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不知道那幾個宮中的麼麼是有意與她作對還是怎麼的,每逢她藉口要小解身旁總有不少於兩個人在旁候著,精明得跟猴似的。
更可氣的是竟然還不允許昕蘭下車陪同,如此一來一時讓她無法找到可趁之機。
眼看距離荒夷越來越近,送親的隊伍也愈發小心,絕對不敢出現絲毫的差池,一旦發生意外可是會要了他們全家老小的命啊。
“姐姐,今兒個日落前就進入荒夷邊境了,到時候會有迎親隊伍在那裡迎接。
“什麼?”蘇以沫驚叫一聲從軟榻上跳起來,‘嘭’的一下撞在車頂上。
聽到車內的動靜,外面的人群明顯的放緩了速度,緊接著傳來一個麼麼疑惑的聲音,“小姐有什麼事嗎?”
“沒、沒事。”
感覺到恢復了行進的速度,這才壓低聲音問道,“不是明日才到達邊境嗎?怎麼會?”
“姐姐都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今天都第十天了,自然是該到達單夷的地界了,再過五天就可以抵達單夷的京都了。”
不可置信的敲了敲腦袋,睡了一天一夜?這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睡了那麼久?”
昕蘭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她為何有此一問,“許是姐姐太疲憊了吧,所以睡得沉了點,叫都叫不醒呢。”
蘇以沫眉頭緊鎖,她絕對不可能睡那麼沉,更何況叫都叫不醒?
頓時,麼麼端給糖水的一幕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由於路途遙遠,所以這一路上配備的飲食只有水果乾糧和水,而她在‘睡熟’之前只接觸過一樣東西,許麼麼端來的糖水。
“去把許麼麼叫進來。”
跟了小姐那麼久,如果此時還沒覺察到不對勁的話那昕蘭真是白活了,只見她頓時擰緊了秀美點點頭走出馬車。
很快,許麼麼便隨著昕蘭走了進來。
在宮中呆了那麼多年的許麼麼雖然臉上皺起了皺紋,可是眼中的精光絲毫不減。
“老奴見過大小姐。”
因為不能說話,幾個大字落在竹簡上:你給本小姐下了迷藥?
看到這幾個字時昕蘭一驚,警惕的目光鎖定在許麼麼的身上。
許麼麼不慌不忙的說道,“給老奴十個膽子也不敢對小姐下迷藥,那只是一些安寧心神的藥罷了,小姐大可放心不會傷害身體。”
“許麼麼你為什麼給我家小姐下安神藥?”昕蘭怒急,稍有肉感的小腮氣得發紅。
“老奴見大小姐近幾日心神不寧又睡不安穩,想著很快就要到達荒夷了,為了讓大小姐能夠安睡有個飽滿的精神狀態,老奴不得不作此下策,還望大小姐不要責怪。”
“你…”
“請大小姐不要說話,有什麼還是用寫的吧。”
這個狗奴才面上雖然對自己挺恭敬的,可剛才竟敢用命令的語氣,看來無論是人還是奴才都因著自己這幅醜陋的容顏而瞧不起呢。
蘇以沫閉上眼睛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謝大小姐不怪罪,那老奴告退。”
在許麼麼掀開簾子的那一霎那,昕蘭狠狠的瞪了一眼以洩憤,可是人家只佯裝看不到徑自走了出去。
“姐姐,她們真是太大膽了。”原本以為小姐是太累了所以才會睡得沉,哪知竟然是…“對不起姐姐,以後我會再警惕一些不會再給她們欺負你的機會了。
“這怨不得你,看來這許麼麼是看出我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