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穿著黑色高階定製西裝的男人,五官精緻,身材英挺,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像是一個行走的冷氣庫,無形中散發出陣陣冰冷。
他走在中間,身邊跟著數十位同樣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即使如此,也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個。
太帥了!
即使許慕白不想承認,但這個男人的皮相簡直堪稱完美。
“君……君先生……”在君斯年將要走過來的時間,她連忙站起來,嘴角扯出無懈可擊的笑容,朝他熱烈的揮手。
然而君斯年像是根本沒聽到般,眼睛一眨都沒眨,目不斜視的從她面前走過,直接走到邁巴赫車身前,在保鏢的護送下坐進車裡。
車子絕塵而去。
尼瑪!裝逼犯!
許慕白收回手,飛快的跑到路邊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鑽進去後砰的一下碰上門。
“師傅,幫我跟緊前面那輛黑色看起來很貴的車……謝謝。”
司機是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的中年大叔,抬了抬眼,確定車牌號後就發動車子:“好嘞,坐穩了。”
許慕白剛喘口氣,就被司機大叔高超的車技給顛到車門上,幸好沒撞到牙,她想這位司機大叔在駕校考證的時候,一定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司機大叔邊飈車邊不甘寂寞的找她閒聊:“小姑娘,你追那車幹嘛?”
這年頭,小女生們追星都挺瘋狂的,他猜應該也是去堵偶像吧。
許慕白緊緊的盯著前面的車子,想都沒想:“抓姦。”
“前面那輛車的主人是你老公?”這位小姑娘穿得很普通,前面那輛邁巴赫至少值上千萬吧!真看不出來她這麼有本事。
“不是。”許慕白否定道,“司機是我老公,他現在帶他老闆去嫖娼。”
“原來如此!你放心,我一定跟緊他們!”
因為許慕白所謂的抓姦,司機大叔緊跟著君斯年的車子,甚至還連闖幾個紅燈,終於在‘盛世君臨’門口停下。
“司機大叔謝謝你了。”
許慕白付完了錢,直接就往盛世君臨大門口走。
司機大叔是個三觀極正的男人,而且他同樣作為司機,常年忙碌,沒機會陪老婆,這讓他一直都很內疚,而他老公不懂得體諒珍惜也就罷了,還居然帶著老闆一起去嫖娼。
想到剛才那個小姑娘一個人勢單力薄,司機大叔覺得有必要留下來,看有沒有什麼幫得上忙的。
君斯年一行人透過VIP專用電梯直接上去,許慕白站在大門口,這地方確實沒有會員的人進不來,只好跟死黨安小雨打了個電話,安小雨很快就把會員卡號發到她手機上。
這下暢通無阻的走進去,聯想起直接林安然說得話,她找了一位男服務生帶她到8888包廂門口。
正準備進去,立刻被保鏢伸手給攔下來:“許小姐,您不能進去。”
許慕白的小臉,當時就垮下來。
君斯年以前除了陽雨都沒人跟著,現在身邊隨時帶著一群保鏢,沒有他同意她根本就近不了他身。
想到這裡,她咬了咬脣,該怎麼辦才好?
碩大的水晶吊燈高高掛起,將包廂照的通明,富麗堂皇的裝修,最為簡單的天
花板邊緣卻雕刻著繁瑣精緻的花紋。
參與今天聚會的不止陽雨和君斯年,還有林氏集團總裁林楠,他女兒林安然,以及幾位一個圈子的朋友,難得今天薛御也在。
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唯獨君斯年慵懶的坐在靠在落地窗前的一張棕色真皮沙發。
相對比那邊的熱鬧,他周圍則顯得清淨不少。
而他的沉默,惹得有幾個人的目光頻頻往這邊看,明顯可以看出他才是這場聚會最重要的客人。
林楠是個老狐狸,這些個人都是他請來的,為的就是讓氣氛輕鬆起來,好方便談工作的事情。
可他沒想到打從君斯年進來以後,就一個人呆一個地方沉默不語,看起來並沒有被氣氛帶動嗨起來,他端起一杯紅酒給林安然,遞出去一個眼色。
林安然還沒過去,突然有個男人說話道:“唉,君少坐在那兒,怎麼不過來不跟我們一起喝點酒?”
“他啊……”薛御端起一杯紅酒晃了晃,斜瞟著沉默的男人,似笑非笑,“他從來不再外面喝酒,你們今天要是誰能勸他喝下去一杯,就算厲害了。”
君斯年冷睨著薛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真的?君少為什麼不再外面喝酒?”有人起了興趣。
“問他自己。”薛御道,“不過你們也可以試試勸酒,看他給不給你們面子。”說完,一個人揚起溫文儒雅的笑意。
當即有人的目光中出現躍躍欲試的光芒。
林安然拿了兩杯紅酒,趁機走上去,優雅的坐到他身側,將紅酒遞到他面前,說話的聲音嬌柔可人:“斯年,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氣氛又這麼熱鬧,咱們兩個先喝一杯吧。”
刺鼻的香水味傳入嗅覺感官,君斯年的身子往後傾了些,他看了一眼林安然白淨的手中拿的紅酒,還沒開口說話,就有人起鬨起來。
“君少,美女相邀,多少要給點面子嘛?”
