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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罪-----第087 紅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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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 紅妝

上了馬車,皇甫律和皇甫澤即刻往宮裡趕去。

等那群急翻天的宮女將皇甫澤迎回龍軒宮,皇甫律又快速返回漪紅樓去。

樓內,燈火輝煌,調笑聲不絕於耳。

一群衣著鮮亮的貴公子哥抱著花娘,品著美酒,在臺下聽得如痴如醉。

臺上,一個素衣女子水袖輕拂,嫣然淺笑,優雅彈奏。

皇甫律望著撫琴的女子,眼眸沉思起來。末了,他挑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默默注視著臺上的女子。

女子柳眉飛揚,鎮定自若。

等一曲終了,女子向臺下優雅盈身,靜靜退下去。

皇甫律連忙跟著入了後院,攔住她。

“你到底是誰?”他盯著她的眸子,十分肯定剛才那個吹簫的女子是她。

“爺忘了嗎?我是飛雪。”飛雪淺笑,笑望著眼前的男子。

“你跟紅衣聖什麼關係?還有,為什麼要救我們?”皇甫律問出心中的疑問,而且這個女子的穿著打扮實在是跟玉清太相似。

“爺在跟飛雪說笑嗎?飛雪一個以琴技討生的弱女子,如何跟紅衣聖有了牽扯?”飛雪眼裡此刻有了譏笑。

皇甫律劍眉攏起,眸子迸射出冷寒:“你不肯說實話?”

“飛雪說的,就是實話。”飛雪的眸子亦冷起來。

皇甫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要輕拭她的內力。這時有個鬼魅般的黑影從天而降,打斷了他。

“王爺,御史大人出事了。”黑影沉聲道。

皇甫律立即放開飛雪的手腕,眼眸一暗,隨之消失在風雪中。

*

等皇甫律和程峻到達御史府,那門口的侍衛已經倒在血泊中,都是一劍割喉,面部卻呈現著木訥。

他們飛奔進府,便見得那個上次被慕風假扮所救的御史大人被逼至牆角,一個高瘦的紅衣女子毫不留情,一劍隔開他的咽喉。

皇甫律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住手!”他取出軟鞭,就要殺向那個紅衣女子。便見她身後的兩個紅衣女子立即舉劍擋住他的軟鞭,護住那個高瘦的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轉過身來,一張凝白容顏被紅紗遮住,只露出一雙如煙柳眉和秋水秀眸。她高挑纖細,一襲火紅勾勒出她瘦削卻凹凸有致的弱柳扶姿。肩若削成,柳腰不盈一握,一雙長腿在紅紗裙裡隱約可見。

一對凌波玉足露出紗裙,小巧玲瓏。握劍的纖掌修長白皙,襯著那袖火紅,明媚妖嬈。

紅映雪,一身麗雪紅妝,襯著三千青絲,卻又透著柔美飄逸。

皇甫律頃刻讓那雙明眸奪了心神,他收回軟鞭,怔怔望著紅衣女子的黑眸,有了片刻的閃神。

女子緩緩將長劍插入劍鞘,眸子冷清,看著皇甫律冷笑:“果真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這樣一聲冷笑後,她不再看臉色微變的皇甫律,突然對身旁身著暗紅紗衣的女子道:“我們走!”

轉眼便見她帶著兩個紅衣女子,輕功了得,快速飛出門外。

等皇甫律回過神追出去,只見得三個紅色身影頃刻消失在夜幕中。

他站在原地,喚住正要追出去的程峻:“不要追了,我們回屋看看。”

劍眉微皺,他快速再次返回屋裡,只見那倒在角落裡的御史脖子上一條血痕清晰可見,呼吸早已停止。死狀和門外的侍衛一樣,沒有驚懼,只有木訥死灰。

而空氣裡還漂浮著一種若隱若現的暗香,似乎是剛才那個女子留下的。

他撫著死者脖子上的那條細痕,眉心有了褶皺。

*

花廳裡,一片歡聲笑語。

泰慕風站在二樓,看著那群衣著鮮亮的官家子弟,眸子裡有著憂色。

由於近段時間紅衣聖的躁動,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把人嚇得個半死。他們漪紅樓的生意自是受了些影響,但仍是有些不怕死的公子哥來這喝花酒。他自是明白這些人是為花魁飛雪而來。

等飛雪退了下去,他們滿足的喝著花酒和花娘笑鬧著,哪見得一絲懼怕的模樣。只有門外那在風雪中站立的侍衛,才顯示他們對這紅衣聖是有些驚恐的。

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薄脣勾起,利眸巡視一番那觥籌酒錯的花廳,他靜靜往寂靜的後院走。

