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蘇落看也不看擋在自己前方的人,這個男人的再次出現令她厭煩至極。
她沒有功夫答理他,此時解決了離靜的她心急如焚,她要知道慕雲圖那邊的情況究竟如何了。
“賤/人,今日你栽在我手上就休想活著離開。”
直到此時,蘇落才真正正眼看了一眼這個男子,清清秀秀的容貌上偏偏填滿了陰戾之氣,特別是那雙如毒蛇一般的眼睛實在令人不舒服。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得罪過此人以至於讓他如此出言帶髒。
當他押著西亞出現的時候她自然知道這人無疑也是慕容義的手下,可是瞧瞧他此時的眼神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可不像僅僅是一個手下那麼簡單。
“你是誰?”她自動忽略了他對她的謾罵,雖然那一聲賤/人讓她不舒服到了極點,可是她還是‘好脾氣’的忍了下來。
姜明一愣,隨後怒氣席捲了整個人,她居然想不起來他是誰,這個妖女,實在可惡,可惡至極,該死!
“妖女,我今天要為我爹報仇,納命來!”說著,雙目赤紅的他已向蘇落襲來。
妖女?這個稱呼……
蘇落一邊接招,腦袋一邊快速的轉動著。
“你是那個青春痘男。”
青春痘男?那是什麼東西?姜明微微一愣,可是手下的力道愈發發狠,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可是他知道只要她想起他是誰那就可以了,也不至於她究竟是因什麼原因死的都不知道。
“沒錯,我就是當初奇峰武館的少主姜明,妖女,我等今日等了太久了,今天我一定要用你的血祭我爹在天之靈。”
原來真的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只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對當日比武一事耿耿於懷至今,更因此成了慕容義的狗腿子。
“當日你爹之事我很抱歉,可是若非他想要先殺我在先,也不會遭致那樣的下場。既然他對我起了殺意,那日之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也不過是正當的防衛,你又…”
“閉嘴!”姜明大吼一聲,他才不要聽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的狡辯,“總之我跟你勢不兩立,今日亦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當然,我不會給你有任何生存的機會的。”
說著,只見他將一把粉末撒了出來,蘇落暗叫一聲不好,屏住呼吸的同時往後退了好多步,也趁機從懷中掏出一塊手絹綁在臉上。
是消氣散,一種能夠在短時間抑制對方內力的藥。
怪不得他如此酌定要在今日讓她血債血償,原來也不是無備而來嘛~
可惜啊,這種東西對她蘇落而言,無用!
見蘇落一動不動‘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姜明得意洋洋的從粉末之中穿了過去,“怎麼?動不了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沒了內力你也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罷了,毒牙被拔,你的舌頭不過是柔軟的花蕊,又有何可懼?”
不知為何,說到這話時姜明的心裡竟然憑空生髮出幾絲歹意,中了他的消氣散這個女人一時半刻是沒什麼可怕的了,既然要死,不如便宜一回?
如此想著,在他一步步邁向蘇落的同時,眼神裡已經從之前的陰戾之色轉為y蕩之意。
蘇落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變化,縱然心中對這個男子產生了極度的厭惡,可是想到他的父親確實是為自己所殺,看在他有這麼一番孝心的份上,她本是打算留他一命的。
“你若就此罷手,我便饒你一命。”
見他不屑的笑意浮上嘴角,蘇落又補充了一句,“這是最後也是唯一一次機會。”
可是,在姜明看來,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是害怕了,而她此刻說的話不過是攻心技罷了!
“哈哈哈~你是害怕了?放心吧,稍後我會讓你更害怕的。”
y蕩的笑意中,那雙賊光的眼睛已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
蘇落閉上眼睛。
姜明卻以為她是認命了,當他的手還未來及觸控衣領上的布料時,一聲充滿痛苦的慘叫聲便從他口中傳出。
蘇落依然依著眼睛,卻可以精準無誤的從那個捂著眼睛滿地打滾的男人身旁繞了過去。帶確保不會看見那種噁心的場面之後這才睜開眼睛,扯下面紗大步朝前方走去。
“蘇落,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啊~”
他看不到,他的雙手間全是鮮血,鮮紅鮮紅的。
當然,不僅此刻看不到,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要想看不到了。
蘇落閉上眼睛不是因為認命,而是因為不想看見這樣血腥的畫面,當然,更是因為不想面對這樣一個噁心的男人髒了她的手。
所以,一切就拜託給小白了。
人的五官是相通的,所以當小白‘嗖’的一下從他的左眼穿入再精確的從右眼穿出時,那兩個洞裡已經變得除了血肉模糊之外便空無一物了,而那兩個血淋淋的珠子正躺在不遠處也不知道到底還能不能看得到它們主人的慘狀。
“落落,好惡心!”小白追趕而上,卻沒敢跑到蘇落的手腕間,因為它知道如果此時爬上去的話一定會被毫不留情的甩飛的。
“知道噁心就趕快找地方洗了去,七天之內不許爬到我手腕上來。”
“啊?不是吧~我這是為了誰才這樣的?”
……
一人一物倘然對話著,對身後傳來的叫聲和咒罵聲充耳不聞。
不得好死?這句話她今天不止聽一個人這樣說過,她這一輩子,不,她這兩輩子也不知道聽多少人明裡暗裡的這樣罵過她,可是到最後呢,不得好死的不還是那些人?
當然,被易景所賜,她確實已經不得好死過一次了,可是她卻好死不死的又獲得了新生,所以終歸而言她還是沒有虧啊!
啊~
一聲驚叫過後,突然間,身後的咒罵聲驀地停止了,世界變得安靜了反而一下子不適應了。
咦?蘇落轉頭,人呢?
小白也跟著轉頭,這才發現懸崖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蘇落看了看小白,小白也看著蘇落,大眼對小眼的眨巴了幾下眼睛。
“他掉下去了…”小白誠懇的說道。
“哦,走吧!”蘇落轉頭繼續走去。
小白再次扭動著身體趕上去,“我只是嫌他那雙眼睛太噁心,可是沒想到要他的命啊。”
“沒有人說是你殺了他啊,那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小白吞嚥了一下口水,這個女人……
一溜煙朝著有水源的地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