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王爺,冷情妃-----005 坎肩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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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坎肩破關

那帳外站著的人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慕琉璃甩出的匕首從他的身側滑過。

慕琉璃確定了那帳外是真的有人在,便飛身出了軍帳,帳外的人被人發現了卻不急不慢的,也不躲不藏的。好似等著慕琉璃從帳內出來。

慕琉璃凝視著黑夜下泛著寒光的銀色面具,悠然出聲,“你是誰?”那人身上透出的強烈殺氣讓她渾身不舒服,是的,那股陌生的殺氣讓她戒備的握緊了拳頭。

銀麵人一面吃驚著她那出奇的反應力,一面陰森的笑著道,“我是誰你無須知道,只要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煜日寒王的妃子—右相家的二小姐慕琉璃。”沙啞的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讓人不由的心中生厭。

“我是誰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再與我敘述一遍。”慕琉璃冷著臉,毫不掩蓋自己的厭惡之情。

這人讓人渾身不舒服,第一眼便能感覺出他那周身散發的濃濃的邪氣和那掩蓋不了的殺氣,來者不善!

銀麵人沒想慕琉璃會與他嗆聲,沙啞的笑出聲,看向慕琉璃繼續道,“果然是個特別的女人,就是你打上了白道和紅顏,又是你生擒了鉅野的蕭戰忌?”那雙散發著陣陣陰氣的眸子佈滿被慕琉璃挑起的濃郁興趣。

女人他見的多了,可敢這麼與他說話的倒是一個也沒有,這女人有種,膽子也不小。

“是又如何?”秀眉一挑,沒半點退縮,她做的事她當然會爽快的承認!

“哦?”銀麵人音調一揚,“那我倒是要與你切磋切磋了,看看你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別的不敢說,殺了你的本事還是有的。”慕琉璃不與他廢話,揮起一拳便向那銀麵人襲去,拳頭雖小,那威力卻不可忽視,她可是聚集了八段以上的武力流。

那人見她襲來,卻依舊不急不慢的,輕輕的向後躍了幾步,避開了她的攻擊,可面上的吃驚已經顯露了他內心的波動,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慕琉璃的身手。

一拳揮出被他躲過,沒做停息,慕琉璃又緊接著揮出了一拳,拳速極快只在眨眼之間。那人穩住步子還未反應過來,慕琉璃的第二拳已經快觸到他的銀白麵具。那人見躲不開了,便揮起一掌攔截慕琉璃那一拳,一掌的威力也不小,足足有**段的武力流,兩人都被強大的武力流彈開了。

兩人的動作和說話聲音都不算小,拓跋寒和慕琉璃的軍帳不遠處就住著獨孤傲和夜雪等人。這番嘈雜自然是有點直覺的人都醒了,眾人迅速披上衣物便飛出了自己的軍帳。

拓跋寒早就抱著兒子緊跟著慕琉璃出了軍帳,見風行也出來了,才把兒子交給風行,自己飛身向前衝到了慕琉璃的身側,低聲詢問道,“怎麼樣?沒傷著吧?”那面上的急切關心之色讓慕琉璃心中一暖。

也顧不得那雙扶上自己腰肢的大手,淡淡的道,“我沒事!”她會有什麼事?那人的功力再大,也不過是個九段的高手,而她不管是哪一行的九段都可以安全的接下而毫髮無傷。

“你是何人?”拓跋寒厲聲喝道。

那銀麵人對於拓跋寒的喊話,根本沒放在心上,隔著面具笑的很大聲,那笑有些瘮人,“拓跋寒!你的女人身手不錯!”起碼是他見過的女人裡身手最厲害的一個,那速度和動作,難怪白道和紅顏敵不過她,就算是他現在也很難說可以打得過她了。

心裡雖是那樣想的,可面上卻依舊自信滿滿。

慕琉璃冷笑,“我的身手怎樣不需要你來評論。”說完又急速的攻了上去,這次不再用拳,而是改為腿攻,她的腿一向是自己的強項,此時聚集了強大力量的腿直逼銀麵人的心臟處,她這招是想一招斃命啊!

