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確定,他脫了雲汐的衣服,雪不會要了他的命。
可是,眼前的人明顯是中了一種世間罕見且無色無味的毒,非逼出來不可,而且就算逼出來,沒有萬年人参、天山雪蓮、琥珀之心做藥引,也難以醫治。
死就死吧,這樣玩玩宸也不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嘛。
徹伸出手,就去解雲汐的鈕釦,可剛碰到雲汐的衣領,手便被無情的打落了。
“痛,痛,痛!”徹委屈的看著冷魅怒氣一覽無餘的雪,抱怨道:“不是你叫我救的嗎,不脫衣服,怎麼幫她逼毒啊?”
“毒?”
“她中毒了。”
“什麼毒?”
“褐絕。”
竟然不是中暑,而是中毒,還是一種百年難遇的毒。
雪坐到了床邊,握著雲汐的手,撫摸著她白如宣紙的臉龐,脣邊漸漸勾抹出一縷詭異的微笑。
看到這樣的笑,徹心中雖是一寒,但卻非常愉快的想:有人要倒黴了,宸怕是要出手了。
宸一出手,誰與爭鋒,他可是想念那個魅惑一笑,顛覆眾生的兄弟了。
“我替她逼,告訴我要怎麼做?”
“啊?”徹搖了搖頭,“你不行!”
“什麼意思?”
“嗯,就是這個毒必須得讓……”
“什麼?”
“不是處男的人解!”
“……”
“宸,我相信你的第一次還在,哇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