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帶著衝鋒隊被命令進攻指揮中心以後,這些戰士興奮的離開了機庫,日本士兵都被堵在機庫中建立防禦,所以也沒有發現這群凶神惡煞的離開,不過說句實在話,這群人離開了機庫中的那幾十個殘兵也不會有什麼作為,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瞭解中國到底有多少人進攻機場,人都有一個特性對未知的事物很容易就產生極度的恐懼,打個比方,一個人最害怕的不是被刀砍死了,而是等待被砍死的時候,你不知道這把刀落在哪裡?等待著落在身上,那時就不是恐懼了,而是一種解脫。
現在機庫中的日本士兵都是等待解脫的恐懼期間,假如現在有人高呼中國士兵只有一個連,恐怕也沒有相信的,所以在疑神疑鬼中這些士兵丟失了最佳的反擊時間,最後被匆匆趕上來的梁曉華帶隊圍殲了。
本來空軍就是軍官比士兵還要多,手槍比步槍多,士兵中後勤人員、地勤人員比戰鬥人員中,空軍的實力是體現在天空中,不能上天的空軍比起民兵還不如。
特遣隊第一次衝鋒就將有限計程車兵消耗掉,衝鋒隊誤打誤撞的將唯一一支機場內的警衛營也幹掉了,現在逃竄至指揮中心的除了飛行員就是毫無戰鬥能力的後勤部隊和地勤部隊,而且戰鬥一開始,整個機場中的各個日本空軍就炸了鍋,聯隊、大隊、中隊各自逃竄,全部都混在一起,軍官們雖然想找到自己計程車兵,可是在幾千人的潰敗之中又能有什麼作為,沒辦法那些想抵抗的軍官們也只能被裹挾著往指揮中心逃去。
指揮中心的大門有限,敗兵像沒頭的蒼蠅一般拼命的往裡面擠,一時又都擠不進去,全都堆在門口,空軍中女性不少,身體單薄的被擠倒在地,現在後面的人可是沒有一絲的紳士風度,大踏步的從上面踩過去,躺在地上的人也想起來,雙手四處亂抓,帶倒不少人,後面的人立刻也踩過去,類似這樣使得門口立刻陷入了更大的混亂中,一時間慘叫聲、哭喊聲、叫罵聲響徹在指揮中心前沿。
尾隨而來的衝鋒隊從後面看到眼前這一幕,牛蒯拉著部隊就要衝上去,李同阻止了這些衝動的人,他將戰士們圍攏在一起,神祕的說:“我們這樣衝上去,敵人肯定會四散逃竄,這麼多人,我們怎麼能夠全殲,不如我們分成三個方向,一起進攻。”
戰士們點頭猛拍馬屁說:“高、高,隊長的計策真毒啊。”
李同正在洋洋自得表現的時候,路延淼突然插嘴問:“我們將敵人團團圍住,會不會讓日本人垂死掙扎困獸猶鬥?”
