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自由,決定逃跑
剛走到房間的附近,便看到有兩個未幻化的夢貘守在房門口,暝幽皺皺眉,快步上前沒有理會守在門口的夢貘便伸手打算將門推開,可他的手才剛碰到門板就被攔了下來。
左邊的夢貘咬住暝幽的衣襬,右邊的夢貘用頭頂著暝幽,“暝幽大人,您不能進去。”
瞥了他們一眼,暝幽的手並沒有從門上移開,但是不管他怎麼用力門也紋絲不動,反手向上凝結出光球,打算直接將門打破,兩隻夢貘看出了他的意圖,一同咬住他的衣服將他拖開,“暝幽大人,這是嬋幽大人的命令,說您今後要與奚仲歸邪兩位將軍同住在焰火殿。”
“還說若是暝幽大人執意要進去就立刻將這裡夷平。”
聽到這話正打算將光彈扔過去的暝幽立刻換了方向,光彈被甩到了另一旁的水晶石上,暝幽憤恨的咬著牙,心裡暗下決定,即使無法用雙修來提高靈力,也一定要離開妖界,無論如何他都要去除鬼界外的另外四界走走,等出了妖界嬋幽就無法搜尋得到他的行蹤了。
不過這種是得從長計議,第一個問題就是穿越妖界時不能讓嬋幽察覺,暝幽想了想,打算先順著嬋幽的意思住在焰火殿內,不過是換個地方罷了,也沒什麼要緊的。
處理完幻冥界的日常事務,奚仲放好竹簡,揉了揉前額,暝幽應該已經知道嬋幽所下的命令,這時的他應該很生氣吧,不只是否又跑到那片林子去找重樓了,還是乖乖的去了焰火殿?
笑著搖搖頭,暝幽的性格怎麼可能會乖乖聽話,奚仲起身返回昨日與暝幽同眠的焰火殿,剛走到殿門口,便看到歸邪也向這邊走來。
“已經巡視完畢了?”以往歸邪都是不到亥時不會來的,今日早了不少。
“嗯。”歸邪點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暝幽今天情緒應該很不好,可他巡視的時候並未見到暝幽出幻冥界,去了失之幻林沒找到暝幽,便到了暝幽以前的院子,從守在門口的兩隻夢貘口中知道暝幽回焰火殿了,有些疑惑暝幽這次為何會那麼快妥協,所以便回來看看暝幽是否真的在屋內。
奚仲歸邪一同推開門走了進去,便見暝幽坐在圓桌前,趴在桌上雙眸低垂目不轉睛的望著一個地方,看起來應該是很入神的想些什麼,見到這樣的暝幽,奚仲歸邪相互對視了一眼,暗自鬆了口氣,但又擔心起來,暝幽何時有這麼沉默的時候,想出這麼久在他們的記憶裡暝幽一向都是好動而且沉不住氣的,嬋幽那道命令,暝幽應該會抗議才是……
其實他們想的一點沒錯,此時的暝幽正在思考如何穿越結界,穿越結界後又應該先去哪裡,而且根據大多數妖族的習性,他是很喜歡收藏東西的,所以剛才聽到那兩隻夢貘說要將他那裡夷為平地他才會那麼著急,如今若是真的離開,那他應該要帶些什麼?
暝幽很是苦惱的嘆了口氣,由於思考的太入神了,連奚仲歸邪走到了他身邊他也沒有察覺。
“暝幽?”奚仲輕輕地拍了拍暝幽的肩。
“啊!”回過神的暝幽嚇了一跳,見是奚仲和歸邪便鬆了口氣,然後繼續往著桌面,悶聲道,“有事?”
奚仲嘆了口氣,與歸邪一起在暝幽身旁坐下,輕撫著暝幽的銀髮,如今沒有了身份的隔膜,他才能如此毫無顧忌的接近暝幽,“與我和歸邪雙修,讓你如此不願?”
暝幽瞪了他一眼,沒有出聲,其實他並不是不願與他們雙修,他不願的是……雙修便有可能孕育幼崽,這樣便說明他們已經緊緊繫在一起,可是他並不是很喜歡與他們長期相處下去,因為他知道奚仲歸邪是不可能跟他去遊走四界的……而更重要的是,他並不想成為孕育幼崽的母體!
暝幽的反應在奚仲歸邪眼中成了預設,無奈的嘆息,得到這種答案他們並不覺得出乎意料,但卻讓他們很是不解,為何暝幽會願意靠近魔尊,而對他們避而遠之,他們與暝幽相處的時間更加久不是嗎?
就這樣,三人一直沉默的對坐了很久,到了該休息的時候,暝幽再次怒了,房中只有一張床卻要睡下三個人,這讓習慣了獨寢的暝幽很是不慣,無奈之下暝幽只好半推半就的睡在了奚仲歸邪的中間,忍耐著緊摟在腰間的兩隻手和緊貼著他的兩具溫熱身體,暝幽狠狠地咬牙,他一定要離開妖界!
接下去的幾日,暝幽壓下了自己的恐懼,去了幾次失之幻林,那個歸邪所說的妖界中結界力量最弱的地方,在那裡研究了很久,發現那裡的確比起其他地方的結界弱上很多倍,也可以縮短不少穿過結界的時間,只是他觸碰結界定會被嬋幽發現,以他現在的靈力很難迅速逃出,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儘量拖住嬋幽……
左思右想想不出對策,暝幽咬咬脣決定暫時先將這件事放到一邊,先去準備其他的事情,為了不被嬋幽察覺出他的異常,所以他只能小心進行,低調行事,好在他一向貪玩時常跑得不知蹤影,所以就算他來調查結界也不會有人懷疑,但打包自己的收藏也就得好好考慮了,他每件都捨不得,可是又不能帶走太多,一是空間存囊太小,二是帶走太多會被嬋幽察覺。
心痛的看了一眼那些沒辦法帶走的收藏,暝幽隨手埋下了一個靈咒,防止他的收藏被人亂碰,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關上了門。比起收藏,他更加渴望自由。
回到焰火殿後,暝幽看見奚仲和歸邪正坐在桌前,似乎是在等著他,暝幽心裡一驚,將空間行囊收了回去,裝作毫無異常地走了進去,可收在衣袖中的手卻泛出了絲絲冷汗。
“暝幽……”奚仲抬頭望向站在門口的暝幽,目光暗了暗,暝幽這幾日常常不見蹤影,不知是否去找重樓,他並不願暝幽與重樓太過於接近,“雙修之事,已經耽擱了很久,也該是進行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