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譜-----第六十七回 --夫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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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夫人 1

掌燈時分,孫奇又派人將方國渙請了去指點棋藝。方國渙便在棋盤上將孫奇惑異不解之處一一指明釋清,孫奇隨後感激道:“這幾日承公子棋上妙手指點,先前陣法中的幾處複雜的變化終於讓人明白了,《孫武兵陣棋解》始至今日,孫某已經全部貫通了,自當謝過公子。”

方國渙聞之驚訝道:“原來孫先生這些日子乃是與我在研討兵陣變化之術!既已全部貫通,可喜可賀!”

孫奇笑道:“除了陣法之法,孫某豈敢跟公子言棋。在六合堂裡能與公子走得上手的,只有蜀中的劉訶劉敏章堂主,半年前他曾來過總堂這裡,聞公子之名自是敬慕不已,託請孫某轉告公子,日後若有機會可至蜀中與他一會,以請教公子化境之棋。”

方國渙道:“劉先生乃是當今天下極負盛名的三大棋家高人之一,若有機會得以拜見,實為榮幸。”

孫奇這時道:“自公子棋佈天元陣於獨石口關外一戰之後,棋名遠播。半年前洛陽分堂處傳來一個訊息,說是曾有一名東瀛棋士,去過他們那裡打聽過公子,好像是尋公子鬥棋的。因為洛陽分堂處的弟兄們不知公子的行蹤,便打發那東瀛人去了,此人慕公子之名而來,必然是一位棋上的高手。”方國渙道:“國棋一藝,始於中國,漢之前便已傳入高麗、東瀛,各盛於隋唐。此兩國本為中國鄰邦,其人思物辯理之法多與中國人相似,棋道也然,自有國手應世,棋上各成風格。唐時,兩國各有好手來中國時行交流的,宣宗時的顧師言就曾與東瀛的王子、高麗的棋僧對弈過。唐以後,仍不斷有兩國的棋士來中國訪棋學藝,無形中也發展了各種文化的互滲與演化,非僅限於宮廷,更盛於民間。家師苦元大師就結識過幾位東瀛與高麗的棋僧,彼此相交甚厚。如今棋道廣佈,也不知傳了多少國家,天下間凡中國人所至之處,便有對弈之局,棋子之聲。聞海外極遠之地又有島陸,所居土人善一種‘盤戲’的遊戲,或許是由圍棋異化出的其他技法,也未可知。”

孫奇聞之,讚歎道:“公子不但棋高天下,而且棋識淵博,實令人佩服!”方國渙道:“這些都是得益於先師苦元大師的棋上教誨,學棋之人,當有所知的。”

二人談至夜半,方國渙這才辭別了孫奇,由人送回了六合軒。

第二天一早,張林平、趙漢倉、齊曉石等人來到了六合軒向方國渙告別,要起程回徐州。方國渙感激他們一路護送自己來到了鄱陽湖,便親自送到了岸邊,張林平等人上了船,揮手而去。

方國渙目送船隻走得遠了,這才轉過身來,見羅坤、卜元、呂竹風三人與一名漢子走了過來。卜元道:“賢弟,送客人嗎?今日去湖上游玩,由這位王林香主導遊,他對湖面熟得很,知道有幾處好的所在。”

那名叫王林的香主忙上前禮見了方國渙,恭敬地道:“能引方公子與幾位堂主湖上一遊,實是在下的榮幸。”方國渙道:“那就有勞王香主了。”羅坤道:“方大哥,這就走吧,船隻在那邊候了。”

幾個人隨後沿岸邊走去,不遠處停了一條烏蓬船,船中已備好了一桌精緻的酒菜。方國渙見了,笑道:“各位好興致!乘船飲酒遊湖,倒是別有一番情趣的。”卜元笑道:“但讓賢弟高興就是了。”幾個人上了船,待坐穩了,那王林便雙槳一蕩,船隻離岸而去。

鄱陽湖景色怡人,碧瀾微波,一望無際,端的是水天一色,萬物渾同。沙鷗驚起,野鴨亂飛,魚蝦潛游,時可望見。風清氣爽,船行波動,尤自令人陶醉。

羅坤此時偶有所感,慨然道:“此行卻似昔日舟遊洞庭湖一般,不由想起一位故人來。”卜元旁邊道:“曾聞賢弟在洞庭湖剿過水盜,今日不妨再細說說,也讓我們幾個領略一回當時的驚險。”

羅坤道:“昔日隨師父去洞庭訪友,誰知遇上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羅坤於是將昔日洞庭湖上遇盜結識了小龍王米遷,巴陵搬兵,湖上大戰,剿滅朗月山莊水盜等情節敘述了一遍。方國渙、卜元、呂竹風三人聽罷,驚奇不已。

