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亦謙狠狠的握著拳頭,朝著茶天洵揮了過去,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雲汐的心裡沒有他,可是,他依然願意付出,因為那是他的承諾,他活下去的動力,當年在孤巖島,三番四次深陷危險之中,只是因為,他記得他小時候說過要娶雲汐為妻,覺得不能死,絕對!
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娶雲汐,所以才會那麼努力,學好一切,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更強大。
但是,他錯就錯在,他出現的太晚,又或者,與早晚無關,註定了,他們今生無緣。
然而,就算葉亦謙已經知道他和雲汐最終只會無疾而終,也改變不了他的心意,他不搶、不奪,只要她幸福,即使給她幸福的不是自己。
“看來還真是說道你的痛楚了。”
茶天洵閃身躲過葉亦謙已經不著邊際的攻擊,他在說葉亦謙,其實何嘗不是在說他自己,他也痛,他也想放手,剛才,明明他已經放了,可是,在聽到雲汐的那些話之後……
既然,她愛的人會讓她遍地鱗傷,不如讓他來愛她,用另一種方式讓雲汐把他印在心裡,就算那種方式,是恨。
他始終不是天一,他會選擇一條和天一截然不同的路來守護她。
“茶天洵,你說這話無疑是想激我,還真是差點上你的當呢。”
葉亦謙突然微微揚起了嘴角,靠在牆上,玩世不恭的望著茶天洵說道。其實他已經想開了,從天一到雪,雲汐的變化,他看在眼裡,就連剛才雪婚禮上的一切也都證明了一個事實,決定是他做的,人是他選擇的,那還有什麼是放不下的,還為什麼要生氣呢?
“不愧是葉亦謙。”茶天洵由衷的讚賞道。
葉亦謙微微一笑,“既然知道是我,還不趕緊把我的老婆還我?”
“要人?贏了我再說。”
葉亦謙是不喜歡打架,但是這一架不打不行,棋逢對手,他們之間早晚要戰一場的。
兩人瞧著雲汐已經睡熟了,誰也不願意吵醒她,同時走出了房間,茶天洵吩咐家裡的女僕給雲汐換身衣服,便和葉亦謙來到了後院,場地夠大,還不影響人,隨便怎麼打都行。
跟在葉亦謙身後,一直沒露臉的茶伊詢,趁著兩人下去幹架之際,這才從黑夜中溜了出來,雙手抱胸,瞧著下面的人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徑直邁入了茶天洵的房間,一擊打昏了正準備給雲汐換衣服的女僕,抱起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他們愛打就打去好了,他要的只是人,對於打架這種浪費體力,還不討好的玩意不感興趣。
雲汐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頭痛的快要炸開一樣,她抬起手臂,想活動身體,只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處被一根又硬又長的東西壓的死死的,壓的她連喘氣都費勁。
睜開眼,望著天花板,轉過頭,就瞧見了一個人的背影,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還是有個背影,她愣了愣,看樣子應該是個男生的樣子,現在應該是在她的**。
最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感覺事情太多了,她有些混亂了。
昨天,應該貌似雪和孤島主的大女兒——紅豔兒結婚了,然後她喝醉酒了,在婚禮現場大鬧了一場,之後,只記得她自己是有讓葉亦謙帶自己走的。
難不成真是最近用腦過度,她變蠢了嗎?
酒真不是一個好東西,每次喝醉之後醒來,頭總是昏昏沉沉,痛的要命的。
上次,上次喝醉,她好像又跑到雪的房間去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雪睡在地上。
誒……
想什麼呢?
人家都結婚了,昨天都和你說的那麼清楚了。
雲汐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也不管旁邊是否睡著一個男的,就這麼躺著了。
經歷了那麼多,她真是越來越淡定了,發酒瘋之後,就更淡定了。
什麼狗屁愛情,都特奶奶的滾蛋吧!
問茶天洵要回那些人,她就回去了,有誰願意和她一起走的,就走,要留下來的,她也不勉強了。
只當這些都是一場夢,至少原本是她的還是她的,像司蕾,她最好的朋友,像然然,她的妹妹,這些都是她原來就有的,有她們就好了,不強求了。
她到斯多亞學院本來就只是想幫然然找人的,遇到他們是意料之外的事,現如今,直線已經相交過,再走下去也只是越來越遠了。
“醒了?”
雲汐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眼前的光線也被什麼阻擋住了,有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雲汐也不願假裝,醒了便是醒了,睜開眼睛,沒想到看見的卻是……
“怎麼是你?”
雖然吃驚,但是話語卻是相當的平靜,他上身沒有穿衣服,或許她該等著他向她解釋這都是怎麼回事。
“昨天我們不是說好去開房的嗎?怎麼就不能是我了?”
茶伊詢笑著掬起雲汐的一縷長髮,放在脣邊親吻道。
“罷了罷了。”雲汐擺了擺手,“先從我身上起來,你很重!”
“怎麼一早起來就變成這副模樣了,這可不像你。”
“像我?”雲汐挑眉挑釁的笑了笑,道“你知道什麼是真實的我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不過昨天才剛認識,你憑什麼說這種話?”
“這才對!”茶伊詢湊到雲汐的耳邊傾吐了一口氣,道,“這才像我的小野貓。”
“小野貓?”雲汐一手就撐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她不和他計較,他還上癮了,難不成男人都是這麼賤的?
“美人?本小姐今早沒興致和你玩,乖乖離我遠點,否則,我會讓你下不了床。”雲汐說著手掌一用力,一把就將茶伊詢推了出去。
茶伊詢一個轉身摟著了雲汐的腰,笑的曖昧,“想讓我下不了床?這可有點困難,不過,現在我的火被你挑起來了,我們不妨試試,到底誰會下不了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