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歸來搞宅鬥-----第117章 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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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惡有惡報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惡有惡報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

霧氣還未散去,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枯黃的草上,掛著幾顆晶瑩的露珠,靈動的隨時要滾落下來。

由於受了風寒,齊文碧修養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掙扎著醒過來。

她的嘴脣乾裂,渾身痠軟無力,頭似乎還有些疼痛。

“水,水……”她勉強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手下意識的伸在桌子上摸索著。

低沉沙啞的聲音,驚得她後背冷汗涔涔,一個不詳的念頭在心頭髮酵。

她不是弄巧成拙了吧,她有些疑惑的拿手摸向昏沉的額頭,手在接觸到額頭的一瞬間,條件反射般的彈開。

燙手的溫度,讓她心中一凜,急忙睜大了眼睛,觀察著四周的景物。

眼前的景物熟悉而陌生,分明就是她十歲之前在飛絮小築裡住的房間,定是孃親擔心她的疾病,才將她安置在這將養。

“小姐,你總算醒啦,我去叫夫人過來。”

紅兒端著茶杯走進來,見齊文碧醒過來,心中一喜,言辭激動的說道。

齊文碧正欲開口阻止,紅兒卻放下茶杯,一陣風似的跑出了房間。

她掙扎著坐起身,小心的端起杯子。茶的熱氣撲面而至,她的眼睛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輕呷了兩口。感覺到一股暖流流淌過疼痛的嗓子,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她稍稍安下心,骨碌碌的轉動著眼睛,思緒起伏。

昨日的落水計,是她一手策劃,為此她沒少費功夫。

特意把地點選在少有人來的地方。目的在於排除被人看到的可能性。至於紅兒,亦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萬物俱備。只欠齊文鳶這條大魚上鉤。在執行計劃之前,她就料到齊文鳶再怎麼冰雪聰明,也不會想到她會選擇用自殘來進行誣陷。

畢竟,幾個月之前。她還是那個絲毫不願吃虧的傲嬌小姐。

這件事情,她沒向任何人透露一點訊息,哪怕是她至愛的孃親。

知情人只有她和紅兒,而紅兒的耿耿的衷心,她心知肚明。何況她曾承諾過,事成之後會賞給紅兒一大筆銀子。

呵呵,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她的臉上直到此刻才浮現出一絲喜悅的神情。

若是就此除去了齊文鳶這一個大麻煩。她受這點苦也是值得的。

“碧姐兒,你感覺怎麼樣?”柳若棠聞聲趕來,心情激動的緊緊握著女兒的手。眼睛裡寫滿了心疼。

齊文碧一臉的猶豫,她不知在孃親面前她是該坦白還是隱瞞,她勉強定了定神“好多了,只是頭還有些疼。”

只短短的一句話,嗓子卻似撕裂般的疼痛。

“碧兒,你受苦了。想不到鳶姐兒她如此狠心。娘會為你做主的。”

女兒沙啞的聲音,讓她越發覺得心中無限酸楚。急忙拿了手絹拭去了眼角即將掉落的眼淚。

“想不到姐姐她,她……”齊文碧忍著喉嚨的疼痛,表情無比痛苦的說道。

在這一瞬間,她還是選擇保留,這種事情,知情人越多越難辦。

柳若棠見狀,伸手撫上女兒滾燙的額頭,臉上的表情由柔和轉為嚴肅,她轉身對長喜道“快,快把大夫找來,不,把老爺也喊來。”

想起自己的丈夫,她的心中就是一陣氣惱,女兒的病情如此嚴重,丈夫卻絲毫沒有要懲罰齊文鳶的意思。

“來,娘先扶你躺下。”她壓抑著心中的苦痛,不忍將真相吐露給女兒。

不多時,一個青袍的大夫,手中提著個木色的藥箱,心急火燎的步入房內。

他氣喘吁吁,顧不得擦去額頭上的汗,向柳若棠欠了欠身,急忙坐下來,右手搭在齊文碧的脈搏上。

“小姐,你……是不是覺得嗓子格外疼?”那大夫抬起頭,滿臉惶恐的問道。

齊文碧愣愣的點頭,心中一陣發虛,她瞧得仔仔細細,那大夫的表情中分明夾雜著一絲絕望。

那大夫聞話,把手放下,重重的嘆了口氣,接著,又搖搖頭。

“怎麼了?大夫,我家碧兒沒什麼大礙吧?”