一個藍衣女子跟在他身後。

等到了後院,他在一個獨立的廂房門前佇足。

寥寥琴音,如絲如弦,從房內飄逸出來。

“泰大哥是故意留飛雪在此的,因為她的身上有某個人的氣質對嗎?”藍心湄突然開口問。

泰慕風望著那緊閉的門扉,半響才道:“她身上有玉清的氣質。”

“不管這個飛雪是何種身份嗎?而且玉清已經死了,玉清是四王爺的人。”藍心湄有些激動起來。

泰慕風靜默,眸子裡染上痛苦之色。

藍心湄繼續道:“泰大哥沒有想過身邊的人嗎?沒有想過你的身邊一直有人等著你嗎?”說著,幹練的眸子裡漸漸湧上晶瑩。“為何不考慮活著的人?那個女子已經死了啊。”

“心媚。”泰慕風看向她,黑眸裡的痛苦更甚。“是我害死她的,如果當初我早知道她中了毒,我絕對不會答應帶她出城。”

“不,這不是你的錯,這是她的命!”藍心湄雙眸含情,嬌脣顫抖:“她已經死了,是不會回來的。泰大哥,一直有人在等著你,重新開始,好嗎?”

泰慕風看著那雙滿是期盼的水眸,再次有了驚慌。他陡然轉過身子往自己的別院走,高大的身影滿是逃避。

藍心湄看著,眼淚終是忍不住落下來。

等那高大背影消失,她用娟帕捂了嘴亦往自己的廂房而去。

而這時,房裡的琴聲戛然而止,等一切靜下來。一個紅色身影從視窗輕輕躍出,然後飛上屋頂,片刻消失在漫天風雪中。

天地一片蒼茫,只見無邊雪白中,一個紅色身影輕輕往城邊的樹林而去。

林裡,已有兩個紅衣女子在等候。

“姐姐,我來了。”風雪對那高挑的紅衣女子輕道。

紅衣女子轉過身來,一陣寒風吹起她的面紗和紗裙衣角,卻只隱約露出她那雙冷清的秀眸。她提劍,冷道:“現在去西大街。”

說著,足尖輕點,一身大紅縱身茫茫風雪中。另外兩個紅衣女子連忙跟上。

須臾,三個紅色身影來到了西大街。

街頭明顯有著打鬥過的痕跡,溼滑地面橫七豎八躺著幾個侍衛的屍體,雪地裡有著車輪軋過的車痕。

“姐姐,我們來遲了。”另一個紅衣女子開口。

“還不遲。”高挑的女子冷道,她稍一眯眼,即刻飛身尋著車痕追尋。

追了幾條街,果見一輛華麗的馬車正剛剛停在總督府門口,府內走出幾個小廝打算攙扶車內醉酒的公子。那公子滿嘴酒氣,臉色通紅,似是醉酒。細看,才發現那雙朦朧的眼帶著沒有心志的狂亂,閃著寒光。

他一下車來,突然抽出守門侍衛的佩劍,對那幾個措手不及的小廝就是一個狠利的砍殺,幾個小廝躲閃不及,即刻倒在血泊中。

紅衣女子立在風雪中,秀眸冷清,她輕輕取出腰間的玉簫放在脣邊,一陣婉約的簫音飄溢在天地間。

那公子果真安靜下來。

紅衣女子放下玉簫,朱脣輕啟:“結束他吧,磨粉已經侵入他的心志。”

“是。”頃刻便見另一個紅衣女子飛身上前,利落出劍,一劍割破那公子的咽喉。

“去其他地方。”紅衣女子眼皮不眨,一聲清冷,已向風雪中去。

然後是總督大人及其夫人的驚叫聲:’紅衣聖?天啦,我的嵐兒,嵐兒你醒醒……”

*

再過一個月,大年將至。

冷清的大街才熱鬧一些,大家忙著辦年貨,雖然是風聲鶴唳了些,但這新年還是要過的,也指望這新年真的能除舊迎新,能讓這紅衣聖攪起的水波快快平息下去,還他們一個安寧。

碩親王府裡也是熱鬧的。

只見一身素衣的素月正督促著下人丫鬟們將整個王府翻新,打掃,佈置新的桌椅,置辦年貨,等走到汐落園門口,她並未走進去,而是默默看一眼那園子,差婢女們去其他地方收拾。

半年的時間,她知道她的夫君每日都會來這園子陪玄冰**的女子說話,而她,也放下了些許。

既然玉清已經去了,而她的蠱毒也快治好,所以她現在應該好好的珍惜律,那個她深愛著的男人。

想到這裡,她眼角帶笑,連忙往膳堂而去,今日她要親自做道玫瑰醋魚給她的夫君嚐嚐。

此時,皇甫律正待在書房裡為書房上的摺子蹙眉深思。

自從一個多月前總督大人的愛子被紅衣聖殺死在總督府門口後,朝野江湖上頗受紅衣聖毒害的人士居然頭一次肯齊心聯手,欲對付這個日益張狂的魔教,而他,被他們推舉為他們同盟的“盟主”。