卜元隨後道:“不知那位善水似龍的‘小龍王’現在何處?”羅坤道:“如今米遷賢弟做了朗月山莊的主人,待有機會約了來,讓大家見見他的水裡本事。”卜元道:“在水裡自由來去,在陸上又做了個莊主,這個‘小龍王’卻也活得自在風光。”

竹風這時插了一嘴道:“那也是人家有本事。”卜元聽了,大笑道:“賢弟所言甚是,不過也得機緣巧遇才行,如你先前為東家牧牛一般,雖有打虎驅豹的本事,每日卻也吃不飽的。”

呂竹風聞之,認真地點了點了頭道:“卜大哥說得也是,看來只有尋機會顯出本事,才能混上飯往飽了吃。”

方國渙強忍住笑,問道:“賢弟的飯量在六合堂這個管飽的地方,可又增了?”呂竹風撓了撓頭道:“先前也沒個定量,現在哪曉得增減。”方國渙、卜元、羅坤三人聞之大笑。

王林已將船隻劃得遠了,方國渙、卜元等人任他自行,不甚理會到了哪裡,兄弟四人但飲酒長談,興致愈濃。

這時,卜元忽用鼻子著力嗅了嗅,詫異道:“咦!哪裡來的花香?”方國渙、羅坤、呂竹風三人也自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之清香。

船頭上正在划船的王林道:“我們已經到**島了。”“**島?”方國渙聞之一怔,與羅坤、卜元、呂竹風抬頭看時,但見前湖面陡然露出一島,島上鮮花齊放,五顏六色,把個小島點綴得無此豔麗耀眼,適才那股花香正是從此島風送而來。

卜元見狀,驚訝道:“來鄱陽湖多時,怎麼不知還有這等好的去外?”王林應道:“這**島與咱們六合島是一雙水上鄰居,**島上有一座**宮,裡面住著一位**夫人,專門養植各種**,這**島上除了**之外不見其他花類。**夫人性情清高古怪,尤厭生人登島,此島又深居湖中,所以不盡為人知。連總堂主卻是與**夫人相識的,每年總堂主也自去**宮拜訪**夫人幾次。兩個月前,總堂主還帶了羅堂主的夫人來過一次呢,也是在下掌船接送的。”

羅坤道:“怪不得那日英兒不知從哪裡得了幾株好看的**來,便於窗前栽了,也是自家不會看顧,不幾日,那幾株**就葉枯花落死掉了,令英兒好是難過。後來聽說總堂主在六合園中栽的幾株也死掉了,英兒心裡這才似找到了平衡,不再念叨可惜了,敢情是那次隨總堂主一起來時,人家**夫人送的。”

王林又道:“**島雖然與六合堂是水上鄰居,可六合堂的弟兄們是不能來這裡遊玩的,這也是總堂主的意思,知道那**夫人厭煩生人打擾,所以告誡大家無事時切不可靠近更不能登上**島,免有麻煩。”

卜元聞之,笑道:“這**夫人也太虛假些,說是厭煩生人上島打擾,其實巴不得你來觀賞她的**,讚賞她幾句。你們瞧瞧,滿島的**,甚是顯眼,這不是引人來觀賞的又是什麼意思?”

王林道;“這島上有幾名**使女,經常出湖購些油鹽米麵的,與在下也是熟的,所以今日我也是大膽,乃是見了方公子與各位堂主高興,就冒然掌船過了來,讓各位在近岸看看就是了。”

卜元聽了,搖頭道:“那豈不沒意思,到了**島卻不上岸去,能有什麼賞花的興致?”王林忙道:“在下是不敢上島的,也是不便領各位上去的,每次送總堂主來,在下也只是在船上候了,不能踏上岸邊半步的。曾聞島上一名叫青菊的**使女說,這**島禁止男人上來的,為此島上遍設機關,以防生人闖入。那青菊還說,所有的機關都是由**佈置的。”

卜元聽了,笑道:“王香主也會講笑話,那些細嫩的**能布成什麼機關陷阱,一腳還不踏扁了。”

王林搖頭道:“卜堂主有所不知,那**夫人神祕得很,聽青菊說,她的主人培植出很多毒菊,其毒無比,以這些有毒的**設些機關,抵禦一些不速之客,卻是很厲害的。為防有事,所以各位在近岸轉轉,就近看些便了,千萬上不得岸的。”

卜元道:“這**夫人果然古怪,好看的**偏偏養出些有毒的來。不過那些毒菊多在島內或者**宮周圍有些而已,我們不近前就是,上岸近處走走,也不枉來一趟的。”那王林自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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