銀麵人上面交手也沒撈到好處,心裡對那慕琉璃也加了幾分警覺,在她那一腳襲來的瞬間兩手彙集武力流擋住了慕琉璃的腳。又是一次強大的碰撞,兩人又都紛紛後退了幾步。

慕琉璃退後幾步落在拓跋寒的懷裡,感覺到腰間那雙強有力的大手還有後背依著的堅挺胸膛時,那嬌美的容顏微微染上兩片羞紅,熟悉的味道從身後的男人身體傳過來,讓她安心了不少。

穩住步子,調整好那有些急促的呼吸,拓跋寒以為她是因為敵不過那銀麵人才呼吸急促的,卻不知實際上她只是不適應倚靠在他的胸前與他這般親密的接觸罷了。

獨孤傲見慕琉璃被人震退了幾步,急著上前攻向那銀麵人,銀麵人一邊反攻一面道,“修羅殿的惡修羅?獨孤傲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你們修羅殿要幫助敖漢對抗鉅野?”

“敖漢的存亡與我無關,我只知道,你傷了琉璃便是與我獨孤傲做對,便是與整個修羅殿為敵!”獨孤傲便狠狠的還擊,便表明自己的立場。

“琉璃?我只知這女人是拓跋寒的妃子,倒不知與你修羅殿又是何種關係?”難不成那修羅殿的人真與這女人關係匪淺?否則這獨孤傲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她是我獨孤傲看上的女人,我的女人,便由不得你來傷!”獨孤傲毫不避諱的喊著話,把慕琉璃雷的裡嫩外焦的,什麼時候她成了他的女人了,這男人腦殘也看看時間地點好嗎?

拓跋寒一聽那話,怒不可揭,大喝,“獨孤傲你收回你的話,本王的妃子,本王自己保護!”說罷飛身也攻上了前,這般情景倒是感人的很,兩個大男人為了自己的女人而出手攻打另外一個男人。可慕琉璃卻不覺得這情景有何看頭,也沒絲毫的感動,只是覺得這兩人有些礙事。

獨孤傲的身手還能與那銀麵人對上幾招,可拓跋寒卻沒那麼好命,幾下便被那銀麵人擊中,月色下可以隱約瞧見那嘴角溢位的血跡。

慕琉璃見他嘴角溢血,心知他的身手根本敵不過那銀麵人,這若是再捱上一掌一腳的準能沒了命,只好飛身擋在他的身前,替他接下了那銀麵人快要落下的一掌,清亮的眸子此時充滿肅殺之氣,淡淡的聲音在黑夜裡冷的有些嚇人,比這夜風不止冷了多少倍,“你不該傷了他。”

所有人都明白她嘴裡的他指的是拓跋寒,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她此時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銀麵人不知這女人為何突然變了個人般,那冷到極致的面上瞧不出半點其它表情,除了殺意,還是殺意,是的,那種他都沒有見過的強烈殺意。

還沒待他研究出,她到底為何突然變了個人,慕琉璃的狠絕一掌已經襲了過來,只衝著他的命門。急速的閃躲,差點便捱上了那一掌,還好他反應極快,否則此時的他早就如那身後的樹幹般轟然倒地了。

女人的一掌能把大腿粗細的樹攔腰拍斷,那是需要怎樣的力量,光是想也能想象的出了。慕琉璃這次是出了殺招了,由不得他有機會躲閃,有些一掌揮了過去,連站在他一遍的獨孤傲也差點中招,她只想取那銀麵人的命,其他的事她根本不考慮在內。

銀麵人節節後退,邊抵擋著她的致命攻擊,邊躲閃著獨孤傲襲上來的拳風。見後面沒了退路,才一躍跳上了高高的樹幹上,深深的吸了口氣,自己何時被弄的這般狼狽過了,若不盡快想辦法取勝,自己遲早要被那女人傷到。

嘴角浮起一抹笑,心裡暗道,是你們逼我的,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仰首朝著黑夜裡大喊一聲,“惡,給我出來。”

惡?眾人不明白他這突然瘋子似的舉動,都朝著他吼叫的方向看過去,只有慕琉璃絲毫沒受到他的影響,飛身也追上了樹,銀麵人見她也躍上了樹,忙著翻身下了樹,朝著黑夜裡剛剛吼叫的方向看去,嘴角的笑意瀰漫開來,“你就等著受死吧!”

