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晴姬見林懷玉倒在了地上,不但不起身,反而更是把身子不斷地向他偎去,兩隻手更是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前摸呀摸!最後乾脆,用兩隻乳桃在他胸前蹭來蹭去。
“請姑娘起身!”這女人怎這麼不知羞,難怪一些大臣不把她們當人看,而任意玩弄!
“呵呵,看來,我的晴姬非常喜歡林大人呀,你們看,他們像不像一對才子佳人呀!本王向來都善於成*人之美,這樣吧,就將她賞給林大人做小妾好了!”六王爺漫不經心地說完,就好像喝了一杯茶水一樣隨意。
其他大臣聞言,則把豔羨的目光投向了林懷玉,無論怎麼看,這晴姬都是上好的貨色,只見現在身著輕薄白紗的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那雙似乎會勾魂的眼睛此時斂下了眼婕,顯得有點楚楚可憐,但她的身子卻像蛇一樣在林懷玉身上扭動。
先前礙於六王爺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這樣的絕色,就平白讓這小子給得了去,真有點不甘心呀,但並不是所有人被美色所迷,有些老狐狸已經暗自揣測六王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打算收買人心還是什麼?
林懷玉聞言,大吃一驚,再也顧不上是否摔疼了趴在身上的美人,一個用力,將晴姬推到一邊,站起身來,對上六王爺的目光正色道:“多謝王爺美意,但下官實在不能接受!”
“哦,這樣嗎,晴姬,既然你這麼無用,連林大人都伺候不好,那本王還要你這等廢物做什麼,來人,將她拖出去,砍掉兩隻胳膊!”那六王爺卻不看林懷玉,反而看著晴姬道。
那晴姬聞言,臉色馬上變的蒼白,咬著塗著胭脂的紅脣,顧不上剛被林懷玉使勁推開,摔得有些生疼的身子,一把抱住林懷玉的腿道:“如果失去雙臂,那奴家也不活了,還望林大人救奴家一命!”
“還不快拖出去,本王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六王爺卻看也不看晴姬一眼,示意王府的侍衛將晴姬拖出去。
眾大臣面面相覷,有些人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所以都默不作聲,看著事態發展。
林懷玉皺眉,他決非愚蠢之人,看了這等情勢,已知這六王爺是衝著他來的,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何六王爺非要把這個女人給他當妾呢?到底想幹什麼了?但看現在的情勢,他不得不出口阻止,這個名叫晴姬的女人,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他怎能看著她莫名其妙地被砍掉兩隻胳膊呢?就算這真的只是一個陰謀,但他不能眼睜睜地袖手旁觀。
心下念頭一轉,他突然有了計較。當下出聲喝止道:“且慢!”
“林大人改變主意了?”
“不錯,這位姑娘既是王爺的賞賜,下官怎能隨意推辭,不過……”
“不過什麼?”全場的大臣不知林懷玉何故突然改變了想法,更是等著看好戲。
“下官想問王爺,這位姑娘,成為下官的人後,下官是不是可以隨意指使與她,想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是當然,如果晴姬成了林大人的人,她的一切自是由林大人決定。”
“既然王爺如此說了,那下官也想請問這位晴姬姑娘一句,如果,你成為了本官的小妾,是不是本官讓你幹嘛你就幹嘛,你不會有異議!”
晴姬聞言,向六王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好,本官現在向你宣佈兩件事,第一件,從此刻開始,你不再是六王府的人,而是我林懷玉的小妾了,第二件,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想到哪裡去就到哪裡去,不會有人攔著你!”
“晴姬不明白大人的意思,難道大人不願意帶我回府嗎?”
“你剛才既已答應與我,一旦成為本官的小妾,本官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嗎?還是,你剛才本就是敷衍本官的!”
“我……”如果她離開,那王爺交待的任務怎麼辦?
“既然這晴姬如此不得林大人心意,那讓本王看來,還是受點教訓的好,拉下去鞭打二十!”
“王爺饒命呀,林大人救命呀!”要是真的打上二十大鞭,她哪還有命在。
“王爺,這位晴姬姑娘成為下官的人後,一切都由下官決定,難道您也忘了嗎?”
“你——真是不知好歹!”六王爺眼神陰鬱,沒想到這個書呆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只是他既不能為自己所掌握,那留著總是個禍害,還不如早點除去的好。
“王爺請勿動怒,並非下官不知好歹,而是下官當日曾對自家娘子發誓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個女人,不會再納小妾,如違背此誓言,定遭天打雷劈,所以,下官雖能接受王爺您的好意,但卻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至於這位姑娘,去留還是由你自己決定吧,下官就先行告辭了!”
