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慕容義是知道了先祖皇帝的遺訓,只要沒有將令的出現是無法調遣其餘人馬支援赫爾達州的,而當初先祖皇曾下祕令幾城副將世襲永守聖旨,若赫爾達州出現緊急狀況可由當時的將領向臨近的城池借兵五萬,其代價是必須過後親自進宮面聖請罪接受一百大板的懲罰。索拉副將臨時緊急申請軍隊支援的許可權只有五萬,再加上城內的八萬大軍也不過十三萬是抵不過他的四十萬大軍的,如此一來他們便會趁機攻陷赫爾達州。”慕雲圖解釋道,雖然耶律凌對於赫爾達州的情況瞭解得也不少,但是這些涉及到祕旨的自然是不可能知曉的。
得到解惑,耶律凌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若王爺帶著將令親征便是不顧王妃的安危,而且他以後還可以用王妃的安危挾制於我們,這個陰險小人真是用心歹毒。”耶律凌狠狠的啐了一口。
卻哪知只聽到慕雲圖冷笑一聲,眼中的陰沉更是無與倫比。
耶律凌一顫,王爺的這個表情他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對某件事情十拿九穩的表情,更是要致某人於無法翻身的境地的表情。
看來,王爺已經有主意了,想到這兒耶律凌反而安下心來,靜靜的等候指令。
四十萬大軍想敵我赫爾達州的二十八萬大軍?慕容義,你太小看我荒夷了,如此重要的要塞又怎麼會只存留二十八萬大軍駐守?那不過是故意迷惑他人的表象罷了!
沒有人知道其實這三座城裡還另外隱藏著十萬大軍在尋常百姓中,縱然加上這十萬大軍也不過三十萬而已,可是我荒夷的三十五萬軍隊對付你南渝四十萬那簡直就是綽綽有餘。此時的慕雲圖還不知道,荒夷的軍隊對上南渝的軍隊正好是30v35,勝算又多了一籌。
天堂有路你不走,那本王就讓你看看這一次你是怎麼栽在自己的目中無人與自以為是的。
以為沒有我親征就沒有人能調遣其他精兵?慕容義你把我慕雲皇族看得也太簡單了,哪個皇族不給自己留有以防萬一的後手的?
落兒,你等著我,我一定不會再讓你成為別人要挾我的籌碼,更不會再犯害你深陷險境的錯誤了。我曾說過,從此以後由我來保護你,你不再需要為我報仇,只需要做我身後被我護著的小女人。
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令你涉險,最後一次!
慕容義,你以為一切都能在你的掌握之中?不,你太自以為是了,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碰觸了我的逆鱗,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死那本王一定成全你。
“你拿著這個虎符還有將令前往科達達州,命令霍利斯即刻發出訊號,殺南渝狗個片甲不留,本王要讓慕容義知道代價二字怎麼寫。”
慕容義,是時候該把所有的帳給一次性算清楚了。
“是!”耶律凌眸光一喜,虎符加將令,他突然間就明白這是為何了。
原來,如果本人未到,但是能有人拿著虎符和將令兩個號令牌同時出現的話,那就能異人調動三十萬精兵。
他就知道他家王爺一定有後招的,是啊,哪個皇室不會為關鍵的事物備下一條甚至多條後路?
“等等!”慕雲圖心中突然覺得不安,眯起眼睛想了想又叮囑道:“落兒在調查的炸/彈一事一直沒有結果,你切記不可追擊,更是萬萬不可越入南渝國界。”
耶律凌微微一愣,不明白王爺為何要這樣叮囑,卻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神色一凌,即刻以最快的速度轉身離去,他只知道他所要做的就是立刻快馬加鞭趕往科達達州,然後殺南渝狗個片甲不留。
同時,他明白王爺毅然的選擇了王妃。
屬於慕雲皇族的江山他不可能不顧,但是他的祖先早已為後人備下了後顧無憂的方法,所以他大可以直接奔向王妃。
當然,就算沒有先祖皇佈下的祕令他相信王爺的選擇同樣不會改變。慕容義,如果是面對別的男人,或許你真的算對了,可是我們的王爺偏偏是你的那個意料之外,因為在他的眼中王妃就是他的一切,甚至超過了性命,試問誰會把自己的命交在別人的手中呢?
退一萬步來說,失去了江山那還有機會找回來,可是若失去了性命呢?那就是再無任何的可能了!
怒髮衝冠為紅顏,如今他也算是親眼見證了。王爺發怒了,後果很嚴重啊~
“皇上,果然不出您所料,那慕雲圖果真是帶著一支精銳隊伍朝著赫爾達州的方向狂奔而去了。”張石喜滋滋的彙報著,可是說到這裡卻又露出了猶豫之色。
“何事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聽到他的彙報,慕容義一臉早有所料的表情,他就說嘛,慕雲圖怎麼可能不在意祖先的基業,他原本還有些猶豫,不過眼下看來那些擔憂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男人嘛,哪個不是愛權勢大過於女人的,兩世為人的他比任何人都深刻了解這個道理。沒有了權勢,那這個男人又有何能讓女人另眼相待的地方,說到底,那些女人愛的又何嘗不是男人的權利與地位?他不覺得他有什麼錯,這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恕屬下不才,要是慕雲圖集聚了原本屬於赫爾達州的二十萬大軍的話,我們的三十五萬大軍也不一定能大獲全勝的,這…”張石在慕容義雙目直視的目光下硬是沒敢把話說完,後怕的滑動了一下喉嚨,暗自悔恨他說多了。
“哈哈哈~”沒想到慕容義卻是突然大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朕以為你只會懂得一根筋的服從命令,原來你也不是沒有自己的一番想法。”
張石一驚,“屬下知罪。”
“唉?你聽不出朕是誇讚你嗎,這是好事,何罪之有。不過,你想到的事朕又何嘗想不到,所以…”
張石聽到慕容義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是這會兒突然又聽到他話音一轉,那語氣中夾雜著尖銳得刺骨的冰風,驀地又一口氣卡在胸/口處上不來了。
“國事上你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其餘的,用不著考慮,明白?”
見他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凌厲,張石“嘭”的單膝跪下,“屬下明白。”
“嗯~”慕容義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不是不需要聰明人,但是他需要的是聰明卻懂得只奉命行事的人。
原本以為慕容義不會再說什麼,哪知他自個兒又絮絮叨叨的說道,“朕早已下令,一旦慕雲圖到達之前咱們的大軍即刻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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