“誰生誰死馬上就知道了,不需要等!”慕琉璃冷笑道,絕美的容顏散發出懾人的自信。

突然,那黑夜裡出現一聲極其怪異的吼叫,似馬非馬,似狼非狼的。眾人心頭一震,渾身泛著寒意,那聲音太過瘮人,讓人忍不住渾身打顫。

慕琉璃也聽見那聲聲叫喊,好似在喊著:“主人,主人!”

“那是什麼?”夜雪驚撥出聲,她根本沒聽過這麼奇怪的叫聲。

“不知道!”風行抱著小世子的手臂不由緊上幾分,腿已經提了起來,準備隨時帶著小世子逃走。

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心臟懸在了嗓子眼,等著看那黑夜裡即將奔出來的東西。

“啊!那是什麼?”夜雪指著那如疾風般駛來的怪物大叫出聲,那黑白相間的身子比馬要高大一倍,額頭頂著一隻獨角,獨角是深紅色的,在月色下顯得有些駭人,像是被鮮血染過了一般。嘴角兩側伸出的尖齒鋒利的透著寒光。

風行繼續搖頭,已經抱著小世子又稍稍退後了幾步,遙蓮本是睡眼迷糊的,此時算是徹底甦醒了,揉著眼看向那奇怪的動物,嘴巴張的老大。

宮逸沒遙蓮那麼誇張,但也不算淡定,緊張的握著手,手裡攥著護身的強力毒藥,想著那怪物若是敢向他衝來,他便一把毒藥毒死它。可那怪物沒有攻向他,而是停在了銀麵人的身側,溫順的不得了。

“主人!”慕琉璃清晰的聽見那怪物喊出的話,也只有她一人能聽見,其他人依舊是隻聽見那怪叫聲。

“惡,那些人一個不留,全部賞給你當食物。”銀麵人沙啞著聲音道。

“是,主人,惡會慢慢的享用這頓美食。”那怪物仰天長叫,說了這麼一句。

拓跋寒幾步上前拉住慕琉璃,把人擋在身後,“小心!那東西不像是善類。”凶惡的長相古怪的叫聲,還有那銀麵人發出的詭異笑聲,都讓拓跋寒心中萬分警覺。

拓跋寒的話音剛落下來,那邊的怪物已經衝向了最近的他,怪物身體龐大卻行如閃電,獨角一頂直直的奔向拓跋寒,邊奔跑還邊發出駭人的怪叫聲。

“小心。”眼看著拓跋寒就要被那傢伙頂到了,慕琉璃忙著用力把人拉向一邊,力量太大,兩人跌倒糾纏在了一起,拓跋寒卻在跌倒的瞬間把慕琉璃護在了懷裡,大手擋著她的頭,身體墊著她的身子。

那怪物見慕琉璃和拓跋寒閃過了,便又接著攻向了其他幾人,獨孤傲一躍跳上樹幹躲避那怪物的襲擊,卻沒想那怪物一個用力狠狠的撞在了樹幹上,一棵比常人腰肢還要粗壯的樹,被它這麼一撞瞬間折斷。而那怪物卻毫髮無傷的繼續橫衝直撞著。

這次輪到了懵懵懂懂的遙蓮,此時手裡已經握著自己的龍骨扇,那怪物撞上的瞬間扇子已經揮了出去,本以為能擋住的,卻沒想整個人被頂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遠處的石堆上。

“十三!”誰都看出那一下,遙蓮傷的不輕,宮逸大喊出聲,隨即飛身過去。

夜雪見遙蓮都抵擋不住,心知不能硬碰,身子一閃晃過那怪物的攻擊,可速度還是有些慢了,不,應該說是那怪物的速度快的恐怖,讓她躲閃不及。手臂被那怪物的獨角劃開一條長長的血口子,鮮血直流。

怪物越發的凶猛了,此時盯著站在遠處抱著拓跋鬧鬧的風行,如閃電般的飛奔過去。

慕琉璃從拓跋寒懷裡翻身起來,就瞧見向自己兒子飛奔過去的怪物,腦袋嗡的一響,人已經急速的向那怪物衝去,順手拔起那地上的旗杆對著那怪物的屁股就刺了上去。

卻沒想那怪物好似後面也長了眼睛一般,一個側身避過了慕琉璃的旗杆,迴轉著身子轉而攻向了慕琉璃。

慕琉璃雖沒傷到那怪物,可目的已經達到,她成功的吸引了那怪物的注意力,故意把那怪物引到了離自己兒子相反的方向。

拓跋寒也拔了根旗杆子攻向那怪物,怪物速度極快的閃過拓跋寒的旗杆子,根本沒把那兩人放在眼裡。

銀麵人瞧出了慕琉璃的弱點是拓跋鬧鬧,一個閃身就要向拓跋鬧鬧飛去,慕琉璃一面對抗者怪物一面又擔心著自己的兒子,此時不能分身,只好吼向最近的獨孤傲,“獨孤傲,去保護我孩子。”她說過她不求人,可為了兒子她願意打破自己的那些所謂的規矩。

