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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海里來-----第七十六章 我是笑笑不說話的劇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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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我是笑笑不說話的劇本君

這空氣裡似有若無的煙味是從那鑽出來的?

我直覺不對勁,擰開家門是撲面而來的菸草味,我心裡頓時“咯噔”一聲,也不得一身的不舒服,僵在原地了,遭賊了?賊還沒有走?然後是氣憤,什麼賊改這麼大膽?!

我動了動自己僵直的身子,長吸一口氣,幾乎是貓著身子輕踱進家門的,撿了門邊裝飾櫃上的小花瓶給自己壯膽,打算一探究竟。

家裡落地窗簾拉的嚴實,室內一片黑暗,我不敢開燈,客廳裡有顯眼的點點猩紅火光,和一個頹然的黑影。

想到一種可能,我一下子連呼吸都停了,像是被一根錐子直接精準的刺在了心臟處,動彈不得。

對方好像動了動,碾熄了他手裡的煙,衝著我的方向,語氣混沌,“蒹葭,你終於回來了。”

嘩啦一聲,我手裡的花瓶跌在了地上,我只覺得我快要血液逆流了,真的是林遠!這套房子當初也是他置辦的,他有鑰匙並不奇怪,只是……今天是他跟許綺年的婚禮,正是洞房花燭*時,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我邁著幾乎是僵掉的雙腿朝他走去,試探著問,“……哥?”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翻起來,把我拽了過去,我還沒回過神來思考這一系列動作是怎樣發生的,我就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林遠身上有濃重的菸酒味,我還沒來得及皺眉,他就目光炯炯的鎖住我,聲音沙啞,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不要叫我哥。”

我有些害怕,推了推他,“你怎麼喝那麼多,許綺年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

林遠噴薄在我臉上呼吸讓我的毛孔都戰慄起來,我話還沒說完,他的嘴脣一下子就貼了上來,堵得我氣息一滯,我眨了眨眼睛還沒消化眼前這個狀況,目眩心悸。

林遠在吻我!在他跟許綺年的新婚之夜,他出現在我家,吻我!

像是響應我的想法一樣,林遠倏然的侵入我因為吃驚的微張的嘴脣,隨即而來的是天旋地轉,纏綿凶狠,像是要把彼此的呼吸都吞沒一樣,我感受著林遠情動的氣息,像是森林裡伺機而動的野獸,我渾身上下像是被濺上了看不見的火星,灼得我連心肝都戰慄了。

這是林遠!是我哥,是我那麼多年執拗而無處安放的愛戀!更是許綺年的丈夫!

我試圖去恢復理智,他的攻城略地還在繼續,我甚至都能他在我身上不斷遊離的大手,這種羞辱感,要瘋了!我咬著牙使勁推開他,林遠卻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紋絲不動,我被逼得沒有辦法,心裡脹滿了如同海潮一般劇烈而鮮活的疼痛,朝著他依然在追索的舌頭一口咬了下去,頓時一股血腥味彌散在我整個口腔。

林遠停下了他的動作,我扭開腦袋,跟溺水差點死掉了一樣,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冰冷的空氣,最終還是忍不住溼了眼眶,林遠仍然伏在我的身上。

我神智渙散的聽著我粗重的呼吸聲,勻了好幾口氣,我才吃力的發問,“哥,你是喝醉了嗎?”

林遠這才如同被掏空的奄奄一息的生物,失去了索取的力量,把臉埋在我鎖骨的上方,發出了沉悶的嗚咽。

他在哭,壓抑的嗚咽著,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對不起,蒹葭,我沒有辦法,當初你要嫁得不是別人,是竇衛青,只有這樣你才能光明正大的踏進竇家,這是你的命運,我沒有辦法,只能放手,竇衛青死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可是這回我把自己弄得一團糟,許印輝以死來託付許綺年,她已經成為了我的責任了,我也沒有辦法,蒹葭,我是不是很懦弱?”

林遠的聲音壓抑又痛苦,我也開始掉眼淚,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回應,還能說什麼,林遠口裡所謂的我的命運?

這種彼此慰藉的姿態我也不知道維持了多久,只知道客廳的燈被按亮的那一剎那,林遠依然扶在我的肩頸上,我們倆幾乎是同一時刻的直起身子,看向門口。

剛進門時我以為鬧賊怕打草驚蛇,並沒有關門,此時周硯手裡拿著什麼東西,筆直的站在門口,眼神精準的頭投向我們。

我突然就想笑,真他媽狗屎的命運。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這個笑,像是一盞電量不足的充電臺燈,慘白而勉強,一晃而過的閃爍,再熄滅。

周硯站在那裡,沒有上前,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憤怒,不是漠然,是陌生,準確說法是,我覺得他像是在注視著陌生人一樣看著糾纏在一起的我和林遠。