林懷玉說完,向六王爺施了一禮,挺直腰板大踏步走出了六王府。
街上的空氣雖然並不清新,他卻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也許,京城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合與他,官場這個地方讓他已經有些厭倦,但好在,馬上就要離開京城了,也許,換一個環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至少,不再面對這些權貴,也不用面對那個危險的七王爺。
為了解去身上的七日癢,秦漣漪在放了解藥的水盆中泡了半晚,終於解去了身上的毒,這解藥還是五年前,她在秦府後門救的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給的,那女子曾說,她是個好心的小姑娘,所以,傷好之後,給她留下了許多藥粉,說等她長大了可以防身,但這些年來,一直被爹爹保護的很好,她都沒想到有一日會用上這個東西。
有了解藥,她只需泡水半天,但唐天齊則需整整七日!
秦漣漪睡得比較沉,絲毫沒有察覺到,林懷玉進房後,那灼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林懷玉回府之時,秦漣漪早已睡去,他悄無聲息地進來,望著**沉睡的人兒。心思起伏不定,光只是這樣望著她,他就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更要命的是,看著她那半露在外起伏不定的乳胸,他的渴望竟猛地在身體內覺醒了。
他的手放在她有些紅豔的脣上,想象吻住她時何等美妙的滋味,在成親前幾天,為了補足這方面的補足,他還特意看了幾本雜書,並且還認真地做了筆記,差點沒被表哥瞧見笑死,誰知成親當日卻逢劇變,他用手輕輕地拂過披散在枕頭上的縷縷青絲,與往常不同的是,一股濃郁的藥香味馬上鑽入他的鼻,讓他猛烈地吸了兩口,今晚那個晴姬姑娘身上的味道太濃豔,濃豔讓他生厭,那樣的女人怎比上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好想每天時時刻刻都看著她,片刻也不分離,更要命的是,這個時候,秦漣漪竟然翻了一個身,一隻雪白的**露在了被子外邊,而將林懷玉那隻作亂的胳膊竟然壓倒了身下,這下林懷玉只覺得有一股熱流在他身體裡衝撞,他好想一口吞下她,但他卻一直在猶豫,一直在猶豫!
這是他的人,他的妻,可他卻抓不到她的心,也許是他太貪心了,她願意嫁給他為妻就該知足了,居然還奢望她會喜歡上自己,從前總不明白那些情歌豔詩為何會讓人傷痛,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後,卻不瞭解對方的心,就會這麼心痛。
想起今個發生的事,他覺得自己好窩囊,好窩囊,他知道和七王爺唐天齊比起來,他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比不上那個危險的男人,但在心愛的女人沒有提出任何要求時,他不能將她隨意地讓給那個男人,他捨不得呀!他真的捨不得呀!
林懷玉就坐在床邊發呆,想東想西,但害怕驚醒沉睡的人兒,他任由秦漣漪的身子壓著自己的胳膊。
“娘子,如果你也愛我,那我就算死了也要永遠保護你!”凝視著她的睡顏,他在心裡暗自發誓。
林懷玉就這麼靜靜地坐著,坐著,雖然他的那隻胳膊擠壓著她胸前的圓潤的乳桃,讓他身子緊繃,但他仍捨不得離開,即使現在雙腳都麻了,要也酸了,也不曾輕微地移動一下。
秦漣漪睡的迷迷糊糊,想再翻身,卻覺得身下橫著一件東西,仔細一摸,才發現是一支胳膊,這讓她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人也驚醒了過來,一睜眼,卻見,林懷玉坐在她的床邊,已經打起瞌睡來了,房間裡的蠟燭已經燒到了根部,提醒她這已是半夜,一時之間她有些錯愕和困惑,他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何坐在床邊不吭聲呢?
其實在回康州這一路上,石耀軍真的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不時的噓寒問暖,生怕她累倒了,他注視著他有些沉靜的臉,這張臉和他的人一樣溫柔,想起自從他求婚到現在,他的每一件事,她有些嘆息,這些事她都看在眼裡,放在心上,更是感激他為她所做的一切。
這樣好的一個男人,自己何其有幸成為他的妻,但……他真的沒必要為自己付出這麼多,她不值得呀,這個男人真是一個大傻瓜,世上再也很難找出第二個這樣的傻瓜了,這樣的傻瓜讓她這麼看著,就覺得心酸。
這樣一個男人,無論將來如何,她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一生都不會忘記的呀!
“夫君。”她緩緩坐起身來,喚道。
“啊……”林懷玉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好像在叫自己,忙睜開了眼,就見秦漣漪的玉容停留在他的眼前,“你——我——”他有些語無倫次。
“既然想睡,為什麼不躺著呢?”她問。
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良久才明白了她剛才說了什麼。
他的臉色有些發紅,卻有些黯然地道:“你……不惱我窩囊嗎。不但不能保護你,反而連累你來救我。我是不是太無用了!”他雖口中這麼說,但心中卻害怕她認同他的話。
“怎麼會呢?在我心中,你一直是個真正的男人,更何況,今日,在七王府,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既然是夫妻,那就應共同面對所有的風風雨雨,又提什麼連累呢;況且,要說連累,應是我連累你才對,難道你在怪我?”