獨孤傲聞聲點頭飛身絆住了那銀麵人,兩人對打在了一起。

該死,慕琉璃暗自低咒了聲,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為何就好像全身上下都長了眼睛一樣,不管她攻它的哪一個方向它都能發現並以極快的速度躲過去。所以,她此時滿頭大汗也沒能傷到它分毫。

拓跋寒那邊也是,分明是攻的它身後,卻還是被它給避了過去。

更奇怪的是,兩人累的大喘氣,可人家怪物卻依舊精神百倍,如剛剛一般凶猛。

慕琉璃一怒,扔下手裡的旗杆,直接揮掌攻向那怪物,九段的武力流威力很大,可卻還是沒有那怪物的速度快,又被它給閃了過去。眼看著那邊獨孤傲慢慢抵不住那銀麵人的襲擊了,心裡著急起來。

突然面前一閃,一道白色身影跳到了她的肩頭,嗚啊的叫道,“怎麼回事?我出去了一會,怎麼就冒出個駁在這裡了?”

“坎肩?”慕琉璃衝著那肩頭的小傢伙道,“你知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鬼東西?你是說駁嗎?它雖沒小爺我厲害,可也算是九聖獸之一了。”“坎肩”一面傲嬌的揚著頭自誇著,一面齜牙咧嘴的衝著駁示威。

“九聖獸?駁?”慕琉璃喃喃自語,腦海突然跳出一段文字,駁,九大聖獸之一,形似馬,額有一角攻擊極強,喜食人,形如閃電,感應超強;因為性子凶惡,又稱“惡駁”。

“九聖獸?”拓跋寒這才發現這怪物與書本上描寫的九大聖獸之一的“駁”極其相似,“莫非這就是那以食人為樂,凶殘至極的”惡駁“?”

慕琉璃點頭,“嗯。”現在看**不離十了。

駁顯然也很吃驚慕琉璃肩膀上聽著的“坎肩”,身子突然停下了攻擊,惡狠狠的朝著“坎肩”嘶吼著,“九尾火狐?你怎麼會在這?”

“你管我!”“坎肩”屁顛的搖著尾巴一副無賴模樣。

“你這形態,莫不是還沒破關!哈哈,沒用的東西!”駁衝著“坎肩”一陣嘲笑。“坎肩”氣的嘴巴都歪了,扒拉著爪子指著那駁大叫,“你說誰沒用了,小心小爺我一巴掌拍飛了你這大塊頭,大蠢貨!”

慕琉璃微楞,打斷“坎肩”的訕罵,“你去拍飛它給我看看。”光說不會做的蠢狐狸!

“坎肩”也想拍一個給她看看啊,可奈何自己正在破關期,估計還沒蹦躂到那駁面前,就被人家一腳給踹的直挺挺了。“我,我,等我破關的!”

又是破關,慕琉璃忘了問它,它破個關是不是要等個百十年的。

“蠢狐狸,不需要等你破關,我現在就能踩扁你。”九大聖獸是上古就存在的,卻沒個先後強弱的排名,所以相互見了都想分個高低強弱。駁若是此時踩扁了坎肩,那地位絕對只高不低,直線上升。

此時駁的攻擊重點轉向了“坎肩”,“坎肩”哇啦一叫躲在了慕琉璃的肩頭不敢探身。

慕琉璃本還以為它能幹的比它吹的牛皮還要精彩些,卻沒想這貨畏畏縮縮的倒給她躲了起來。

那駁吃驚於慕琉璃能聽懂它的話,和她居然能和“坎肩”自由交流,“蠢狐狸,你也與她結了契約?”除了三行以上的同修,而且三行都必須是九段以上的人才能聽懂它們聖獸的語言,除了這樣還有一樣便是締結契約!

這女人怎麼也不像是三行同修的人,那只有一個可能便是締結契約!

