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他們在外遊歷,懸壺濟世,過的甚是逍遙。兩個月前,我還收到他們的來書,那時他們還在彭城,他們說,軒轅府依然如同以前一般,只是,裡面住的人卻是少了。”
白曦凌低頭沉思,人人都在向前走,當初的那些日子,也已成為回憶。
“那他們可有說何時成親?這麼久了,我孩子都已出生,還等著將來與他們成為親家呢。”
鍾離冰輕笑,輕聲說道:
“薛洛竹從來都不提此事,而夢雅曾經說過:‘那時花開,今日花落。我還依然在他身旁。我什麼都不求,只求每日陪在他的身側,那樣,便已滿足,已屬美好。’”
白曦凌仰頭嘆息,那個優雅如夢的女子,脣間總留淡淡笑意的女孩,才是真正的令人欽佩。
漫漫人生,她只求每日陪在他的身旁。而他,何時才能放下,何時才能回頭,看看身後的人兒。
屋內寂靜,兩人都不再言語,想想曾經的美好,想想今後的路。
偶爾,兩人會抬頭,相視而笑,而後又再次低頭,依然想著自己心中的憧憬與美好。
當白曦凌將鍾離冰送出時,已是黃昏。
豔陽西下,落日餘暉照耀大地,特別是照在那個人的身上。
他已好久都不穿紅衣,但今日只是晚霞映照出來的紅色,竟也如此美麗,如此妖嬈。
“你該給他準備幾件紅色衣衫的,那才是最適合他的。”
白曦凌將鍾離冰送到他的身旁,只是,離開之際,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你怎麼會來?”
鍾離冰走到他的身前,兩手放與身前,低著腦袋,小聲問道。
“接你回家。”
軒轅燁陽習慣地拉過她的小手,兩人在夕陽餘暉的陪伴下,向家的方向走去。
……
這日,白曦凌正在屋中為孩兒縫製衣服。
獨孤宸宇提前回宮,又不讓自己跟著,就是不想讓自己捲入其中。而她也相信,他能解決了此事。
他們之間,經歷這麼多,如今最不缺的,就是信任!
‘框!’
房門被人一腳從外踹開,白曦凌嚇了一跳,扭頭看著一襲紅衣,瘋癲的他,眉頭緊皺。
“伊伊,我的伊伊,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他腳步踉蹌的步入屋內,一個不小心,便向白曦凌身上撲去。
“我去!”
白曦凌慌忙將手中縫了半截的衣服丟到桌上,站起身來,便向旁邊掠去。
“伊……呃!”
軒轅燁陽狼狽的趴到桌上,臂膀平伸,看著白曦凌方向,又發出壓抑的痛呼,要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蒽?”
白曦凌看他痛苦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急忙邁步過去,將他扶起,果不其然,只見剛才縫製衣服所用的針,就這樣好巧不巧的插在他的腹部。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這就給你拔出來。”
白曦凌雖是道歉的話語,然而語氣中卻盡是幸災樂禍,她不緊不慢地看著漏在外面盡半截的針,心中卻在想,怎麼沒有全紮上去呢?
“女人,你活的不耐煩了?”
軒轅燁陽將白曦凌推開,而後順勢坐到白曦凌剛才坐過的椅子上,輕輕將針給拔出,瞪著面前女人。
要不是他剛才使巧勁讓針只紮了一半,現在她還能在這兒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