他是反感的,雖然身為天澤國的四王爺,他有這個責任來保護天澤國的子民,但半年前的傷痛往事是他心口永遠的傷口。他想過退隱,不想插手朝野上的事,更不想跟江湖有任何牽扯。

但,前幾日宮裡傳來訊息,說是澤染了怪病,看過太醫,一直不見好轉。遂,他突然擔心起來。他一直感覺那個魔教教主就在他們身邊,在暗處盯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所以才會總是出其不意,讓他們措手不及。

而澤,那個讓他唯一親近的皇弟,這病來得太突然太奇怪。所以他始終是放心不下。

坐在桌前,他伸出指輕揉沉痛的眉心。然後取出懷裡的碧玉釵,靜靜凝思。

不知為何,上次那個紅衣女子的身影總是出現在他的夢裡,是他太想念玉清了嗎?還是因為那個女子有一雙和玉清相同的眸子?

他輕嘆一聲,站起身來。

這時門扉上傳來敲門聲,然後是素月輕柔的聲音:“律,午膳時間到了。”

他將碧玉釵重新放回懷裡,往門口走。

素月一臉淺笑站在門口,大寒的天,光潔的額頭居然有著幾顆汗珠。

他看在眼裡,但並沒有問。這幾個月,素月突然變得輕快起來。她不再整日將自己關在禪室,而是親自管理起王府的內務,甚至打理起他的飲食起居。

而他,是有些不習慣的。但他希望素月能快樂,所以並沒有推拒。

“我今日做了你喜愛吃的玫瑰醋魚,快趁熱嚐嚐去。”素月盈盈一笑,輕挽他的臂膀往飯廳走。

他們走到飯廳,桌上已擺好冒著熱氣的五菜一湯,兩個丫鬟在旁邊候著。

“這些是我親手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素月細心的夾了一塊魚肉在他碗裡,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快嚐嚐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他這才記起他以前說過最愛吃素月做的玫瑰醋魚,於是他靜靜看素月一眼,將魚肉夾進自己的嘴,讚歎:“很好吃。”卻再沒有其他的話。因為此刻他的腦海突然閃過那一夜玉清溫柔為他喂酒的模樣,他懷戀。所以他的心口痛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素月雙眸含情看著他,突然道:“律,你有沒有發現我變了?”

皇甫律一嘁,不知如何回答。

素月兀自淺笑,她將螓首擱在皇甫律寬厚的肩頭,輕喃:“律,你知道當我聽說自己還有救時是多麼的幸福嗎?你每天拿自己的血來為我治蠱毒,你是那麼的希望我好好活著。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珍惜……珍惜和你以後的日子,做你的好妻子。”

皇甫律身子一震,心口陡然有了難受。

他扶起素月的身子,心疼道:“素月,你以前太傻了。你事事為我著想,而我卻……”說著,漆黑深邃的眸子染上傷痛。在素月一切為他著想,希望他幸福的時候,他卻愛上了玉清,根本不知道有個女子差點為他送命。但,害死他深愛的玉清,是他這一生,最沉重的痛。

所以他對素月,只能彌補,仍是給不起愛。

於是他躲過素月含滿期盼的眸子,為她夾了一筷青菜,道:“趁熱吃吧,涼了對身子不好。”

再夾一筷魚肉進嘴裡,已是食不知味,甚至夾雜這枯澀。

他始終是想起那一日,他拋下玉清去找素月,玉清該有多麼的痛。

他終是沒有聽她把話說完,也終是在玉峰山上為了素月再次負了她。

他該知道她在臨死前是多麼的恨他,恨他呵。

心口猛然一陣撕裂的痛,他放下碗筷,陡然往汐落園方向而去。

“律……”

