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的臉在我的面前越來越模糊,為什麼我明明想要看清他,越是越來越看不清……
我好想要看清他,好想要安慰他,不讓他擔心,我沒事的,真的沒事。 我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裡都沒事,不過是生孩子,閻王怎麼能捨得取我的性命呢?
我的身體變得好輕,我不知道這是哪裡,四周好黑好暗,我好害怕,我伸出手,卻什麼也摸不到,什麼也觸不到,我的心裡沒底,想要開口卻一個字也發不出。
我陷入黑暗中無法自拔,只好將用自己的雙臂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子,可是當我環抱自己的時候,我摸到圓潤的肚子,這裡有我和靖寒的孩子,我必須得讓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我不能把他也留在這個暗無邊際的地方,我怎麼能讓一個未看過世界的孩子陪我在這裡渡過無窮無盡的黑暗。
就算不是為了我自己我就是為了孩子,我必須要讓他看到世間的光明。 我拼了命的掙扎,掙破黑暗,向著一點點曙光用力的奔去。
耳邊有嬰孩的啼哭聲,我知道我的孩子出生了,他平安無事了,他可以看到五彩斑斕的世界了,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中~~
這一覺睡的好沉,我好想醒過來,卻如何也醒不過來,夢裡有些好多魑魅魍魎,它們在我的身邊縈繞不去,我想伸手它們離開。 可是卻起不到一點作用。
“靜雅,你快點醒醒,快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靜雅,孩子今天睜開眼睛,好像你。 ”
“靜雅,你都睡了十日了,怎麼還不醒來呢?”
“靜雅。 我買了你喜歡看地野記,你快點起來。 ”
靜雅……
是誰?是靖寒在叫我嗎?
我聽到了。 可是我卻睜不開眼睛,快點抱我到有陽光的地方,我現在需要光明,我不想再黑暗中呆下去了,好孤獨。
“靜雅,你快些醒過來。 ”靖寒終於淨我抱了起來,他抱著我。 好暖和。 真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想要一直一直的暖在這個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懷抱要離開我了,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了一塊衣角,我溫暖的懷抱要離開我了嗎?
我即悲傷又委屈的哭著。 “靜雅,你能聽到我地話對不對?”
我死死的抓住這個衣角不放,我知道自己不能放手。 “睜開眼睛看看我!!”我聽到了靖寒地哀求。 我好捨不得,我本不想他擔心的,真的不想。
努力的睜開雙眼,可是光很刺眼,我僅睜開的一條細縫急忙又閉上了。 我過了好半晌才重又睜開,靖寒的面容在我的面前逐漸清晰。 我看到張淚流滿面地臉,憔悴無光。
“靖寒,你不帥了哦~”我向乎是脣語,可是靖寒卻聽得明白,他急急的點頭道:“我知道,只要你好過來,我很快就會變帥的。 ”
我扯扯嘴角,終又睡去。 這次夢中再也沒有出現魑魅魍魎,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了。 我的身邊有均勻的呼吸聲。 一大一小,這上人世間最美麗的樂章。
我用心地聆聽著。 嘴角揚了揚,好滿足!
我真的不想要吵醒靖寒,可是我肚子餓了,而且還口渴,我忍了好半會實在是忍不住了,無法只得去叫靖寒:“靖寒~~”
身邊的人坐了起來,貼近我的臉,輕聲問:“靜雅,你醒了嗎?”
黑暗中他看不清我的臉,我也看不到他的臉,我說:“我餓了。”我這一句話就像是給一輛沒有油車加滿了油一樣,靖寒喜出望外連衣服都來不急穿,匆匆忙忙地就出了門。
不一會我就聞到了香香的米粥味道傳來,真的好餓,鼻子竟然失靈,沒有聞到裡面的藥味。 我幾乎可以用狼吞虎嚥形容此時的吃相,真的好餓,不一會就把一碗粥吃下了肚。
“沒飽?”靖寒看我的眼睛還盯在空碗裡,寵溺的問道。 “嗯。 ”我委屈的點了點頭,這麼大的家業竟然讓人吃不飽,靖寒比我還像守財奴。
“你已經近半月沒吃過東西了,如果吃太多,會不舒服地,明天再吃吧。 ”靖寒將空碗放在了桌上,重又回**,將我抱在懷裡,輕聲地暱喃:“你可要嚇死我了,終於回來了,真好~~”
“我做了好多的惡夢,夢裡有許多魑魅魍魎,它們纏著我,好討厭,四周好黑,我好怕。 ”我說著自己地夢境,靖寒更緊的將我抱在懷裡。
“沒事了,有我在你身邊,沒事了。 ”靖寒將我更緊一些的嵌在他的懷裡,恨不得揉進他的身體裡。
“靖寒,你弄疼我了。 ”我不滿的噘了噘嘴,靖寒這才將我鬆開。 “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沒事,我想看看我們的孩子。 ”我一直都沒有看到那個小生命呢,連男孩女孩子都不知道。
