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徹大叫了一聲,就朝著然然撲了過去,一下子就將她推到了支架之外,自己卻被砸下的支架壓了個正著。o(n_n)o~~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又一聲的驚吼聲鋪天蓋地而來,站在然然攤前的人都被嚇的不輕,一個個張大嘴巴就在那邊拼命的大吼,就像晚上見了鬼一樣。
然然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趴在地上,久久說不出一句話,做不出一個動作。
靈兒和徹都被壓在了支架下面……
楚璇一見,又被然然逃過了,還把徹給壓了進去,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同一時間,對然然的恨就更濃了。
在吩咐人前去搬開支架救人的時候,她又叫來了一位對她衷心耿耿的小太妹,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後,自己就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朝著然然她們的攤子那跑了過去。
楚炎是學生會會長,這部分也是由他負責的,如今出了事,就算是個意外,他也是難辭其咎的,楚璇現在過去,美其名是幫她哥哥做事,實則,是在掩埋事實真相,銷燬證據,也是為了不讓她哥哥難做。
事情發生的總是那麼讓人措手不及,在學生會的人的幫忙下,好不容易才把已經昏迷徹和靈兒給從支架下救了出來,還跌坐在地上的然然的那一邊,又發出了一陣驚天的大叫聲。
然然還未回頭,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的,眼睛也看不見了,那劇烈的疼痛,痛的她幾乎快要死去了,她叫不出來,只是疼,疼的無以復加。
“然然——!!”
在昏迷之前,她似乎聽到了慕冰澤痛苦的大叫聲,可是,她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刺骨的疼痛,讓她徹底的陷入了昏迷。
慕冰澤檢查過晚上舞會的現場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就立刻趕了回來,看到的卻是讓他痛徹心扉的一幕,那個女的就那麼拿著一瓶硫酸,潑向瞭然然,他發了瘋般的衝了過去,可是,晚了,還是晚了一步。
……
雲汐等人繞著鹿特丹轉了好幾圈,問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無奈言語不通,走了一個上午還是沒找到中國駐荷蘭大使館,就在他們幾人站在十字路口無奈的時候,窩在雲澈懷裡的寶貝伸了個懶腰醒了,眨著漂亮的眼睛,衝著雲汐就甜甜的叫了聲,“娘。”
雲汐被這一聲“娘”叫的特愉快,張嘴就應道,“誒。”
左翼推了把身邊的夜風寒,低聲問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母性氾濫?”
“哈哈,話說我也好想和我們家蕾蕾生個寶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