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爛好人
這個小丫頭是誰?芮瑾傲看著芮瑾訓,芮瑾訓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可喜並沒有發現這麼小動作,把藥端了過來,“藥煎好了,趁熱喝了。”
芮瑾傲想要伸手去接,可喜閃了一下,“你不要動,病人,我們服侍就好了。”說著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喂著芮瑾傲。看著娃娃--司徒楠醋火怒燒。
要是把矛頭指向生病的人,可喜一定會不開心,所以他很聰明的把矛頭指向芮瑾訓,“姐姐,你為什麼不叫這位伯伯喂他呢?”
伯伯?芮瑾訓一聽這個稱呼,差點沒有把眼睛瞪出來,擠著笑容, 有點可怕的湊近娃娃,“小妹妹~!”還真像猥瑣伯伯的說話聲,“像我這麼可愛帥氣的哥哥,怎麼會是伯伯?”
娃娃居然哇一聲哭出來,芮瑾傲對可喜的喂藥有點不自在,被娃娃這麼一哭,更加不耐煩了,“訓!你做什麼?”
芮瑾訓撇了撇嘴,不說話。芮瑾傲閃過可喜喂的藥,“還是讓他來吧。”
可喜也就不在堅持,把碗交給了芮瑾訓。娃娃心中哼了哼,這還差不多。他家的女人,怎麼能夠隨便就這樣喂其他男人呢?
也不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呢?
芮瑾傲基本上沒有要可喜怎麼伺候,只是可喜覺得自己良心過不去,上上下下不斷忙碌著,一會兒給他端茶倒水,一會兒想給他按摩,一會兒又怕他冷著,一會兒又怕他熱著了。
最後芮瑾傲忍無可忍,開口,“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給我哪兒涼快給我待到哪兒?”說完一陣劇烈咳嗽起來。嚇得可喜急忙忙的衝出去把駱之儲拉過來。
這麼恰好被一隻站在外面的人瞧了正著,一道影子朝著西院跑去,帶著芮瑾傲病危的訊息給沙漠王。
駱之儲把脈,疑惑不已,“他沒事。他如我所料一般,自我康復能力很好。只是身體有點虛弱,並無大礙。”可喜聞言悄悄然放下心來,拍拍胸口,“嚇死我了。”
駱之儲苦苦一笑,他才是被嚇那一位好不好。
見她這麼擔心自己,芮瑾傲的語氣也不好硬下來,“你先回去吧,累了一天,我不想要有人打攪我。我想要休息。”可喜想想也對,想要告退,芮瑾訓急忙喚住她,“我希望你不要把大哥的情況說出去。”雖然心裡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會把這個訊息透露出去。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下。
更多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何人?
可喜很不明白,為什麼不能講。她看府邸裡面人都很擔心芮瑾傲啊?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可喜也不好說出去,她又不是大嘴巴。
芮瑾訓拿著扇子指著娃娃,“還有你,小鬼!要是你敢多嘴一句話,我就把你屁屁打扁!”
威脅他?娃娃心中不屑一笑,嘴巴一扁哇一聲哭出來,一邊哭一邊跑到駱之儲的身邊,“叔叔,伯伯凶我啊!!”
伯伯?芮瑾訓瞪大雙眼,這個該死的小丫頭!!芮瑾訓還沒有說出話來,駱之儲蹙眉說道:“訓,你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你丟不丟臉?”
他丟臉?芮瑾訓氣的牙癢癢,更可惡是,那個臭丫頭居然躲在駱之儲的身後對他做鬼臉。
芮瑾訓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要把這個小丫頭抓起來,狠狠打一頓!娃娃又逃到可喜的身邊,扯著可喜的裙子,“姐姐,我們走吧。我們走吧。這個伯伯好可怕,是個怪伯伯!”
噗~!可喜失笑,捂住嘴巴,急忙忙離開房間,免得到時候自己笑出來。偏偏她這個捂嘴逃跑的動作,在有心人的眼裡好似她哭著跑出去,所以傳到沙漠王的耳朵裡面,就變成,芮瑾傲即將死亡了。
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一切都在可喜不知道的情景中進行著。
可喜帶著娃娃回到房間裡面,卻見房間一片狼藉,而甜甜不知道去蹤,可喜疑惑,走進內堂見到甜甜就躺在可喜的床鋪上呼呼大睡起來,娃娃心中一怒,好大膽子的丫鬟?
娃娃知道那是丫鬟,因為甜甜身上穿著是丫鬟統一的服裝。曾經她也有穿過。
娃娃想要上前踹醒那個沒大沒小的丫鬟,被可喜拉住,“她累了,就讓她睡吧。”娃娃覺得很惱火,就是因為她這種爛好人的脾氣,才會讓人騎在她頭上為非作歹,這個甜甜就是第一個,以後還有第二個,第三個……。不行,他不能讓她這樣下去!
