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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脣,正合我意-----第16章 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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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分離

分離

小鎮的夜漸漸黑了,蘇聖徨和許若凌扛著煙花回到家,許清雅急忙迎了上來,幫她們把煙花放在地上,微微抹了抹汗,“我就想你們上哪兒去了呢,原來是買菸花啊。”許清雅慈祥地笑笑,摸摸許若凌的頭,“我們若凌最喜歡煙花了,從小就和對門的孩子搶,每次又搶不過別人哭著回來。”

回憶起當年的事,許若凌不禁也輕聲笑了起來,這麼快已經十年了,對門的人家早就已經搬了,只剩下破舊的屋子。童年雖然不富裕,但真是極快樂的,如今長大成人,卻再沒如此快樂過了。

許若凌招呼蘇聖徨坐下,自己則是擼起袖子就要進廚房,卻被蘇聖徨拉住,“幹什麼去。”

許若凌一叉腰,滿懷自信地揮舞著勺子,直指著廚房,“給你做飯去呀,今天的年夜飯我包了。”隨後又將許清雅扶到一邊,“姑姑今天我來做飯。”雄赳赳氣昂昂地快步跑到廚房裡面叮叮噹噹搗鼓起來,許清雅則是無奈地搖頭,這丫頭做的飯……

“蘇聖徨!這個怎麼弄呀!”一聲尖叫從廚房裡傳來,蘇聖徨剛要喝水卻一下子被嗆到,不得不站起身來走進廚房,只見許若凌一直在扭點火的旋鈕,旋鈕好像不聽話一般就是不肯轉,蘇聖徨走上前,輕輕一扭,“嚓”地一聲火就旺了起來,將爐上的水燒得滋滋響,“你扭反了……”無語地望著許若凌,蘇聖徨搖搖頭,“哦哦這樣啊!!沒事了沒事了你去歇著吧。”許若凌不好意思地笑笑,將蘇聖徨推到廚房門口,隨即又叮叮噹噹開始搗鼓起來。

“蘇聖徨!鹽要加多少呀!”蘇聖徨還沒走到門口,又被身後的叫聲驚了一驚,心覺不對,連忙跑到鍋子旁邊,卻見許若凌一邊瘋狂地撒鹽一邊問她夠不夠,蘇聖徨深吸一口氣,從許若凌手中接過鍋鏟,耐心地將鍋裡的菜倒掉,重新切好菜放進鍋內,“還是我來。”蘇聖徨示意許若凌不要摻和,許若凌吐吐舌頭,“好吧,辛苦你了哈。”

紅燒肉、墨魚卷、青椒牛柳、土豆絲……許清雅將一道道菜快速地從廚房裡端了出來,許若凌早已等候在桌前,幫蘇聖徨和許清雅擺好了餐具,滿心歡喜地等待開飯時刻。

當最後一道酒釀圓子端出來的時候,蘇聖徨驚訝地發現桌上的菜已經幾乎空了,然而坐到自己位上時,發現自己碗裡都是許若凌夾的菜,蘇聖徨望著吃得心滿意足的許若凌,脣角微微上揚。

許若凌吃飽喝足,舒舒服服地長嘆一聲,“蘇聖徨你手藝真好。”一旁的許清雅嚼著飯,笑望著許若凌,“你啊,看你都不給蘇小姐剩一點,真是的。”許若凌不服氣地拿過蘇聖徨的碗展示給許清雅,“姑姑我給她留了的哦。”許清雅則是搖著頭微笑不語,此時窗外傳來煙火的聲音,落地窗的正中央展開了一幅美麗的畫卷,各式各樣的煙火在空中絢麗多姿。

一朵花蕊於夜空中綻放,緩緩溶解在夜空中,留下模糊的花影,小鎮的夜色此時為煙火的絢麗帶來了展現的餘地,三人吃著飯看著煙火,許若凌向蘇聖徨介紹這介紹那,蘇聖徨則是安靜地聆聽。一旁的爐火搖曳,倒映出溫馨的氣氛。

用完晚飯後,許若凌一聲不響地上了樓開始打包行李,蘇聖徨幫忙許清雅洗完餐盤,正欲離開廚房,卻被許清雅叫住,“蘇小姐……”

蘇聖徨回頭,認真地望著許清雅,就那麼站著,許清雅用系在腰上的圍裙擦了擦手,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雙手合實在身前,似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蘇聖徨點點頭,“許紀的事,我不追究。”

許清雅緩緩抬頭,感激地望著蘇聖徨,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沒有流下,“蘇小姐,很感謝你對紀兒的寬恕……”她用袖口擦了擦眼,“還有一事,若凌她,還要拜託蘇小姐多多照顧了。”

“自然。”蘇聖徨轉身向門口走去,腳步緩緩停下,她微微轉頭,“多保重。”慢步走出了廚房。

許清雅望著她的身影,淚水終於決堤,止不住地下淌,怎麼也擦拭不盡。

周密的車早早的等候在鎮上,他下車幫蘇聖徨和許若凌將行李搬上後備箱,便立即上了車發動起來,許若凌不捨地抱著許清雅,淚水不住地滴在許清雅的領子上,“姑姑,我走了,你要保重啊。”許清雅溫柔地撫摸著許若凌的額頭,“放心吧,時間不早了,上車吧。”

蘇聖徨為許若凌開了門,向許清雅點頭示意,許清雅則是抹了抹淚水,強裝笑意,“若凌,蘇小姐,照顧好自己。”

“姑姑……”許若凌從車窗向外望去,許清雅消瘦的身影搖搖欲墜,似乎一陣風就能颳倒,許若凌心疼不已,不忍再看,只是拼命和許清雅揮手,心中卻盡是酸楚。

車子開動起來,許清雅的身影隨著路旁的樹木一起遠去,漸漸小得看不見了,許若凌緊咬著脣,強忍著淚水,脣一抖一抖的。蘇聖徨見狀則是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許若凌像是找到了依靠,卻又觸發了淚點,在蘇聖徨的懷中不住地哭泣起來,淚水將蘇聖徨的襯衫染溼。

“再哭就花了。”蘇聖徨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不禁令許若凌一下子止住了哭泣,她擦了擦淚,雙手重重地在蘇聖徨身上拍打,“你才花了!!!”趕忙從包裡拿出小鏡子照啊照。

蘇聖徨輕笑,車子往杭州方向開去,路上的雨比起剛才小了一些,淅淅瀝瀝的,在車窗上劃出道道波瀾,天色較暗,然而隨著雨水的減少漸漸明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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