君斯年冷冷的笑了下,在這種場合下,感到有些煩躁。
“自己喝。”
說罷,也不去看林安然的臉色,直接站起身,淡淡的說道,“我出去一下。”
君斯年很快走出包廂,林安然拿著紅酒杯還僵在空中,她咬了咬貝齒,脣有些顫抖。
“看來美女也不起作用喲!”有人感嘆道。
林安然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說話的男人,不就是喝杯酒?她今晚一定要讓斯年喝一杯她倒的酒。
林楠尷尬的活躍氣氛:“玩得開心就好,君少不願意喝,咱們也沒辦法勉強不是?”
……
許慕白仔細看了盛世君臨的消防示意圖,跟總檯服務小姐要了一些番茄醬備用,她已經想到應對的策略。
她必須要進去包廂破壞他們談建材合作的案子,否則許氏沒有機會,張雪華肯定不會放過她爸爸!
許慕白先找了一個男服務生,然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悄悄在他口袋裡塞了幾張毛爺爺,服務生表情先是為難,但看到許慕白比了一個一的手勢,輕輕的點點頭,然後走了。
她走到暗處,撕開番茄醬就往身上和臉上抹,不一會兒臉上就出現不少紅色。
黏糊糊的,看起來有點像血。
那番茄醬的味道,她自己都噁心的皺了皺秀眉。
將雙手上的番茄醬在衣服上擦乾淨,她輕手輕腳的走到8888包廂外的轉角處,等待時機。
咔——
盛世君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許慕白清晰的聽到從盛世君臨包廂傳來的一陣**,門口的保鏢應該進屋了。
就是現在!
許慕白抓住時機,憑著原先確定好的路線,直接就往包廂裡面衝,邊衝她嘴裡邊驚恐的尖叫道:“救命!殺人了!殺人了!”
君斯年心下一緊,往拿出手機打光,往聲源的方向趕。
門口果然沒有保鏢,許慕白直接就衝了進去。
屋內有人拿手機開了手電筒,照出一片亮光。
“怎麼回事?”
“可能是停電了。”
“外面有人喊殺人呢,謀殺設計好的嗎?”
沒人發現許慕白闖進來……
看不清臉,許慕白也懵逼了。
她不管不顧了,直接朝著身形最為高大的男人撲過去,死死的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君先生,有人要殺我,你不能見死不救!”
話音剛落,包廂裡的燈立刻就亮了,那個男人驚訝的回頭,雖然長得不錯還很眼熟,但明顯不是君斯年好嘛?
許慕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神飛快的朝著包廂掃視一遍,根本沒發現君斯年的身影。
正在這時,君斯年從大門走進來,就站在門口處。
他原本在外面透氣,聽到許慕白的尖叫聲才急忙回來。
可剛一開門,就看到一身不明物體的許慕白此時正從他背後緊緊的抱著他。
君斯年的臉當時就沉下來,深沉的眸子裡,有絲冰冷的殺意若隱若現。
“你們在幹什麼?”
低沉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滲人的寒意。
許慕白一下子清醒,鬆開了那個男人。
她看了看和她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又回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君斯年,手指顫抖:“怎、怎麼是你?”
薛御好笑的望著一身狼狽的許慕白,他眉頭微微跳了一下,說出來的話溫雅動人:“剛才是你抱住我,現在反過來問怎麼是我?”
“抱、抱歉啊!我剛才沒看到。”
饒是許慕白平時伶牙俐齒慣了,可想到自己剛才一衝動就抱住一個大男人,估計正常人都會被嚇壞了吧。
“沒事,就抱一下而已,你要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我也抱你一下?”那個男人聲音中隱隱帶著笑意,眸光斜斜的瞟過君斯年,那副溫柔無害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倒不用了,我跟你道歉,對不起……”許慕白道,她來這裡是來找君斯年的,剛才抱錯人也純屬是意外。
她歉意的對那個男人笑了笑。
君斯年不悅的看著薛御,陰鬱的聲音傳來:“許慕白,你又來幹什麼?”
“嗯……”許慕白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面前,抬起下頜,“找你啊,我想你了。”
君斯年低頭看她,果然皺眉。
一股番茄醬的味道傳入嗅覺感官,眉頭皺的更深,聲音低沉又危險,“剛才喊殺人救命的人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