“不——不——我沒有,我只是覺得委屈了你!”
“委屈了我?傻瓜,這個世上只有我委屈與你,你並沒什麼對我不著,你要是再不上床,那我可真的要繼續睡了!”在這一刻,秦漣漪覺得和這樣的男人一生白頭偕老,好像也是不錯的一件事。而圓了房,也許,可以斷去唐天齊的糾纏。
愣了半晌,林懷玉終於反應過來,他脫靴上床,附上她的脣,溫柔地吻著她,彷彿在吻一朵嬌貴的花朵,捨不得用力,唯恐驚醒了花兒開放的夢,她不再抵抗,雖然身子有些僵硬,但心中卻很平和,平和地沒有恐懼,但她脣內的方向卻在他的脣齒間環繞,並逐漸滲入心底蕩蕩漾漾。手下滑嫩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滯!
“娘子……我的娘子!”他一聲聲地呼喚著,想把所有的感情都藉著這兩個字傾注出來!越是和她相處,他越瞭解愛是什麼感覺。但是知道那個一直停留在暗處的七王爺之後,他總覺的,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隨時都可能變成過眼雲煙,她與他的距離,看起來,是如此接近卻又那麼地遙遠。他的手終於滑進她敞開的內衣內,大手摩挲著她滑嫩的雪白玉膚,而口中則喃喃自語道:“娘子,放輕鬆,我不會傷害你的。”他小心翼翼,害怕弄疼了她!
“我——”她有些茫然。
“我保證會很輕……很小心……你放心”結果,他的撫摸是真的很輕很小心。
“夫君!”林懷玉的撫摸讓秦漣漪的睡意有些朦朧,雖然她這身子已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撫摸,但唐天齊和林懷玉給她的感覺截然不同,林懷玉很溫柔,也許是太溫柔了,即使躺在他的懷中,她仍覺得很安心,所以,被打斷的睡意再次侵擾與她。
但林懷玉望著身下的嬌人兒,綿綿密密地親著……沒錯!從她的眼,她的眉,一寸寸地慢慢品嚐,這是他渴望了許久的東西,就像一個小孩子得到自己想吃的糖果之後,卻有點捨不得吃,所以,一點點地慢慢地品嚐著她的滋味。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在這個時刻,她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沒有人可以跟他來搶!
溫潤的脣順著頸項往下親吻,經過美麗的鎖骨,在這裡流連不去,這是他這一生擁有的最美好的東西,也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他發誓一定會守護她一生。
“夫君——”事到如今,秦漣漪不知自己是該拒絕,還是允許他繼續,心中竟莫名地慌亂起來了!
而林懷玉卻認為這是她對他的迴應,他眼神迷濛地凝視著她嬌美的身子,此時肚兜的細繩已被他用牙齒咬開,露出半截挺立的乳桃,引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低頭品嚐那絕美的滋味,秦漣漪身體猛地一怔,想推開埋在她胸前的頭顱,奈何到了這個時候,林懷玉早就沒有了基本的理智,自己渴望了許久的女人就在身下,是聖人恐怕都忍不住,更何況,他只是個凡夫俗子,只是個渴望愛情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妻,這個念頭讓他吻得更大膽些,恨不得將整個飽滿的乳桃都吃進肚子裡去,口中還一遍一遍自語道:“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她終於可以完全屬於他了!
“我要你,我的娘子!”身下嬌美的身子看在他的眼中,分明就是一種邀請,邀請他快來品嚐,他怎麼還能等的下去,他只想此時與她合二為一。
就在林懷玉意亂情迷之時,原本,安靜的夜晚,此時卻響起嘿嘿兩聲冷笑,這冷笑在寂靜的夜裡分外清晰,林懷玉有些疑惑地抬起身子,向關著的窗外望去,卻什麼動靜都沒了,夜又陷入了沉靜。
他忍著難以忍受的慾望靜待片刻,但房外再也無其他動靜,當他正要再次抬起身來,打算突破最後一道防線之時,窗外又響起兩聲冷笑,這次的冷笑聲比剛才的那聲還要更大聲一些,還要清楚一些。
連有些迷茫的秦漣漪此時也驚醒了過來,她猛地直覺地起身,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將林懷玉的身子推向一旁。
好事被人打斷,換了任何人也不會高興,此時的林懷玉也是臉色極其難看。不由地出聲喝道:“什麼人?”
接著,又是嘿嘿兩聲,一支夾著紙條的飛鏢穿窗而進,直入床邊的木樑。
林懷玉一把拉過被子,將秦漣漪的身子遮了起來,然後穿上衣袍,就要開門出去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