他認真的點點頭,說道:“對!是我喜歡的路,所以越走越踏實。我發現好多家裡條件好的同學,他們往往不能走自己喜歡的路,他們所走的路都是大人給鋪好的,結果生活的很痛苦!”
劉洪嘆了口氣說道:“我就是這樣的啊!我哪想上軍校,我六百多度的近似,老實跟你說,我一取下眼鏡就成瞎子了。我的理想是做一名企業家,本來想上個西安交大的,家裡非把我弄到部隊上來。這次軍演把,給我做了一個晚上的思想工作,非要我表現好一點,他們再給我通融通融,然後去紅九九軍官學校上學,畢業了分到機關做幹部。他們根本不考慮我的想法,總認為我是個孩子,總是那麼武斷的給我做決定!”
張澈暗歎陳平曉的厲害,劉洪就是帶的耐克包,果然是有關係的,可他的個性竟然一點也不張揚,倒是跟很多紈絝子弟不一樣。
張澈笑著說道:“你很能隱藏身份啊,個性一點不張揚,不是你給我說,我真的不信你會是一個**!”
他笑了笑說道:“我家裡家教非常嚴,養成這種習慣了,改不掉!”
“這樣好啊,我喜歡!對了,你爸應該官職不小把?”張澈疑惑的問道。
“他是一個司令員,其他的就不好說了啊,軍事機密!”他笑著說道。
正在這時候,一群鳥撲隆隆的從平原上飛起來。
“有情況了!”張澈輕聲說道。同時給大家豎起一根大拇指,他們都豎起一根大拇指,子彈也輕輕的推上膛,緊緊盯著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