突然插過來的話令李同一呆,他的表情好像吃了蒼蠅一般。“這個……這個……”李同想不出什麼話說。
路延淼看著李同的表情,嘆口氣說:“將敵人包圍,絕望的敵人必定會以死相爭,畢竟日本人在人數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螞蟻多了也能扳倒大象……”
戰士們不停的點頭,附和路延淼的意見,一個戰士小聲說:“我們不行圍三闕一,放日本人一條生路,這樣抵抗會少一些。”
李同猛拍大腿,興奮的說:“我們三面包圍敵人,不就是圍三闕一嗎?放心,敵人有處可逃必然不會拼命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這樣……這樣……”
衝鋒隊正在商量計策的時候,日本敗兵也開始由混亂狀態恢復過來,有秩序的衝進指揮中心,李同看著眼前的潰兵小聲嘀咕著:“日本人還真是不簡單啊,看來是有高階軍官在維持秩序。”衝鋒隊員點頭贊同著,他們從透明的鋼化玻璃向裡面望去,衝進指揮中心的敗兵大部分被疏散了,一小部分留下來幫助維持秩序。
三個方向突然傳來訊號,李同哈哈笑著,端起步槍說:“我們給這些日本敗兵加點料,來吧。”
堆積在門口的日本殘兵突然發現在自己的身後出現了十幾個中國士兵,手持著步槍圍成一個圈,將自己的後路全部都堵住了,隊伍中有一陣騷亂,中國士兵開槍了,日本人拼命的向裡面擠,敗兵又開始騷亂起來,在最後的日本士兵扭轉頭,帶著人拿著武器向中國士兵反衝,這時又跳出來幾個中國士兵手持著火箭發射器。反衝的日本士兵看見黑洞洞的火箭發射器彷彿老鼠看見了貓,又扭頭飛快的逃竄。
可是這些人的速度無論如何也跑不過火箭彈,一枚火箭彈在他們前面爆炸了,氣浪將日本士兵掀倒天空中在狠狠的扔下來,另外幾枚火箭彈在人群邊上爆炸了,指揮中心外一片狼藉,殘餘的日本士兵哭爹喊孃的爭搶著進入指揮中心大門口,堅固的鋼化玻璃被擁擠而來的人群擠壓裂了,指揮中心的引導者也是一片慌亂,但還是積極的維持秩序,兩架重機槍出現正對面,兩條火舌開始收割擁擠人群中的生命,一排又一排試圖衝進指揮中心的日本士兵倒了下去。
一枚火箭彈從人群上飛過去,擁擠的人群目視著火箭彈穿過有裂紋的鋼化玻璃,在指揮中心爆炸了,巨大的氣浪將指揮中心門口的鋼化玻璃全部都震碎了,嘩啦嘩啦的玻璃碎片如同下雨一般的碎落下來,堵在門口的敗兵一下子湧進指揮中心,前面計程車兵摔倒在殘破屍體的血泊之中,玻璃碎片扎得衝進來的敗兵們渾身是血,運氣不好被扎穿頭部計程車兵被裹挾著衝進指揮中心摔倒在一邊,日本殘兵倒是感謝中國士兵將鋼化玻璃打穿,如果不是這樣恐怕自己還不能快速的衝進來。
另一邊的李同也喘口大氣,最外層的日本士兵已經開始反擊,他們紅著眼甚至拿起自己同伴的屍體阻擋子彈,向衝鋒隊反衝,衝鋒隊雖然有機槍和火箭發射器,可是畢竟人數很少,敵人又是拼命,壓力很大。李同很後悔為什麼不給日本人一條活路呢?他深刻的瞭解到為什麼橫的怕不要命的原因了。門就這麼大,被上千個人堵上,後排的人根本就衝不過去,機槍、步槍、火箭彈、手雷就在自己身邊爆炸,不把這些中國士兵幹掉怎麼都是一個死字,既然這樣就往回衝還有一線生機。這時一個火箭兵緊張的就將火箭彈發射出去,沒想到打的有點高,衝過了人群,打進了指揮中心。
誤打誤撞下,阻擋在門口的日本殘兵卻如同流水一般的衝進指揮中心,正在拼命的日本士兵看到活著的希望,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門口,氣勢反而衰弱下來,衝鋒隊員的壓力倒是減輕了不少,追著日本人的屁股向指揮中心衝鋒,日本人也沒有求死的**,反而向指揮中心內部逃竄。
衝鋒隊員衝進指揮中心門口的時候,地上已經堆積了幾百具屍體,有被打死的、踩死的、炸死的,血水已經將這片土地染成了紅色,地面上四處可見紅色的腳印和手印消失在指揮中心內。
看著滿地的慘狀,饒是這些訓練有素的戰士也難以平復自己心中的感情,所有人都感覺到胃部一陣翻騰。