“惡,你在幹什麼?殺了他們!”那邊與獨孤傲打的火熱的銀麵人見駁突然停止了攻擊,大聲喊道。

“是,主人!”那駁馬上精神一震,四腳踩著地,後蹄揚起就要向那慕琉璃攻去。

“坎肩”嗷嗚的只懂得大叫,弄的慕琉璃心煩的很,手臂一伸抓起就道,“再喊,它不踩扁你,我也要掐死你。”

“坎肩”揮著小爪子,嗷嗚大叫,“你這女人,懂不懂什麼是一致對外啊!有本事你掐死那大塊頭啊!”衝它這麼個小東西發什麼脾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大塊頭你居然與人類契約了?”

締結契約對聖獸有好有壞,好的便是那締結之人若是功力大增,那聖獸也會隨之靈力大增,反之也一樣,締結之人功力大減,那聖獸也會隨之變弱。

駁那邊被主人剛喝過,這邊又被“坎肩”勾搭著開口道,“是又怎樣?我的主人可是四行同修的高手,我的靈力變強與他也脫不了關係。”它為有這樣的主人而感到自豪。

“坎肩”撲哧一笑,“四行同修你就得瑟成這樣?我實話告訴你好了,這凶巴巴的女人是五行同修!”“坎肩”揮著小爪子扒拉著慕琉璃的袖口。“哎,女人放我下來!”這樣懸在空中,弄的它心裡怕怕的。

“你吹牛的吧,五行同修,你會破不了關?”駁嗤鼻一笑,忽悠也得靠譜點才行。

“我破關與她何干?我們又沒有締結契約。”“坎肩”白眼一翻鄙視的看向駁,笑話它的無知。轉念一想,對啊,自己一直想著破關卻忘了這一遭了,這女人可是萬年難得的五行高手,與她締結了契約自己可就是聖獸裡的神獸了啊!“該死,我怎麼就忘了呢!”

急躁躁的揮著小爪子,扒拉著慕琉璃,“嘿,女人,我想到破關的方法了,你只要與我締結契約,我便能破關了。”突然間的發現讓“坎肩”差點蹦起來,要不是此時慕琉璃捏著它的小脖子,估計它早就興奮的飛起來了。

慕琉璃把小“坎肩”拉回到眼前,穩住那亂晃的小身子,“你破關幹我屁事。”

“當然和你有關係,你與我締結契約,我便能破關了,破了關這個大蠢貨我一爪子拍飛它。”“坎肩”得意的揮著小爪子,講到高興處,眉飛色舞的,指著那不遠處怪叫著的駁,一臉的得意。

慕琉璃受不了的把那唧唧咋咋的貨往地上一扔,“別盡在這裡得瑟,我可沒說要與你締結什麼狗屁契約!”笑話,她怎麼知道締結這個狗屁契約會不會有副作用。

看看那個不人不鬼的銀麵人,不會是與那駁締結契約的後遺症吧?

“喂,我可是九大聖獸,多少人抱著小爺的大腿小爺我連撒都不撒一聲,你這女人卻不知好歹。”“坎肩”嘰歪的嚷了句。

與聖獸締結契約,擁有對聖獸的絕對命令權,聖獸奉契約者為主人,必須對主人的話絕對服從。這也就是很多聖獸不願意與人契約的原因,因為這樣它們便失去了相對的自由。

可面對慕琉璃這麼強大的契約者,“坎肩”可不願意放棄。現在被那駁挑起了鬥志,只想著破關了,一爪子拍飛那蠢貨大塊頭。

自由雖可貴,面子價更高!

聖獸與聖獸的對決,聖獸與聖獸的戰爭,聖獸的世界他們人類自然不會了解。

“你那小細腿,我可不稀罕,滾一邊去。”腳背一抬,差點踢中那亂竄的“坎肩”。

駁仰頭長嘯,譏笑道,“九尾火狐,我看你這牛皮吹的有些大了吧,且不說這女人真的如你說的那般厲害,就算人家真是那麼厲害,人家也不願意與你締結契約啊!”何況它根本不行這世上有五行同修的人,還是個女人。

“坎肩”被駁一鄙視,急火火的又蹦躂到慕琉璃的肩頭,小爪子扒拉著,“你聽見沒?那蠢貨不相信你是五行同修,要不咱們締結契約,甩它個大巴掌如何?”小傢伙沒想自己這般厲害的聖獸有朝一日要求著個女人締結契約。