素月站起身子,看著那漸漸消失的高大背影,滿臉憂愁。

*

大年三十,滿城的鞭炮聲。

天空仍是飄著雪花,卻阻擋不了新年的喜氣,家家戶戶紅燈籠高掛,全家齊聚一堂,吃著大年飯,說著開心事。

所謂瑞雪兆豐年,今年的這場綿綿不絕的大雪,定能給他們帶來好運。

他們先不求好收成,只求能將那殺人不眨眼的紅衣魔教剷除,還他們一份安寧。這些也自是談年飯桌上,家家戶戶討論的話題。

這個時辰,街頭上自是冷清了一些。

只見白雪皚皚的大街上,一輛馬車在風雪中往王宮轆轤而去。車內坐著碩親王一家三口,因為今日是大年三十,按理是要入宮和太后皇上一起吃頓談年飯的。

馬車在風雪中轆轤前行著,車內的男人和女子都沒有開口說話。一個五歲左右大的小男孩在奶孃懷裡打著瞌睡。馬車裡的空氣突然顯得有些沉悶,只聽得窗外的北風呼嘯聲和車伕的鞭策聲。

等馬車從王宮東大門入了宮,男人才輕聲對女子說了聲:“到了。”於是輕扶著她的腰,抱著她下馬車。

車外已經站滿了迎接他的宮僕,天澤國的年輕君王居然也站在龍攆裡等著他。

“四哥,終於把你盼來宮裡了。”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的皇甫澤戲謔的看一眼皇甫律,然後再看一眼他身邊的素月,和奶孃懷裡的孩子,輕笑:“四哥真幸福。”

“進去吧。”皇甫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扶著素月的肩往御膳殿走。

御膳殿裡,竇太后正等候著兒子兒媳的到來。

“律兒,身體可有好些?”她鳳眼輕挑,說不清是關心還是薄怒,“哀家聽小三子說你病得厲害,所以不方便進宮。”

“謝母后的關心,兒臣現在好多了。”皇甫律沉穩回答,不洩露絲毫情緒。

竇太后冷冷看一眼他,然後鳳眼再掃過他身邊的皇甫澤和孟素月,淡道:“開宴吧,稍後陪哀家去看戲,今日好不容易齊聚一堂,在這大年的好日子裡,也該熱鬧熱鬧。”

“是,母后。&qu;

一番繁瑣的禮節,一桌豐盛卻食不知味的山珍海味,一場毫無新意的文藝戲,當燦爛煙花綻放整個紫色天空,當歡呼聲終於平息,當竇太后因為疲累鳳攆回鳳鸞宮,時辰已道三更天。

讓宮女送素月和煜兒回雲軒宮歇息,皇甫律跟著皇甫澤回了龍軒宮。

這個年輕的君王很神祕的說他前段時日撿到了寶貝,所以一定要讓他的四哥看看。

到底是什麼寶貝讓他如此神祕?皇甫律蹙眉,跟著他往龍軒宮走。

入了龍軒宮,他看到那個藍衣冷香侯在門口,見到他的到來,眼裡有著一閃而過的驚訝。

他靜靜看她一眼,薄脣勾起。

然後見得皇甫澤對冷香輕輕吩咐一句:“去準備一下。”便帶著他往室內走。

等宮女們為他們脫下狐裘,皇甫澤對他道:“四哥,坐。”接著為斟杯宮女端來的溫酒,只是讓他品酒。

皇甫律蹙眉:“澤,難道你撿的寶貝是這美酒?”

皇甫澤神祕一笑,不語。

須臾,便見得室內暗下來,清脆的絲竹聲響起,幾個穿著紗衣的舞娘從屏風後走出來,水袖輕舞,撒著花瓣。

皇甫律利眼一眯,笑了:“原來是讓四哥來看舞蹈,做什麼這麼神祕?”

皇甫澤舉起玉杯輕抿一口,眼角帶笑:“好戲在後頭呢。”

