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不知不覺與蘇以沫在這裡已經呆了月餘的光陰。
這幾日的將軍府格外忙碌,究其原因自然是蘇府大小姐的成年禮就快到了。
一大早閒來無事,獨自信步走在閒庭之中。
“大小姐早!”
“你早!”
“給大小姐請安!”
“嗯,去忙吧!”
……
如今,來來往往的侍從婢女見到蘇以沫時都會停下腳步俯身恭敬的稱一聲大小姐。
以前那種連侍女都敢對她大聲呵斥的場景將一去不復返了。
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總之既然他們懂得進退她也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至少沒有必要跟一群下人較真,說到底這些人過去也不過是想討得吳媚孃的好罷了。
連日下來,下人們似乎也從最初大小姐對他們還禮說句“你好”的怪異現象中戰戰兢兢的適應了過來。
每當大小姐微笑回以他們的問候時,再也不會出現那種見鬼似的眼神了。
聽說好多人還在背地裡議論大小姐有教養,說這才是真正大家閨秀的典範呢。
對此,蘇以沫只是笑而不語。
從書房出來之後的第二日,那個‘爹’竟親自下令要求將對蘇以沫的稱呼改為大小姐,稱蘇以艾為二小姐。
府裡的人一個個都精得跟猴似的,將軍從來不過問府邸的內事,可是如今竟然親自發話,這無疑是奠定了蘇以沫的嫡女地位。
蘇沫倒並沒有為此而覺得有什麼值得欣喜的,只是替蘇以沫拿回了屬於她的東西而已,不過還真沒想到這一步達成得如此簡單順利。
儘管吳媚娘和蘇以艾氣得吹鼻孔瞪眼珠的,奇怪的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竟然沒來找茬。
想那吳媚娘也是個聰明人,心裡縱然恨得咬牙切齒的,可是外在的行為依然是讓人稱讚的賢良淑德模樣。
至於莽撞又易怒衝動的蘇夕艾想必只是被她那個狡詐的孃親暫時安撫住了吧。
“大小姐,奴婢終於找到你了。”
轉頭看向來人,是昕蘭,與蘇以艾起爭執那日躲在暗處為她喝彩鼓掌的丫鬟。
雖然‘蘇以沫’本身不懂什麼武功,她的體質跟巫族後裔蘇沫的體質也是大不相同的,可是屬於靈魂的天生敏銳感依然伴隨著蘇沫。
直覺告訴她這個丫頭很不錯,所以要了她做貼身丫鬟。
“怎麼了?”
看看左右無人昕蘭這才低聲說道,“吳姨娘找。”
如果當著吳媚孃的面,下人們還是謹慎的稱她為夫人,對此,蘇以沫只是過耳不聞,有些事情不用急於一時,得慢慢來。
“蘭蘭你膽子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稱她為姨娘。”
昕蘭微微一愣,臉上的神色凝重緊張,只是在看到偷笑的模樣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小姐你真是壞死了。”
“這樣挺好,但是記得當面還是稱呼她為夫人吧!”
“小姐不生氣?”
蘇以沫站起來拍了拍裙子,“這有什麼好生氣的,走吧!”
見自家小姐提腳往前走去,昕蘭也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