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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報很快就傳過來,這次被伏擊犧牲我軍戰士5人,輕傷2人,裝甲損壞8具,已經更換完畢。敵人死亡67人,其實有受傷計程車兵,可是沒等梁曉華髮布命令,戰士們獰笑著衝上去為每一個人補了一刀,所以戰報統計以後就沒有受傷的日本人了,敵人逃走數量不明,應該不會超過5人。
這些報告令代瑞苦思不已,不過常建德能是一般人嘛,這是不可能的啊,請大家會拭目以待。
代瑞彙報以後,就等在旁邊接受新的命令。
常建德思考片刻首先說:“我們已經被發現了,敵人已經清楚的知道了我們的實力,所以避無可避,只能全殲福岡獨立團……”
牛剛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常建德,打斷了他的發言說:“用一個連向一個團發起攻擊,還想全殲敵人,這不可能,就算我們身上穿著的裝甲,也只是能抵擋幾顆子彈,而且就算我們能夠衝鋒成功,敵人的數量太多,打不過可以向大川逃跑,我們一樣沒有機會。”
梁曉華思考著常建德的話,說:“別打斷老常的發言,他肯定有一整套成熟的計劃才會說出來。”
牛剛不說話了,常建德看著遠方的一個金屬箱說:“別忘了,我們不僅僅有裝甲和頭盔,而且還有先進的武器。”他指著那個箱子嗎,繼續說,“記得次聲波武器嗎?1000米距離足夠讓福岡獨立團喪失抵抗能力。”
梁曉華嘿嘿的笑起來,他的目光也聚向那個金屬箱,伸出舌頭舔舔嘴脣,想像著超級武器的使用後兵不血刃的取得勝利,贊同的點點頭說:“嗯,可以試試,能不能詳細說明一下。”
牛剛若有所思的考慮著,常建德看著他說:“我們立刻整裝待發,突擊福岡獨立團的駐地,利用次聲波攻擊,全殲敵人。這就是我的計劃,為了提高速度,金屬箱子全部扔掉,所有補給、武器全部帶在身上。”
牛剛點點頭問:“你知道福岡獨立團的具體位置嗎?”
常建德點點頭,說:“當初為了躲避這個團的防禦,我特意從俘虜口中詢問了具體地點,在地圖上表明,敵人逃走的方向與福岡獨立團的方向相反,而我們這裡離福岡獨立團的距離最近,相信考慮到他們的速度和熟悉地形,我們幾乎會同時到達,呵呵……”常建德冷笑了幾聲,這種陰陰的笑聲令其他人心頭感覺到一陣的寒顫。
梁曉華站起來,對代瑞說:“剛才說的你都清楚了嗎?快點告訴戰士們準備,5分鐘以後全體出發……”
“是”代瑞回過身向下傳達命令去了。
五分鐘以後,整支部隊留下了空空的金屬箱子和幾十具敵人的屍體離開了修整地向福岡獨立團的方向前進。這裡還有一段插曲,在50公斤重電磁攻擊炮前戰士們互相推脫著,很多人盤算著扛著這麼一個大傢伙還能不能追上隊伍,沒有自信的戰士們不敢輕易的接下這個困難的任務。當一群人正為難時,牛剛走過來舉起巨炮邁著大步走在了隊伍前面,回頭鄙視的看了圍觀的戰士們,戰士們敬佩而慚愧的看著牛剛,爭搶著搬起導彈,一路小跑的緊緊跟著牛剛。
半個小時以後,樹林越來越稀疏,梁曉華讓戰士們先隱蔽好,慢慢的走到了盡頭,外面一個大型的軍事營帳映入他的眼簾,離樹林200米的位置就是福岡獨立團的駐地,梁曉華陰險的笑著退回了樹林,他笑著對梁曉華說:“日本人真是非常配合,整個營地全部在次聲波攻擊的範圍內。”
常建德卻焦急的問:“他們的佈置是怎麼樣的,看沒看清楚?”
梁曉華說:“營地靠近樹林這一面有偵查塔兩座,機槍塔四座,具體情況看不清楚,營地內有武裝戰車4輛,坦克2輛,型號也是看不清楚,不過看樣子可以確定不是什麼最新的裝備。”
常建德沉思片刻興奮的說:“天助我也!我立刻組織準備次聲波攻擊。”他轉身就走,梁曉華叫住他囑咐說道:“敵人可能有熱能偵查儀器,告訴戰士們不要脫掉頭盔和裝甲,也不要開槍。最好派個機伶的監視敵人,如果情況不利立刻撤退。”
“是。”常建德答應說。
梁曉華坐在旁邊的樹冠下面,茂密的樹葉綠油油的,如同一把大傘擋住了天空中零零灑灑的雨滴,他抬頭看著密不透風的樹冠,想到一千八百年前的一個年輕人也曾經坐在類似的樹冠下編制草鞋,梁曉華突然微微的笑起來,心裡想怎麼會想起他――一個帝王,難道戰爭真的會增加人的**嗎?