第五十九章林蒹葭,我覺得我受委屈了

世界有那麼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我發懵的看著周硯不動聲色的把手裡跌打精油往他手邊的櫃子上輕輕一擱,然後轉身欲退出門去。

“站住!”這一聲不是我叫的,是依然趴在我身上的林遠叫的。

林遠踉蹌著站起來,腳步不穩的朝周硯走去,並且在周硯兩步遠的距離突然停下來,彎下腰去,手撐著膝蓋,靜了幾秒。

我沒弄明白他要幹什麼,周硯顯然也不明白,但他不在乎,轉身接著準備走人。

就在這個時候,林遠猛然直起身子,拽過周硯的臂膀,面無表情的朝著他的右臉掄了一拳。還沒等得及我看清形勢,周硯上前熟練的按倒醉酒的林遠,林遠也不甘示弱的反抗,一下,兩下,三下……毫不留情的捶打在周硯身上、臉上,最後周硯似乎發了怒,翻身騎坐在林遠身上,箍住林遠,冷著臉色朝我掃了一眼。

我就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

的沙發靠墊,腦袋已經停止思維的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鬥毆,此時周硯一個眼神甩過來,我才算是回過神來,神智恢復的那一剎那,林遠的聲音直接穿進我耳膜,“我警告你,誰管你跟那個俞艾是什麼關係,但是你別打主意到蒹葭身上,還有,竇衛青的案子,跟蒹葭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用再纏著她——”

周硯眉心一皺,直接一拳揍向林遠。

我這才衝了過去,分開他們,兩人都非常配合的鬆開手。這場武力中,周硯很少還手,受的傷最多,我看著他嘴角和下巴的血,搭著他面無表情的臉,竟然有些妖冶。

林遠直起身子,收拾了一下自己,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任何話的離開了。

直到聽到外面電梯的叮噹聲,我才轉向周硯,艱難的開口,“林遠說的是什麼意思?這一切你都是在演戲,你仍然在懷疑我?還在揪著竇衛青的案子不放?還有……你跟俞艾…..”

周硯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血,不甚在意的往自己的襯衣上一擦,他慢條斯理的做完這一切,再看向我的時候目光凜然,“我因為蔣執的關係,跟你哥見過兩面,他知道竇衛青的養母在託我查這件事,但是我拒絕了,這些我都是告訴過你的。”

無懈可擊的解釋,我接著問,“那…你跟俞艾呢?”這話問得我心裡莫名發虛。

他短暫的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時,眼底已經是一片清明,“今天你哥的婚禮,我跟俞艾在大廳外聊了幾句,正好被你哥看到了,他可能誤會了。蒹葭,我確實是認識俞艾的,她手上如今經營的花店,是我姐周青轉租給她的,那時候他們談事宜辦手續,我都在我姐的要求下跟著去了的,今天俞艾只是想託我跟我姐談一下續租合同,我們就簡單說了幾句。”

他平鋪直敘不帶感*彩的說完這一堆,才盯住我,“這樣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俞艾跟周硯還有這層關係?不對,應該說,竟然只是這樣一層關係?簡直是完美的答案。

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喪氣,“哦”了一聲,轉眼看到地上一個掛件,我順手撿了起來,示意周硯,“這是什麼?”

他瞄了一眼,有些無奈,“我姐前陣子給我求得平安符。”

他也搞封建迷信?一定是在這場肉搏戰裡給扯了下來,我睨了他一眼,“平安符掉了可不是好事,要倒黴。”

“還有比遇見你更倒黴的事嗎?”周硯單手把我摟緊懷裡,語氣嘆然,“林蒹葭,我覺得我受委屈了。”

委屈個毛線啊!自找的!我扭著身子想要退開來,誰知他把我摟得更緊了,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我的耳際,“別亂動,我好像有隻手脫臼了。”

“......”

我萬萬沒有想到,造化這種東西就是喜歡捉弄人,我因為一個迷信的平安符嘲笑周硯要倒黴,殊不知,接下來倒大黴的竟然是我。

簡安真手臂上的傷口,臨近癒合拆線前,癢得她滿心焦躁,給我打電話使悶氣,“老孃已經吃了一週的泡麵,要吐了,今天你說什麼也要請我吃一頓大餐!”

我看著窗外淅淅瀝瀝惹人煩的雨線,索性讓她打車來我家,我給做飯。周硯打著臉被揍、手脫臼、心靈受傷的旗號,拉著我去超市買了很多蔬菜肉類,說是給他進補。

我愣是忍下心沒搭理他,這下就造福了簡安真。

我正在廚房裡忙得起勁兒,家裡的門被擂得震山響,砰砰砰,嚇得我縮了一下頭,差點手上的菜刀就往自己指頭上招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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