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凌在一路上都覺得渾身不得勁兒,心裡慌得緊。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卻又抓不到清晰的頭緒。
腦海中總有一個東西若影若現,感覺正要抓到的時候又像泡沫一般碰觸即逝了。
“咦?不對呀!”
“到底什麼事就說!”
自從離開那兩個姑娘之後,耶律凌一直是一副糾結的模樣,慕雲圖本是懶得搭理他,他莫不是第二春了?
可無奈身邊總有人一次又一次的自言自語,這實在讓耶和韃律窩火,耶律凌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
“四爺,屬下總覺得那個叫鈴蘭的姑娘似曾相識,甚至…”
耶和韃律那張習慣性冷若冰霜的臉也因這話挑動了幾下眉頭,他了解他的屬下,他們所說的每一個資訊都不會是沒有緣故的胡言亂語。
“籲~”放慢馬兒的速度,沒想到他竟在接下來說出一句令人大跌眼鏡的話,“莫不是你的舊相好?”
四爺你說這樣的話也不怕被人笑話!
耶律凌嘴角抽抖了無數次終於停了下來,來到慕雲圖身旁與他並行。
敢與四爺並行之人,這普天下恐怕除了宮中那位也就只有他這個與四爺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既是下屬又似朋友的人了吧。
“四爺可真是埋汰人,自從託雅過世之後就決定終生不娶,永遠跟隨四爺。”
慕雲圖只是一句隨口的玩笑話沒想到觸及了耶律凌的傷心事。
說到此事,慕雲圖覺得自己也有非常對不住耶律凌的地方,若不是那年出征在外,烏蘭託雅也許也不會難產而亡。
“沒想到那麼多年了你還是不能對那件事介懷,那件事,我對不起你。”慕雲圖用的稱謂是“我”,而非本王。
“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只是屬下再無心兒女私情罷了,王爺實在毋須自責。”他從始至終沒有怪過王爺,再者本來也不關王爺的事,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跟隨這樣的主子效忠的。
耶律凌趕緊迴歸正題消除此時沉悶的氣氛。
“眼下回想起來那姑娘確實不認識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缺了點什麼。”
說了半天,這不等於是一堆廢話嗎?慕雲圖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
這個舉動讓耶律凌覺得傷心了,他是真的覺得認識那個姑娘好不好。
“啊~想起來了!聲音,是聲音!”
“籲~”慕雲圖的馬猝然停下,也許是脖子上的韁繩勒緊得太突然,馬兒躁動的在原地刨著蹄子。
拍了拍馬背,很快馬兒就安靜了下來,“什麼聲音?”
“四爺可還記得那日在天恆京都的茶樓,屬下說不經意間救下個有趣的女子。那個叫鈴蘭的姑娘,她的聲音像極了當時那位被人暗殺的姑娘身旁的丫鬟,還有,屬下想起來了!”
耶律凌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怪不得總缺了點什麼,因為那個女子蒙著面又穿著荒夷的衣服,所以他才沒能聯想到一塊兒。
“那個蒙面的女子應該正是那名女子,旁邊那個是她的丫鬟絕對不會錯。”
“這麼說來,她們是天恆人?”作為荒夷的王爺,又作為戰場上的大將軍,面對可疑人物的敏銳度是非常高的。如此怪異,不猜忌都不行。
可是為何偽裝成荒夷人呢?到底有何居心?
只可惜,當兩匹駿馬再次來到之前發生事情的地點時,哪裡還有什麼人影。
原本快要解開的謎團又一次畫上了問號和省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