李同強壓著嘔吐的感覺讓張洞之留下來等待連長,自己帶著戰士們向紅色腳印密集的地方衝過去。張洞之翻著白眼看著李同,空氣中的血腥氣讓他再也堅持不住,摘下頭盔跑到一邊嘔吐去了。李同走過去拍著他的後背說:“小張,咱哥倆一起參的軍,我就知道你受不了血腥氣,裡面還有幾千個士兵,我們都要幹掉他們,你還是在這裡等連長吧。”
剛剛嘔吐完的張洞之聽到他的話,一肚子氣,心想整個機場恐怕也再沒有比著血腥更濃的場面,你這哪是照顧我,簡直不是在鍛鍊我嗎?可是他感覺到身體一陣噁心,連白眼沒有翻,李同趁熱打鐵在拍拍他的後背,帶著人果斷的衝鋒了……
張洞之沒想到這時在f-22的機庫中,梁曉華正在下令一個都不留,那裡的血腥絕對不會比這裡差多少,現在的張洞之幾乎是爬出了指揮中心,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休息下來,拼命的呼吸著比較新鮮的空氣。
李同帶著人追著腳印一路跑到指揮大廳,指揮大廳是指揮中心最大的房間,負責指揮所有飛機的起降,可以容納數千人,幾乎逃出來的日本殘兵都集中到這裡,人多安全,這是每一個敗兵的想法,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為了軍用機場的保密,整個指揮大廳只有一個出口,雖然這個出口可以同時容納幾十個人出入,但是假如敵人控制了出口絕對會是甕中捉鱉。
這時的日本人已經想不到這些了,先是十幾個步兵出現,不多一會兒火箭兵和機槍兵也出現在追擊,到底有多少人攻打這個機場啊,一個營?一個團?一傳十、十傳百,至少一個軍攻擊佐賀軍用機場的言論在日本敗兵中流傳,慌亂中的日本人就是混亂了,不少軍官已經將肩章揪下來,飛行員們拿出了投降手冊並且遠離其他兵種,畢竟各國對飛行員投降的待遇都是相當好的,離其他兵種遠一點,省得殃及池魚。
不論殘兵中的想法如何,總而言之幾個敵人聚集在一起對沖鋒隊員來說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李同帶著士兵們衝進大廳,本來還考慮著利用火力壓制敵人,爭取全殲,可是剛剛一衝進來就遭到幾千個敵人的火力攻擊,打得他們灰頭灰腦的撤到外面的牆旁邊,而且還損失了幾個戰士。
李同開始罵街了:“#¥%^&……#¥%^&……#¥%^&……”
路延淼和其他幾個衝進去退回來的戰士將盔甲上的子彈從身下拔下來,路延淼說:“這樣不行,就算敵人只有手槍,幾千個人同時開槍也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硬衝不是辦法。”
牛蒯眼睛都紅了說:“挨千刀的小日本……#¥%^&,我們還損失了幾個弟兄。”這些弟兄都是他們在特種戰隊的戰友,幾年來的朝夕相處感情都非常深厚。
李同大聲的說:“弟兄們,我們和小日本拼了……跟我衝。”雖然和特種戰隊的交情日淺,可是幾場戰鬥下來,尤其是和日本姑娘大戰後的難兄難弟,培養了發起人李同和這些特種戰隊的戰士們深厚的革命友情,而且這次衝鋒是李同指揮和帶領的,他自己也感覺到羞愧,所以紅著臉要繼續衝擊,其他戰士緊緊的要跟著。
路延淼一把抱著準備行動的李同,大聲的說:“不能衝動啊,這樣不僅不能給兄弟們報仇,反而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被動中。”
戰士們有的也點點頭表示同意,李同靜下來說:“那該怎麼辦?”
路延淼看到他安靜下來說:“敵人有幾千支槍,而我們的盔甲面部這個位置防護能力太弱了,敵人幾千發子彈打過來難免打透面部的防護,就算沒有打在面部,我們的裝甲可是都有損壞這個概念的,我不知道你們如何,我的盔甲前胸已經出現少量裂痕,恐怕撐不住多少了,咱們得換個方法處理掉這些日本鬼子?”
路延淼的一番話,令戰士們紛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盔甲,有幾個人驚訝的叫起來說:“我的這裡也出現裂痕了。”
李同點頭也看看自己的盔甲,忽然哈哈笑起來,奸笑著說:“***,衝不進去就別衝,你們幾個堵在這裡,別人敵人衝出來,其餘的人四散分開……”
牛蒯打斷他的話說:“分開不是更不能衝破敵人的火力封鎖嗎?”