慕琉璃好笑,她何必向一個獸類證明自己有多高的武力修為,輕撇一眼肩頭的小東西,“它不信便不信唄,我又無所謂!”這些個事,她可懶得去關心。

那駁又想大笑,卻被遠處的銀麵人斥道,“惡,你到底在幹什麼?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遠遠的聽見他們的對話,才知道那突然冒出的小白狐是九尾火狐,連那“坎肩”強調慕琉璃是五行同修的話,也全部聽到了耳裡。若是真的讓她們締結成功,豈不是更難以對付。

那駁一向奉主人的話為聖旨,也明白自己不該再浪費時間了,揚著蹄子看向慕琉璃,“我管你是幾行同修,今夜註定是我腹中之物。”掃視著那站著的其他人,悶聲的又說了句,“還有你們。”

慕琉璃輕柔著太陽穴,懶散一笑,“是不是聖獸都這麼廢話?”“坎肩”就羅裡吧嗦的,這什麼駁的也是如此,廢話一大堆。說的她腦袋都大了。

“坎肩”死不承認,睨視著駁道,“誰廢話了,那隻大蠢貨才大嘴巴吧。”

駁氣勢洶洶的仰天鬼叫衝向還在廢話的“坎肩”和慕琉璃的方向,慕琉璃沒想這東西速度這麼快。避是避開了,卻還是不幸的掛了彩,摸了手臂上的血跡,眼裡厲聲駭人,從袖裡滑出防身的匕首衝著那凶猛衝來的駁就是一匕首。

往日裡,她這使盡全力的一匕首,就算不把那怪物戳死也能捅的它個二級傷殘。這次倒好,人家那皮毛好似比那銅鐵還強硬幾倍,她的匕首愣是不給力的斷成了一半。

“什麼鬼東西?”慕琉璃甩了下有些發麻的手臂,眉頭扭成了一道,用力太猛震得她手臂生疼。

“坎肩”看著後退幾步的慕琉璃,嗚啊的衝上前蹦躂到駁的腦袋上,揮著小爪子就要扒拉那駁的腦袋。話說那駁連慕琉璃的匕首都捅不進去,更何況毫無攻擊力的“坎肩”。“坎肩”被盛怒的駁一甩頭便甩在了地上,連連翻了幾個滾才停住。

“該死!”慕琉璃見連匕首都傷不了它,低低咒了聲,眼看著那邊的獨孤傲已經被銀麵人擊中了一拳,而拓跋寒也傷勢不輕,無奈拉起“坎肩”道,“是不是跟你締結那什麼狗屁契約就能打敗這傢伙?”她要的是肯定的答案。

“那是當然。”“坎肩”自信的答道,它可是九尾火狐!

“好,怎麼締結?”慕琉璃決定先打敗這怪物再說,締結便締結,她不會眼看著兒子有危險而不救。

“以心換心,簡單的說,便是拿你的心頭之血滴在我的心頭,拿我心頭的血滴在你的胸口,等血融合便會發生變化,我們便算契約成功。到時候我有了你五行的修為相助自然會破關成功,而你也可以命令我為你戰鬥。”“坎肩”認真的解釋著,希望慕琉璃能聽得明白。

“好!”慕琉璃二話不說,用那斷了的匕首刺向胸口,眉頭都沒皺一下,接著還沒等那“坎肩”反應過來,那匕首已經刺向了它的心臟處。

“坎肩”嚇的跳起來直叫喚,“哎呀,你這女人就非得嚇死小爺我不成嗎?”就這麼刺過來了,萬一失手了怎麼辦?匕首刺過去便是帶著血的,這樣算是把自己的血傳送到了它的身體裡,再反過來把那匕首再一次刺進自己的胸膛,依舊連眨都不眨眼的。

在場的人,聽不懂“坎肩”和駁的話,瞧著慕琉璃的所作所為都一臉驚訝,拓跋寒一臉心痛的急著上前察看她的傷口,“你到底在幹什麼?”她自言自語了半天便算了,還自殘起來了。

還沒等拓跋寒繼續說話,那邊的“坎肩”突然全身冒著妖異的紅光,猶如火焰般的紅光把它圍了起來,那火焰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刺眼,眾人承受不住那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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