靖寒把我重放回**,讓我kao在床頭,他起身到床裡側將我們的孩子抱過來給我看。 那是一個睡得甜甜的孩子,兩隻小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白白嫩嫩的小臉,紅潤潤的小嘴,真的很惹人疼。
“快給我抱抱。 ”我伸手雙臂,接過自己的孩子,仔仔細細的看著,恨不得將他印到我的記憶裡面。
“你猜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靖寒一雙託著孩子,一手摟著我問道。 “我猜是男孩子。 ”我自信滿滿的答道。
“真是母子連心啊,一下就猜到了!”靖寒地話中掩飾不住的快樂。 我也痴痴的聲笑起來。
“我一看那眉眼就知道他是男孩。 ”我才醒來,體力很差,抱這麼一就抱不動了,我還想要再抱,可是孩子像是千斤重一般。
“靖寒,把孩子放下吧。 ”如果沒有靖寒託著我想這會孩子一定要被我丟到**的。 “好。 ”靖寒也看出我的疲憊,忙把孩子接了過去。 然後讓我躺下來,沒有熄燈。 就這樣摟著我,直直的看著我。
“看我是不是變醜了?”我揚了揚嘴角問他。 “沒有,很漂亮。 ”靖寒搖著頭答道。 “你可是變醜了,限你三日內恢復往日風采,不然我就讓你光榮的退居二線!”我恐嚇他。
“什麼叫退居二線?”靖寒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 “就是讓你從這個位子上下來,明白嗎?”我解釋著。
“什麼位子?”靖寒再次問道。 “從蘭家大小姐的夫婿位子上下來!!”我笑嘻嘻地答著他。
靖寒一聽立馬沉下臉來。 然後酸溜溜的說:“我是不會退居二線的,這個職位也只有我一人能夠勝任,若是要換人,來一個我殺一個!!”
我看著靖寒小孩子一樣的面容,忍不住輕笑起來。 靖寒將我摟在懷裡,在我的耳邊低喃著:“我以為我失去你了!真的,我好害怕,真的以為失去你了!”
“不會地。 我怎麼捨得你和孩子,我不會早早就離開你的,把你讓給另的女人我也不幹呢,就算要死,我也得拉上你做個伴,不然黃泉路上多無聊!”我窩在他的懷裡喃喃的說。
“再也不要嚇我了。 再也不要不理我。 ”靖寒一遍遍的重複著,我點了點頭,甜甜的睡去。
我的身子恢復得很快,醒著地時候越來越多,白天就可以看著奶孃給孩子餵奶,然後哄著睡覺,我偶爾也會給孩子講故事。
我難產生了三天才把這個小傢伙產下,然後就落了大紅,府裡面的人都嚇壞了,全都傳言說我可能挺不過去了。 畢竟在這個醫療落後的古代。 這種病很少可以治的。
可是我卻在暈睡了十多日醒了過來。 這對於身邊的親人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喜事。 他們有多開心,可以想像。
我終日被各種各樣地補品包圍著。 到後來一看到端補品的碗我就反胃了。 “大少爺,少奶奶又不肯喝補品了。 ”身邊的小丫鬟嘟著嘴向靖寒告狀。
“怎麼又不喝了,看你現在的模樣,弱不禁風的,不多喝些補品,身子怎麼能好起來。 ”靖寒接過那隻盛滿了補品的碗,我最怕的就是溫聲軟語,他如果批我兩句我還能理直氣壯的不喝,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糖衣炮彈了。 。
“靖寒,天天讓你吃一道菜,你也會覺得厭煩地是不是?”我眨出幾顆又可憐又委屈地淚水來,希望靖寒動動惻隱之心,饒了我的胃。
“我不會,你這道菜,我吃多久都不會厭煩地。 ”靖寒說著便喝了一口補湯,然後含著湯便貼了過來。 完了,完了,我又一次被攻陷了……
補湯就是這樣被靖寒喂下我的肚的,大半進了我肚子,少半進了他肚。 “最近沒發展我都胖了嗎?”靖寒把我抱起來,問道。
“胖沒有發展,不過氣色好多了。 比之前看到的那個和土匪好看多了。 ”我笑著捏他的臉,他也任我的一雙魔爪欺負,半句怨言也無。
“靖寒,我都在**躺了近三個月了,我想看外面的雪景。 ”說明白了我就是不想在屋子裡悶著,都快悶出病來了。
“你有逸風陪著還會悶嗎?”靖寒看看床裡睡得香甜的兒子,問著我。 逸風這名字是我取的,意味俊逸風姿,再一個希望他風度翩翩,一生都可以飄逸如仙的生活。
“靖寒,你不要總把話題扯到兒子身上。 和兒子在一起我很開心,但是我也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我被你悶在家裡實在太久了,我要出去!!”我第N次抗議也不知道能不能生效。
“駁回!”靖寒將柔軟的棉被為我蓋好,退了外衫與鞋襪,爬上床來,我卡吧卡吧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靜雅,如果你有力氣去外面欣賞雪景,不如在**欣賞一下你相公的英姿。 ”靖寒說著就開始拖衣服,我吞了一口口水,這叫不叫色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