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不可以讓靈兒有事,不可以。 ”然然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彷佛有什麼被抽離了一般,即使是曾經知道雪喜歡的是雲汐,也未曾這樣,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只是她不可以失去靈兒,似乎靈兒的離去,會帶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讓她今後的生活不再有任何樂趣。
她不知道靈兒為什麼會在千鈞一髮之際朝自己撲過來的,只是在那碗湯活生生的淋在靈兒的臉上的時候,她的手在發抖,她的身體好冷好冷,她的心停止了……
醫務室內
白色牆壁的單調房間內,只有一張小小的病床,冷清寂靜的可怕,病床前,然然正緊緊抓著靈兒的手,一句又一句的自言自語,“靈兒,該醒過來了,醒過來之後告訴我,我的過去好嗎?你知道嗎,看到你受傷,我的心好痛、好痛,我們的曾經發生過什麼嗎?為什麼會這麼痛?”
“然然,先吃點東西吧。”慕冰澤將讓人買來的午餐遞到了然然面前,然然卻沒有接過去,只是開口問了句,問了一句讓慕冰澤詫異的話,“澤,我是不是個不詳的人?”
“然然……”
“我才剛和靈兒認識,她就為我受了兩次傷,我為什麼那麼沒用,總讓人受傷,我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會失憶,我的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知道了。”
“然然,不是的,你不是不詳的人。”慕冰澤說著將然然擁到了懷裡,“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永遠都不會了。”
當天下午,慕冰澤沒再上課,而是帶著然然和靈兒回了家,讓家庭醫生替靈兒處理燙傷。
楚璇站在校門口,望著絕塵而去的保時捷,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妹妹,你太沖動了。”楚炎不知何時已站到楚璇的身邊,聲音低沉的開了口。
“哥,衝動?你知道我有多愛澤,可他呢?消失了一個星期之後,居然帶了個狐狸精回來,我怎麼可能不恨!”楚璇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嵌進了肉裡,似乎只有這樣的疼痛感才能讓她的心好過些。
“有時候,恨並不能解決事情,你的方法只會把澤推的更遠。”楚炎靠在一旁的石柱上,陽光撒下,將他的影子縮到了身後,說不出的陰森,“發生這種事,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妹妹,記住了,殺人不見血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哥,你的意思是……”
“中午,你知道那口中那個狐狸精的飯菜裡有什麼嗎?”
“難道……”楚璇嚇的捂住了嘴,突然崇拜的看向了楚炎,“哥,你不早說,害得我還找人去燙傷她,結果,又被那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人給擋了”
“妹妹,做事動點腦子。現在,你還是想想澤來找你算賬的時候,怎麼替自己洗脫嫌疑吧。”楚炎轉身朝學院內走去,學生會會長,他可不是白當的,沒有那種能力,如何辦大事,他的身份可不止侷限於此。
慕冰澤家的別墅
“誒呦,這是怎麼了?”慕奶奶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又抱了個女孩回來,然然還淚眼朦朧的跟在後面,她一下子懵了。
“奶奶。”然然叫了一聲之後,撲進慕奶奶的懷裡就哭了起來。
“誒呦,然然,別哭啊,你等著,奶奶替你教訓他去,竟敢當著我的面玩劈腿,過分,太過分了!”慕奶奶氣沖沖的就想衝上樓去教訓慕冰澤。
然然卻拉著她的衣袖,聲線模糊的說道,“不……不……”
“你居然還不讓奶奶去教訓他,傻丫頭啊!”慕奶奶自顧自的yy中,把然然的不是理解為了不要。
“他敢這樣對你,你等著,奶奶這就去找人去,話說那個小夥子也真是的,到底死哪去了,自從在你昏迷的時候來看過你一次之後,這都好幾天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奶奶,你說什麼?”然然莫名的望著慕奶奶,誰來看過她麼?那個人和以前的她認識嗎?
“哦,沒……沒什麼。然然,不哭了,奶奶替你想辦法。”
然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慕奶奶送回了房,而然然還擔心著靈兒,可又不好浮了慕奶奶的好意,只好趁慕奶奶走了之後,才跑到客房去看靈兒,此時,醫生已經在裡面替靈兒開藥方了。
“澤……”
“沒事了,別擔心了。”慕冰澤伸出手替然然擦拭著臉上的淚珠,心裡深深的自責著。
……
慕奶奶走進自己的房間,就撥通徹的手機號,沒多久就響起了徹那玩世不恭的聲音,只是此時他的聲音卻不似以往那般,而是顯得有些嚴肅,“喂。”
“誒呦,小夥子啊,是我啊!”
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突然就蹙了起來,脫口而出道,“然然怎麼了?”
“你再不來找她,她就要哭死啦。”
“你說什麼?!”徹的聲音不由的加了好幾分貝,震得慕奶奶的耳朵一陣轟鳴,“誒呦,我說小夥子啊,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總那麼大聲,我老婆子耳朵受不起啊!”
“然然到底怎麼了?”徹擔心了個半死,慕奶奶還在這說些有的沒的,徹都快被她逼瘋了,口氣異常不好的責問道。
“小夥子,別問了,總之,你趕緊轉學到聖允貴族學院,再搬到我家來,不然,然然就要死啦!”慕奶奶撂下一句狠話,突然之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喂——!!”徹對著手機咆哮道,“臥槽!”一句話之後,手機嘭的一聲直接飆到了牆上,成了一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