李同用槍管敲打著他的頭盔說:“別打斷我,我們既然不能衝進去,就到指揮中心安裝炸彈,你們手中還有高爆炸彈吧?分散開來,每個屋子都給我裝一個引爆後我就不信這裡不塌。”
戰士們面露喜色,挑起大拇指繼續拍李同的馬屁:“高、高!”
這次特遣隊過來破壞,其實就是搞遊擊和恐怖活動,每個人帶了三塊高爆炸彈,這二十幾個人就有60多塊,炸彈爆炸的威力可是不同反響的。
留守的幾個戰士將手中的炸彈拿出來,李同帶著其他的戰士立刻行動了,圍著指揮中心跑來跑去,這時就遇到了梁曉華帶過來的援軍,李同立刻跑過去敬禮將自己的計劃彙報。
梁曉華也一聽到幾千個人幾千發子彈的火力網時,也發愁了,後來李同彙報要炸燬指揮中心,梁曉華心裡害怕炸彈不夠,連忙將援軍手中的炸彈也交給李同一起安裝,用他的話說就是玩大的。李同加上援軍,來個大概50來個人,指揮中心內出了指揮大廳聚集了大多數的敗兵,其餘地方只有少量的敵人躲藏著,向我們的戰士開黑槍,安裝炸彈的時候順便清理了這些臭魚爛蝦,防止他們騷擾自己。
指揮大廳中的日本敗兵漸漸也緩過勁來,看著中國士兵再沒有什麼舉措,發現了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出口,卻被中國士兵佔領了,不利於進攻和防守,而且從指揮大廳向機場望去,並沒有多少中國士兵,反而到處都是濃煙和爆炸後的痕跡,高階將領慢慢湊到一起,漸漸發覺可能中國士兵的數量並不很多,他們組織起士兵向門口反衝,門口留下的五個士兵首當其衝,步槍的火力壓制不住優勢敵人的衝鋒,手雷倒是一個好東西,不過在全部都扔出去以後,日本士兵終於衝上來,除了一個士兵倉皇的逃跑以外,另外四個戰士全部被湮沒在衝出來的人群。
梁曉華看到倉皇逃跑的中國士兵,立刻讓張洞之、田願方帶著幾個戰士在敵人衝出來的甬道上架上五挺重機槍掃射日本士兵。
長長的甬道中頓時一片血雨腥風,五挺機槍組成的火力網打碎了日本人妄圖衝出的想法,殘存的日本士兵又狼狽的逃竄到指揮大廳中,梁曉華組織另一批戰士,順著甬道一邊將手雷投入大廳,堵在門口的日本士兵又遭到一次爆炸的洗禮。本來指揮大廳中的日本士兵就不是戰鬥部隊,這兩次的攻擊被粉碎以後就真的嚇怕了,躲得離門口遠遠的地方。
梁曉華看見壓制了敵人,也出了一口大氣,這時李同帶著人跑回來,集合所有人以後,梁曉華帶著戰士們離開了指揮中心,坐上常建德早已經尋找到的軍車,在車上戰士們看著狼煙四起的機場,開心的笑起來。梁曉華對著開車的戰士說:“去與常排長會合。”汽車一溜煙的離開了指揮中心。
躲在指揮大廳中的日本人沒看到中國人衝進來,鬆了一口氣,其中日本高階將領剛準備再一次衝鋒,還沒有等他們走出指揮大廳,劇烈的爆炸震動天地,地板跟著搖晃起來,日本官兵們只聽到一個又一個爆炸聲,火焰帶著濃煙衝進了指揮大廳。日本是一個多地震的國家,對國民的防震教育非常到位,每一個日本人都緊緊的貼在地面,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些炸藥的威力等於撞上世貿大廈飛機爆炸的威力,地板裂開了,天花板裂開了,牆壁裂開了,整個指揮大廳的天花板掉下來,砸下地面,而地面上的日本敗兵紛紛墜落到下面一層,緊接著地板和天花板、牆壁同時向自己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