代瑞跑過來,輕輕的說:“監視的人發現有三個人從另一面的樹林中跑出來,回到營地走到左邊第三個營帳。”
梁曉華伸出舌頭舔舔嘴脣,對著代瑞點頭說:“告訴戰士,繼續監視。”代瑞離開了,梁曉華也站起來走到正在準備次聲波攻擊的常建德面前。
常建德頭也不回的問:“是不是逃跑的那幾個人回來了?”
梁曉華驚訝的說:“小諸葛就是不一般,這個你都能猜到。”
“這有什麼困難,牛剛揹著電磁巨炮賭氣般的走得這麼快,提高了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我們比他們先到沒什麼。”
梁曉華點點頭,問:“這裡還需要多少時間?”
常建德看著正在忙碌組裝武器的眾人說:“大概還需要10分鐘時間組裝,10分鐘時間預熱,20分鐘就可以攻擊了。”
梁曉華不放心的問一句:“時間來得及嗎?我怕敵人一接到訊息立刻進入樹林搜尋,或者向上級彙報。”
常建德隨便的說:“第一,日本人現在沒有電話和電報,想要傳遞訊息需要人力;第二,你當解釋那麼容易,從不信到確信再到反應,至少需要30分鐘,這是大多數人的心裡變化過程,有空看看心理學;第三,你不會讓狙擊手都待命,從現在開始只要離開這個基地或者是準備開車的敵人全部爆頭。”
梁曉華不斷的點頭,忙組織狙擊手到最有利的位置佈防加強對敵人營地的監視,另外還特意調動一個火箭手瞄準了敵人的第三個營帳――也就是指揮官的營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雙方都在爭取時間……第三個營帳中,逃過來的日本士兵斷斷續續講述了死裡逃亡的過程,指揮官坐在椅子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支那人真的打不死?”
三個士兵同時點點頭,又想起當時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的中國士兵,顫抖起來,其中一個磕巴的說:“的……確,閣……閣下,我們的子彈打在中國士兵身上就如同打在石頭上,全部都彈開了。”
“他們穿著避彈衣了?”指揮官還是疑問。
“絕對沒有。”另一個士兵用比較流暢的話語說,“避彈衣會吸收子彈,可是中國人將子彈全部彈開了,不僅如此,其中有一個人還抓著我們兩個人的腳踝,就這樣掃倒了十幾個士兵……”這個士兵一邊比劃著一邊流露出恐懼的表情,渾身又接著顫抖起來。
指揮官疑問的說:“你們的意思是支那人從我們這裡登陸,然後與你們近距離肉搏?”
三個士兵同時微微的點點頭。
“放屁!”指揮官有點歇斯里底的說,“你們以為現在還是大東亞戰爭嗎,雙方拼刺刀?你們以為這是在戰國時代,雙方肉搏取得勝利?你們的步槍呢,都是燒火棍嗎?他們衝上來你們不會開槍啊?”
三個士兵委屈的說:“閣下,我們開槍了,但是中國人確實能夠彈開子彈,這點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們。”
指揮官沉默了,一個連只有這三個人回來了,他是不願意相信支那人可以彈開子彈,因為那就說明一種不同於避彈衣的防禦手段被支那人研究出來並應用成功。彈開子彈,他們是如何做到的?靈光一現中他突然發現自己忘記了一個主要問題,忙問起來:“支那人一共登陸多少?”
“一個排”
“一個連”
“兩個連”
指揮官的眼睛又瞪了起來,他憤怒的看著這三個人,用手指輕輕敲著桌子問:“到底有多少人?你們怎麼回事。”
三個士兵互相望了望,其中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開口了:“非常抱歉,我們真的不知道具體數量,伏擊時我們與狙擊手分開了,等到我們出現的時候,中國人已經漫天遍地的衝過來,總體說不會少於一個排,不會多於一個營!”
