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聲親切的叫喚夾雜著說不出的委屈,昕蘭已經泣不成聲。
雖然眼前這個女子穿著屬於荒夷的服裝,蒙著面紗,可是昕蘭知道她確實就是自家小姐蘇以沫。
讓昕蘭留在原地等待是因為想要節省時間去弄兩身荒夷的服裝過來,順便最好能把容顏掩蓋一番,沒想到當蘇以沫回到這裡時竟然發生了眼前的一幕,這讓她怎能不生氣?
“畜生!老孃跟你們拼了。”
耶律凌正想解釋,可是對方的口不擇言讓兩個男人都皺起了眉頭。
昕蘭這才反應過來小姐是誤會了,“不是的,姐姐不是的。這兩位公子救了我,是、是他~”
順著昕蘭的手看去,這才發現旁邊還躺著一具死屍,方才情急之下竟然沒有看到。
這麼說來是自己錯怪了別人。
呃~
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子,“不好意思啊,情急之下還望兩位不要見怪。”
看了一眼自家四爺沒有任何反應,耶律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姑娘客氣了,方才之事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姑娘關心妹妹可以理解。”
方才爆出粗口自稱老孃的姑娘,瞬間因為知道自己錯怪他人而勇於承認錯誤,這樣的女子他欣賞。
“謝謝俠士體諒。”
雖然只能看到她的眼睛,也正因為那雙睫子更想對面紗之後的容貌一探究竟。
“咳~”身後一直被無視的慕雲圖也終於發出一絲聲響,不悅的看著眼前的二人,他可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副將這番沒出息的德性。
“姑娘是我荒夷之人?”
聽到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問話,‘咯噔’一聲,蘇以沫只覺得莫名的心驚。
不過,在看到那男子的長相時,不由得在心中暗呼:好一個英姿俊朗的男子。
無法形容,因為所有詞彙似乎都難以形容。
她只能說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男人實在太有魅力了。唯一的遺憾是他的左臉上有一道疤痕,不過想必是當初經過很好的處理,疤痕雖然沒有完全消失,可是並不影響他那帥氣的五官,甚至怎麼說呢?也許反而因著這道已經不算明顯的疤痕而憑空添加了幾分魅惑之感。
可是這個男人也太敏銳了吧?
敏銳、心細、多疑、冷漠且難纏的帥氣男人,這是蘇以沫最後對他的評價。
看到對方不悅的微皺了一下眉頭,雖然消失得很快,可是還是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心中不由得暗罵了句沒出息,“是的,小女家就位於不遠處山下的格蘭村。”
格蘭村?這附近不遠處確實有這個一個地名,可是當慕雲圖的目光觸及昕蘭時,心頭的疑惑仍未消除。
“我看這位姑娘應該是天恆的人吧?可是你二人卻是姐妹?”
昕蘭的手緊緊的藏在耶律凌給他的披風之下,這兩個人看起來非富即貴,難道被他們看出什麼來了?
“她叫鈴蘭,是阿爾沫的結拜妹妹,得知我的母拉剛剛離開人世不久的訊息,如今只剩餘我孤身一人,她是來接我同她到天恆去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