他語音剛落,便見得空中一個紅衣舞娘赤著足飛身而來,紗裙飄飄,玉帶飛舞,玉足輕點,如牡丹仙子輕輕飄落。

她蒙著面紗,玉白瘦削香肩微露,黑亮青絲垂落肩頭,稍稍掩住那火紅抹胸;一裘纖腰,一雙修長**,在薄紗裙裡若隱若現,散發著勾人媚惑。

而那瑩白腳踝上的銀鈴,隨著甩動水袖的動作,發出陣陣輕靈脆響。

“四哥,這個仙子的舞姿如何?”皇甫澤笑問著一瞬不瞬盯著女子的皇甫律。

“她是那個紅衣女子。”皇甫律捏緊手中的玉杯,目光灼灼盯著女子那雙清冷的眼。

皇甫澤笑得愜意:“她當然是紅衣女子,她一直穿著紅衣……”他後面的話在看到皇甫律起身走向那個舞娘時,戛然而止。

只見皇甫律走進花瓣雨中,突然一把拉住女子的舞帶,陡然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

女子驚呼一聲,萬萬想不到他會有此動作,正要抗拒,忽看到座上一臉笑意的皇甫澤,遂只是將頭嬌羞的扭到外側,不去只是皇甫律火熱的眸子。

皇甫律則已是一把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利眸沉沉。

他將俊臉逼近女子,摟緊她的腰肢,一隻大掌由她**在外的性感鎖骨慢慢網上游移,輕柔劃過那纖細玉頸,然後在女子急促的心跳聲中,猛的一把扯開她的面紗!

只見紅色面紗下,是一張凝白精緻的小臉。娥眉淡掃似遠黛,秀眸含情勝秋水,青蔥小巧鼻,一張映日絳脣被貝齒輕咬。

最讓他愛不釋手的,卻是那一身滑膩似酥的冰肌玉膚。所以他的掌遲遲沒有從她的纖腰上移開。

他著迷的看著女子咬脣的倔強小動作,突然一把將女子摟進自己的懷中,貪婪的嗅吸著她身上熟悉的幽香。

“玉清,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他深情低啞,摟緊那身纖細的骨,始終不肯放開掙扎的她。

女子放棄掙扎,冷笑:“想不到這四王爺是如此輕薄之人,紅萼今日算是見識了!”

皇甫律的身子猛的一震。

他稍稍放開懷中的女子一些,看著她那雙熟悉此時卻佈滿寒霜的眸子,有些失望的道:“你說你叫紅萼?”

女子立即退出他的懷抱,再次冷道:“紅萼的名是爹孃取,又如何作假?只是紅萼提醒四王爺一句,以後不要隨便亂認人,被人認成是輕薄之人可不好。”

皇甫律這才清醒一些,他靜靜看著跑離五步之遠,對他冷言相向的紅衣女子,才發現此女子的面容雖然與玉清長得有九分相似,眉心卻沒有那顆美人痣。她更加高挑一些,一雙長腿在薄紗舞裙裡若隱若現,一身稍顯**的紅紗衣,赤著一雙潔白玉足,一眼寒霜。

他才想起他的玉清此時正躺在汐落園的玄冰**,才發現自己剛才差點把她當成了玉清。

可是手中仍留著她身上的芳香,那是玉清身上的味道,還有那雙雖然佈滿寒冰卻熟悉萬分的秀眸,以及她輕咬脣瓣的小動作,這些都是他貪戀的啊。難道是他思念玉清而產生的錯覺嗎?

他再深深看一眼遠處的紅衣女子,發現她仍是倔強的咬著脣瓣防備的看著他,猶如一隻受傷的小兔子。

除了那一眼寒霜,其他都是跟玉清一模一樣。

於是他只能安慰自己,這個女子只是跟玉清長的相似罷了,是他太思念玉清了。

“四哥,你剛才唐突佳人了。”皇甫澤一臉笑意走過來,他對紅衣女子輕道:“你先隨冷香下去吧,四哥只是太思念一位故人。”

紅衣女子冷冷看皇甫律一眼,然後溫柔的對皇甫澤福身:“民女這就下去。”隨後便讓冷香摻了下去。

皇甫律則是對她對皇甫澤的溫柔一眼有了深思。

他道:“澤,這個女子就是你所說的寶貝?”

皇甫澤笑出一口白牙:“可不是,不瞞四哥,這女子是我在兩年前去冰魄山的一個山洞撿來的。當時我在洞中發現她的時候,她一身大紅喜服躺在冰棺裡。但她的身子居然是溫熱的,身上似有人特意用藥草泡過……後來我就將她帶回宮,一直放在寒冰室,直到半年前,她突然醒了過來……

他看一眼一臉沉重的皇甫律,繼續道:“她很會跳舞,而去她長的很像玉清嫂嫂,所以我覺得她是寶貝……”

皇甫律聽他這麼說,心頭有些失望又有絲雀躍,他的掌上還殘留著那個女子的餘溫。他看一眼女子離去的方向,對皇甫澤道在:“既然寶貝已經看過了,那四哥就先回雲軒宮,你好生歇息些。”

“好,四哥,我讓人送送你。”皇甫澤細心的遣了人送皇甫律出門。

須臾,皇甫律穿著狐裘走出了龍軒宮,卻在漫天風雪裡,紛亂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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