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生死格殺
打飛機還差不多,造飛機要有風洞的,很多國家都造不出來,一個邪教哪能造的出來啊?”劉毅軒不以為然的說道。
“輕型飛機嘛,人家農民都造出來了,他們怎麼造不出來啊。”張哈娃不服氣的說道。
“別吵了,趕緊找出口,想在這裡安家啊。”遊永烈一副長者的口吻。
“岳飛志,你又在看地圖了,發現什麼了沒有。”劉毅軒看見岳飛志正看著地圖指指畫畫的。
岳飛志皺著眉頭說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是由東往西,出下水道的時候向右轉,然後往下掉,往下掉了以後是往哪裡走,我不記得了,我掉下去的時候轉了幾個圈,暈了。
“掉下去是往東北,上樓以後還是往北,我們是一路向北。”劉毅軒說道。
岳飛志點著頭看著地圖自言自語道:“地下河流的方向是向東,金屬碎末是由西向東流的,那我們應該往西走。”
“有道理。”劉毅軒點著頭說道。
“嗯,順著碎末源頭走。”教官也表示同意岳飛志的推斷。
“大家往那個方向再找找看有沒有出口。”岳飛志手指著北方說道。
出口確實在北面,門被塗料偽裝成洞壁的顏色,而且比地面高出了一大截,開啟門又是一個人工隧道,比剛才那個隧道要整齊一些,雖然地面還是很粗糙,但是洞頂很光滑,似乎像打磨過。上面還掛著一條小軌道,一直延伸到礦洞裡。像是用來運礦石出去的,但是仔細一看,軌道很光亮,不像是被廢棄的,而且以前一般軌道都是雙根的,建在地上,沒見過有懸在空中的。
“這會不會是滑輪軌道啊?”張哈娃問道。
“滑輪軌道是什麼東西?”大家都看著張哈娃問道。
“就是在纜車上裝上滑輪,人在下面推著纜車往外滑。”
“那為什麼不將攔車裝在地上呢,那不是更輕鬆?”岳飛志問道。
張哈娃想了想無奈的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這個跟我們老家的滑輪索很像,我們老家到了冬天的時候上山砍柴,因為樹木很茂盛,木柴扛出去很困難,所以在空中裝個劃索,這樣木柴就很容易運出去了。”
“張哈娃說的有道理,因為這個礦洞地面凹凸不平,而且礦洞的地面要低很多,如果裝在地上就要將整個礦洞填平,工程量就大了。”教官分析道。
“那就走對了,他們透過這根軌道就可以將剛才我們看到的導彈零件運走。”岳飛志說道。
劉毅軒一拍腦袋說道:“對哦,那可能是組裝車間了。”
找準目標後,大家都有點小激動,不過腳下還是不敢怠慢,那蜘蛛地雷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走了幾步後,就被岳飛志看出門道來了,剛才在過那個隧道的時候沒有注意,所有的地雷都是埋在中間的,可能是纜車需要兩人推,所以兩邊的路也被踩的比較嚴實。發現這個玄機後,行進的速度大為加快。
幾分鐘就穿過了將近200米長的隧道,前面又是一扇門,門上沒有鎖,可能是反鎖的,要從裡面才能開啟。
教官二話不說,直接定向爆破炸出了一個一米寬,一點五米高左右的“門”。
“不許動。”五個人或跪,或站前後左右上持槍警戒。
裡面的人看見岳飛志他們拿著槍指著他們的時候,沒有任何恐懼之色,可以說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都紛紛拿著刀槍棍棒,站起身向岳飛志他們走來。
“不對啊,怎麼感覺像是穿越了呢?刀槍棍棒,斧鉞刀叉十八般冷兵器都齊了。穿越到冷兵器時代了嗎?”劉毅軒睜大著眼睛,驚訝的說道。
劉毅軒確實沒說錯,跟前面幾個房間相反,這裡的裝修沒有任何金屬,清一色的實木。匪徒手裡也沒有任何熱兵器。咋一看確實像穿越了,但是再仔細看一眼那些人正在裝配的導彈和整齊的靠牆碼著的帶有危險品標誌的木箱子就知道了,這個地方不能有明火,甚至不允許有金屬敲擊產生的火花,否則就有可能會因為碰到火花而爆炸。
“大家不要開槍,這裡到處都是炸藥和易燃易爆物品。”教官命令道。
“別動,放下武器,要不然大家一起死。”張哈娃拿槍瞄準那些木箱子說道。但是那些人還是面無表情的向他們衝來,幾十人眼看著就要衝到他們面前。
“抽刀。”岳飛志說話間已經放下槍,從背後抽出了軍刀,從上至下從右到左一刀砍了下去,刀勢冷厲,疾風猛進。可是那傢伙不躲不閃也直直一刀向他刺來,根本不顧及自己的死活,這種同歸於盡的打法,令岳飛志措手不及。這一刀用盡全力,勢如破竹,要收已經來不及了,萬分危急之中,岳飛志只能伸出左手抓住刀刃,整個身體往後一縮,勉強躲過了這一刀,右手立馬傳來一陣劇痛,冰冷後火辣的灼痛。
身子往後縮的同時,岳飛志手裡的刀也砍偏了,只是劃破了對手肩膀上的一層皮而已。但是由於用力過猛,刀沒有收住,凌空繼續劃出半個弧線。而對方雙腳一蹬雙手握刀繼續向他刺來,岳飛志單手哪裡擋得住,手中的刀刃想泥鰍一般往自己的腹部划來,滴血的刀鋒眼看著就要刺進自己的肚子。情急之下,右手反手揮刀一掃,這一刀本來看不到他的,但是對手在向他刺來的時候,上身往前傾斜了,反手一刀,刀刃剛好砍到他的咽喉,只見寒光一閃,一股鮮血呈扇形噴射出來。那傢伙搖晃了幾下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岳飛志驚出了一身冷汗,心道:“不能這麼打了,這麼打下去要吃虧的。”
還沒容他喘口氣,又有一名手拿砍刀的傢伙徑直朝他衝來,揮舞著砍刀直接朝他的脖子砍來,力道之猛,如疾風捲落葉。岳飛志知道對付這貨不能按常理來,得用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