指揮官嘆口氣,一個排到一個營,人數從30多到300多,幾乎等於沒有說,但是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敵人登陸的數量絕對沒有自己多,不然早就大搖大擺的衝鋒過來,不過作為這裡的指揮官,他還是謹慎的下達了增加防禦的力量。
在次聲波武器後面監督的梁曉華正為如何發動這個傢伙犯難了,李同蹲在地上看著說明書,蘇蒯在一旁催促的說:“喂,你行嗎?不然趕緊換人,別耽誤寶貴的時間。”
李同翻看著,抬起頭,露出哭喪臉的表情說:“怎麼是英文?完全看不懂!為什麼給中國人看的東西不用中文書寫。”
周圍幾個人差點摔倒,蘇蒯忙搶過說明書,狠狠的鄙視著李同說:“看不懂就別耽誤功夫,讓我這個相當於專業8級的人來給你翻譯翻譯。”他拿起說明書,一開始仔細的翻閱著,抬起頭,也哭喪著臉對李同罵道,“這明明是法文或者是德文,怎麼會是英文呢?我也看不懂。”
李同嘿嘿的嘲笑者蘇蒯,梁曉華卻焦急的環顧四周找尋懂得法文或者德文的專業人才,可是看遍周圍這幾個人,常建德懂一點日語,也僅僅限於八格亞路這種型別的,牛剛揹著巨炮蹲在一旁,算了這傢伙別說德文,估計就是中文知道的也是有限,他的眼前一亮,看到了曾輝,曾輝忙縮了身子,表示自己不行,梁曉華的眼神又暗淡下來。
“別找了,中文的說明書在這裡。”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過來,李廣弟坐在一邊的樹下,翻看著一本薄薄的說明書冊子。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信步走過來,將說明書扔給了李同,按下一個鍵,機器突然運作起來,各種指示燈、儀表全部亮了,液晶螢幕上顯示“請稍候,充電中……”的字樣。
李廣弟回過頭看著一旁看說明書的李同說:“你不用看了,反正也看不懂。”
李同厥著嘴表示對李廣弟的不屑,可是低頭一看說明書,立刻扔給了蘇蒯,他開啟一看,滿篇幅的專業用語和公式,雖然每一個字都是認識的,可是組合在一起卻感覺到這麼的困難,一陣頭暈目眩過後,這本說明書被傳回梁曉華手上。
“我來操作這個機器應該沒有問題。”李廣弟毛遂自薦的說。
梁曉華看看天書般的文字,只好點點頭將這個任務交付給李廣弟。代瑞急匆匆的跑過來說:“敵人加強了防禦,偵查塔和機槍塔都又上去很多人。”
梁曉華回過頭說:“各位,留幾個人在這裡,其餘計程車兵進入戰備狀態,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不要使用重武器。”梁曉華又看了一眼次聲波攻擊器液晶屏上的“請稍侯,充電中……已進行58%”的字樣,對著李廣弟說,“這個傢伙就交給你了,我們的任務也完全拜託給你,一旦可以發射不用命令,立刻執行!”
“是。”李廣弟盯著機器,爽快的答應了。
梁曉華走到樹林的邊緣,敵人的營地已經調動起來,機槍塔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蓄勢待發,營地內的裝甲車和坦克也行動起來,營地中計程車兵們也調動起來,匆忙的做戰鬥準備。常建德在梁曉華的身後說:“看來鬼子的動作蠻快的,次聲波還需要5分鐘左右,如果敵人現在出來就得讓狙擊手上了。”
梁曉華對著許致和比劃一下,許致和點點頭,小聲的傳達命令:“狙擊手射擊準備,凡是試圖出營的敵人一律擊斃。”
躲藏在樹上、樹下的狙擊手們拿起狙擊步槍對準了營地。
“可以攻擊了。”李同興奮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緊接著梁曉華的頭盔螢幕上立刻顯示出紅色的警報,一個甜美的女聲不慌不忙的說:“檢測到聲波攻擊,危險、危險,頭盔防禦轉換為過濾低波段聲音……,請稍侯……轉換成功,成功防禦次聲波攻擊。”
梁曉華放下心,扭頭看看戰士們的表情,整整一排士兵驚訝得下巴快要掉下來,李同的聲音又從後面傳過來:“這聲音是誰錄製的,還真甜。”前排的不少戰士稍稍點點頭。
一輛吉普車停在了第三個營帳門口,三個人從營帳中出來,站在車前寒暄著,狙擊手緊張的鎖定這幾個人,槍口全部對準了吉普車,等待上車的一瞬間擊斃敵人,任誰都可以看出來,這輛吉普車就是向上級彙報的通訊工具。許致和也拿起步槍,不過他瞄準的卻是吉普車輪胎,打折它的腿,看它怎麼走。
忽然間,車前的幾個人用手按住頭部,渾身顫抖的蹲在了地上,吉普車也晃動起來,搖搖擺擺的撞到了一片營帳,停在了一個大箱子前,有一個機槍塔的日本人從上面跳了下來,痛苦的蜷著著身子,在地面上哆嗦著。從營帳中跑出來捂著頭的日本士兵如同蒼蠅一般的四處亂竄,兩輛坦克互相撞在一起,裝甲車的前擋風玻璃突然破碎了,一個滿臉血汙計程車兵拿著機槍猛的扣動板機……
整個營帳突然亂做一團,梁曉華站了起來,振臂高呼:“同志們,我們成功了,保持次聲波攻擊,其餘戰士跟我向前衝,將重武器都留在這裡,拔出你們的軍刺,一個不留……”
“哦!衝”戰士們早就按捺不住了,看著亂做一團的日本士兵,露出猙獰的笑容衝出樹林,日本士兵也發現了突然出現的中**隊,然而大部分士兵都已經蜷縮在地上不斷的哆嗦著,少數士兵也是苦苦的堅持著,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凶神惡煞一般的中國士兵奔跑過來而無能為力,有幾個士兵看著情況,顫抖著握住步槍,向前舉起,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力氣扣動板機,個別想起一兩聲槍響,可是無力的手也再也支撐不住步槍的後坐力,眼睜睜的看著步槍摔落在地上,頹喪的跌坐在地上,看著中國龍虎士兵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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