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靈器中品在南冥國已經是萬金難求,更何況是上品靈器。就上熱書庫
“純王爺你有事沒有”有人眼尖看見燕天純嘴角的血跡,著急的詢問。
“沒事!”獨孤純淡淡的撫了那些人的好意,只是怨恨的看著薄情,這個狡猾陰險的小人。
薄情一身紅衣站立在風中,對著燕天純怨恨的眼神回以譏諷的笑容,然後提腳準備離開。
只是沒有想到,薄情已經不能脫身了。
“純王爺,是不是這個賤婦將你所傷”那個人指著薄情問著燕天純。
“咦!這個人不是修羅王妃嗎?”又有人大聲驚呼。
“天啦,修羅王妃怎麼一大晚上不呆在王府出來幹什麼”
“你們說是不是修羅王妃不忍耐不住寂寞出來偷人,然後被純王爺發現了,她就出手將純王爺打成重傷。”
“不是重傷,應該是殺人滅口才是,只是現在我們來了,無法繼續動手罷了”旁邊的人聽著,不對時還糾正一兩句。
薄情抬頭望向天際,眼色深沉不見底。
天空還未大亮,要是按照往昔來說,這個時候人們還在沉睡,就算剛剛他們動作再大,可是現在這大街上卻突然冒出了這麼多人,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這等人怎麼能夠成為修羅王妃,簡直是有辱修羅王的威風。”
“修羅王府家門不幸啊!”
“皇上怎麼能如此昏庸將此人賜給修羅王當王妃啊”
“應該是皇上也無奈,還記得前天她目無皇權嗎?”
“這等人簡直比煙柳**還有骯髒”
眾人憤怒的罵著,不過卻是沒有一個人動手,六級高手,還曾打敗南冥第一將軍,罵罵算了,不是他們能動的。
薄情的眼望著人群中聲音的最始處。那個人已經沒有了聲音,早就勾起笑意得意洋洋,頗有挑釁的看著漩渦中心的薄情,然後轉身悄悄的莫入黑夜。
薄情一直看著他,知曉原來剛剛自己的不安來自這裡。眼眸掃過罵得起興的眾人。
煙柳**!
難道那個人以為她會在乎這點名聲?她不在乎,這天下如何看她她都無所謂了,畢竟前世最現實的一個事實就是不能太把別人的評價當回事,否則那不知道能聽見多少種聲音。
名聲雖是不重要,但是是誰在她的眼皮底下陷害她,是誰想讓她臭名遠洋。
是誰?是誰都不可饒恕。
看著那個人想要走,薄情哪裡會如他的願,靈力聚於手,視線鎖定那個人,兩指在空中跳舞,抖出一道又一道靈力。
不過薄情想著又放棄了,或許她應該利用這個人找出幕後主使,儘管那種希望很渺茫,但是終究還是個線索,因為能夠讓她沒有發覺被陷害的人一定不簡單。
她薄情可未狂妄到忘記用大腦思考,將自己神話得如同那句話所說,天大地大,我最偉大,要是真有,那是草包行為,絕對不是她薄情幹出來的。
“你看,她要殺人滅口了”可是快要逃盾的那個人一瞥間見薄情準備對他動手,慌亂的對著人群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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