“夫人,令愛體內的寒毒未清,所以,高燒一直未退。加上昨日嗆了幾口冷水,這嗓子恐怕,恐怕……這樣吧,我試著開幾幅藥,要是五天之內沒效果的話,我就沒辦法了。”

一想到如花似玉的小女孩兒,可能面臨聲帶受損的危險,那大夫十分不忍,幾次停頓之後,才把話說得明白。

柳若棠一臉的不敢置信,猛力搖著那大夫的肩膀“你的意思是,她的嗓子可能壞了。”

那大夫沉默不語的點點頭。

一聽這話,齊文碧騰地從**坐起,急的流下淚來,雙手緊捂著耳朵,身子蜷縮成一團。

“放心,會沒事的。”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他負手而立,表情鎮定而堅決。

來人正是齊仲梁,屋中的對話,他在門口聽得分明。

再怎麼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對小女兒的病情,他並非置若罔聞,在暗中早已派人看望過數回。

“老爺,碧姐兒她……”柳若棠語氣哽咽。一句話竟然再說不上來,掩面輕哭。

齊仲梁大步走過去,替小女兒拉上被子。讓她躺好,語氣堅定的說道“碧姐兒,為父一定會治好你的。”

他的眼中難得的流露出幾分父親的慈愛,齊文碧有一瞬間的失神,以為自己看錯了,卻就此安定下來。

涼爽的秋日,日光的溫度不再像夏日那般炙熱。柔柔的,自由一股溫暖的感覺。

風荷園西南角植著兩株紫薇樹。粉色的花朵盈盈的開了一樹,給這個寂涼的季節,增添了一抹絢麗。

齊敬詩與韓傲在庭院中的石桌前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個棋盤。黑子白子正殺得激烈。

韓傲手執一枚黑子,邪魅一笑“齊兄,你可要看仔細了,今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反客為主。”

齊敬詩不予理睬,凝神盯著棋盤,其時,他的白子早已佔了上風。但聽韓傲的口氣,似乎穩操勝券。

“大哥。”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齊敬詩放下手中的棋子。喜出望外的站起身來。

韓傲也是一喜,背過去細細的整理了下衣衫,他今天可得讓這小女子見識一下美男的風采。

“鳶兒。我相信你。”眼見五妹容色憔悴,齊敬詩的心中已知她來意,伸手揉了揉她額間的頭髮,柔聲說道。

韓傲不明所以,但為了強調他的存在感,他自覺帥氣的一個箭步轉到齊文鳶面前“這位小娘子可是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本大爺俗稱及時雨,專門打抱不平。”

他重重的拍了下胸脯。跟下保證書似的,嘟嘟囔囔的說了一番話。

“韓兄,你也在。”齊文鳶看見韓傲,臉上閃出一絲喜色,又漸漸的暗淡下去,這種時候,她萬萬提不起心情開玩笑。

齊敬詩嫌棄的推了推韓傲高大的身軀,意思明確無比,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真相到底怎樣?”齊敬詩微一沉吟,黯然的問道。

他在心底是相信五妹的,但六妹小小年紀,又怎能作出如此不仁之事。

齊文鳶吞吞吐吐,硬下心腸說出了實情“其實,是碧姐兒她……她自己跳下去的。但是,我沒有證人……”

一句話證實了齊敬詩心中猜測,他緊蹙著雙眉,姐妹相爭如此,作為長兄,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眼下想辦法為五妹洗脫罪名,才是上上之策。

“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替官府辦案多年,當仁不讓,我就是那傳說中的斷案一把手。”

韓傲又把腦袋湊過去,神氣十足的拍了拍齊敬詩的肩膀。

這樣一說,齊文鳶的目光裡射出一絲光彩,她倒是忘了身邊還有位古代版柯南。

貿然的答應老祖宗,三天以內還原事情真相,她的心裡其實一點底也沒有。

雖然上大學那會,她拜讀過幾部偵探小說。但空有理論,在實踐面前,一碰就碎。

無奈之下,她只能來找齊敬詩,打算謀求一點建設性意見。

沒想到,竟在這裡遇見韓傲,可稱得上意外之喜,她用無比殷切的目光注視著韓傲,臉上寫滿了期待“韓兄,說正經的,我該怎麼辦?”

韓傲臉上一紅,隨即冷靜下來,恢復了辦案時的高冷狀態,開門見山的問道“當時,都有誰在場?”

氣場的迅速轉變,讓齊文鳶大跌眼鏡,她真懷疑眼前這位性格多變的兄臺,患上人格分裂的不治之症。

“只有我和六妹,不過,她的丫鬟紅兒倒是第一個到的現場。”她眼睛望著遠處,仔細的回憶著當時的情形。

“我們就從這紅兒入手。”韓傲信心滿滿的說道,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笑,似乎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頓了一頓,轉過身來,向齊敬詩使了一個顏色“韓兄,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多年的默契,讓齊敬詩瞬間心領神會,他微微一笑,說道“冬青,去把紅兒找過來,就說我念在她用心照顧六妹的份上,要重重的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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