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離奇死亡
“沒嚇著你吧?”岳飛志還沒心沒肺的問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近路嗎?”心蘭心有餘悸的問道。
“是的,這條路只有8公里,最接近空中距離,也是最近的一條路。”岳飛志絲毫沒有放慢腳步。
“路?你認為這是路嗎?”心蘭雖然還心跳不止,但是她忽然覺得在他背上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這個問題我以前也問過我的教練,但是我的教練告訴我——你認為它是路,它就是路。”
8公里,馱著一個將近一百斤重的人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到的時候,心蘭電視臺的同事還沒到。
“我說的沒錯吧?這個時間段,走路比開車快。”岳飛志喘著粗氣說道。
警察已經在現場設了警戒線,心蘭因為是電視臺的記者,所以她有去現場的資格,但是岳飛志只能算是閒雜人等,所以被擋在了警戒線以外。
“警官能讓我進去看看嗎?”岳飛志請求道。
“你說呢?”警官面無表情的說道。
岳飛志只能四處逛逛,小區建成於20世紀90年代,以前是某冶煉廠的職工宿舍,98年以後房改房才成立了小區,房子都是7層的多層樓房,樓與樓之間挨的很緊,差不多不到十米。案發現場在第一排第一棟的三樓。
“死者是冶煉廠的廠長,叫胡亮,男,48歲,死者眼球突出,嘴巴張大,面部肌肉扭曲,現場沒有第二人闖入的痕跡,看樣子是受到極度驚嚇心臟衰竭而死。”法醫給出了初步的檢驗結果。
“等一等。”此時的岳飛志忽然出現在案發現場。
“你怎麼會在這裡?”現場的警官嚴厲的看著岳飛志問道。
“他是跟我一起來的。”心蘭連忙解釋道。
岳飛志沒有理會大家驚愕的眼神,仔細的看了看死者,發現死者全身完好無損,但是胸口有一條香菸般粗細的焦痕。
“死者的位置沒有移動過嗎?”岳飛志問道。
“沒有。”法醫搖搖頭道。
“是啊?陳法醫是全國知名的法醫,他的判斷是比較權威的。”心蘭也說道。
“權威?難道這不是傷痕嗎?岳飛志走到死者身邊指著胸前的焦痕說道:“那這是什麼?”
法醫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後不屑的說道:“這只不過是一條焦痕而已,這又可能是死者生前不小心的時候弄上去的,你不會認為是這條焦痕殺了他吧?”
“哼,生前不小心弄上去的?你看看死者的穿著,皮鞋鋥亮,西褲筆挺,他會穿一條上面有了這麼長一條焦黃色痕跡的襯衫嗎?”岳飛志的眼中閃出一道寒光,令法醫不寒而慄。
“那……那這條焦痕又能說明什麼呢?”法醫被岳飛志的眼神嚇的舌頭都打結了。
岳飛志看著法醫嚇的鵪鶉一樣的德行,搖了搖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怕,聽哥哥解釋給你聽。”
“死者在死之前,兩扇窗戶都是開啟的,死者跟兩扇窗戶之間形成了三點一線,順著這三點一線的直線延伸。”岳飛志說著指著南面的窗戶直線延伸僅一百米之遙的商業大廈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條直線所延伸出去的位置應該是一個廁所。”
一邊一名兩槓兩花的警官聽後馬上命令一名小警員跑到對面的商業大廈擦看。幾份鍾後那邊傳來訊息——確實是一個廁所。
訊息一傳來,大家都開始欽佩岳飛志的推理能力,連法醫都不得不由衷的伸出大拇指稱讚岳飛志的洞察力。
“狙擊手在那邊埋伏,當死者走到這個位置的時候開槍,子彈由這個窗戶進入。”岳飛志指了指南面的窗戶:“然後擦著死者的胸口又那個窗戶出去,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子彈沒有打中他,他怎麼會死呢?”幾乎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看著岳飛志。
“這是什麼原因我不知道,自從有了槍這種武器後,就有了類似的記載,飛行速度在每秒800至900的子彈在離心臟4。7——6毫米的距離擦過的時候,子彈與空氣摩擦所產生的次聲波,能瞬間擾亂心臟的正常執行,在狙擊屆稱這種現象為——赫斯爾特效應,也叫次聲波效應,美國人還透過這種現象開始研製次聲波武器。”
大家都瞪大著眼睛驚訝的看著岳飛志,難以置信。
“信不信由你們,這只是我的推測,僅供參考。”岳飛志說完揚長而去。
岳飛志的這套推理之說,在警察看來簡直如聽天書。
就在警察局為這個案子搞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時隔一週又一件更加離奇的案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