娃娃帶著稚嫩的聲音說道:“王妃~!!您要記住您的身份,您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不能讓那些豬啊,狗啊,以為你好欺負,就翹著狗尾巴,不識好歹!還有那些雞別以為爬上鳳床,就能變成鳳了?”
床鋪上的甜甜根本就沒有睡覺,她是故意要霸佔夫人的床鋪的。
聽到娃娃這麼一說話,她也火了!坐起來,帶著憤怒的語氣,“夫人!哪裡來的野孩子,你也敢亂帶進來?”
野孩子這個詞讓可喜覺得不悅,要是單單甜甜針對她,她倒不會去計較什麼,可,要是誰欺負她的親人,就會激起她心中保護欲,“甜甜!”厲聲“她不是什麼野孩子!我要你想向他道歉!”
難得厲聲,讓甜甜一愣,最後不死心的撅起嘴來,“不要!夫人,我是為你好!”
可喜蹙眉,冷笑,“我不覺得,你說那三個字是為我好?道歉!”可喜很堅持。
甜甜有點畏懼,“夫人!你為了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孩子,居然這樣對待我?難道這個是你的私生……”
子還沒有說出來,可喜上前一步,狠狠打了甜甜一巴掌,就像姐姐教訓不聽話的妹妹一般,“話不能亂講~!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嗎?”
娃娃見她動手,心中還對她有點認可,覺得她還有得救,可偏偏那一席話讓娃娃很無奈,還是為了那個女人著想。
這個傻瓜~!
甜甜可不這麼認為,甜甜覺得自己心裡很不值得,自己那麼崇拜她,自己那麼推崇她,自己那麼護著她,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野丫頭,打她?
甜甜覺得很傷心,哭著跑開了。
可喜嘆了一口氣,“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再怎麼樣也不能打人啊?
娃娃坐在床沿,兩隻小腿蕩著,“我還覺得輕了呢。”最好在踹上兩腳,蓋她五巴掌。默默嘆一口氣,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會下不了手。罷了罷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娃娃嘴角掛著與她現在年齡不符的笑容,“我親愛的夫人,有沒有想我呢?”
有沒有想他?可喜歪著頭思考片刻,點點頭,“有。”
有就有,為什麼還要思考?娃娃顯得不滿意,“你怎麼思考這麼久?”
可喜有些歉然,說道:“我在想,我想你多少次了?”娃娃一聽來了興趣,湊上前去,“多少次?你想我多少次?”
可喜伸出一個手掌,“五六次吧。”
真老實。
娃娃還是很開心,有想他總比沒有來的好吧。他現在不急,這個小白兔要慢慢的吃,慢慢的啃這樣才美味,對嗎?
太急了,只會燙了了嘴巴。
所以,他現在要慢慢讓這個小白兔不在害怕……不,應該漸漸的習慣他,熟悉他,依賴他等到有一天,他要讓她每天時時刻刻都想著他,念著他。
娃娃只是沒有說話,只是歪著頭笑眯眯看著可喜。
可喜忍不住伸出捏了捏他那肥嘟嘟的臉蛋,“你真的好厲害啊?”
娃娃翻了個白眼,“要是我厲害,就不會被你發現了。”他都變成這樣,沒有想到她還是一眼都能看出來。
“你為什麼會這樣?”她比劃著娃娃身高還有那小小的臉蛋。
娃娃摸著自己的臉蛋,“這個啊?獨家祕方抱歉不能說。還有為什麼這麼矮?抱歉,獨家武功,不能說。”
總而言之就是祕密。娃娃側眼瞄著可喜,“你也很厲害。”每次都能一下子猜出來是他。
可喜咯咯地笑出來,故作神祕的說道:“因為我種有個感覺,我知道是你。”娃娃無奈,聳聳肩,“我認命了。好在也只有你。”可喜笑的好不得意。
可喜坐在娃娃的身邊,“那個婦人真的是你姨媽嗎?”娃娃小小的身體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怎麼可能。我要是有那麼醜的姨媽,我該去撞牆了。”
可喜也學著他的方式,“那,她是誰?”
娃娃側頭看了可喜一眼,最後轉眸看著花色的蚊帳,“那是我們藏在這裡的人。”可喜聞言瞭然的點點頭,“也就是奸細,臥底?”
娃娃失笑了,拿出那小小的手看著,“我們做這一行,情報很重要。我們清清楚楚的瞭解的情況。”他摸著自己的臉蛋,“有時候這個還是不保險。”
“這麼危險的工作,你為什麼要做呢?”可喜蹙眉問道,樑上公子不是好差事吧。
娃娃笑的很燦爛,說出一句讓可喜很吐血的話,但很理所當然,因為:“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