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海里來-----第七十章 他叫周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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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他叫周硯

霍寧看起來笑容真誠,她順著安真話頭簡單兩句寒暄,目光就直直的轉向了我,看得我心頭一凜,“林小姐,早就聽安真介紹過你了,說你驚才絕豔,不知林小姐有沒有什麼代表作?”

我先是因為她一句“安真”納悶她倆竟然這般熟稔,後一秒對“驚才絕豔”四個字嚇得口水都不敢咽一口,我僵硬著身子轉頭瞥了眼簡安真,她老神在在,就是不看我。

我尷尬的咳一了一聲,真不敢硬撐,衝對方笑了一下,“學藝術的人身邊都會有一幫就差要捧你上天的朋友了,信一成都要不得,更別提驚才絕豔,霍導,實在是抱歉,代表作我是真沒有。”

簡安真輕輕掃過我一眼,再自然的衝著霍寧笑了笑。

霍寧這麼大身份竟然也不動怒,反而語氣間更多了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林小姐一看就是靈慧的人,沒有代表作就更好,在一張白紙上畫畫不是更容易嗎?相信能讓林小姐的才華有了更好的施展平臺,不知道林小姐對編劇這一種職業選擇考慮如何?”

我再次心虛的掃了掃簡安真,她坐在旁邊穩如磐石,眼神平靜的抿著水杯,完全是指望不上了。

我還沒有組織語言,霍寧就看出了我的尷尬,也不為難我,直奔主題,“是這樣的,林小姐,編劇在我看來,真是一個不討好的位置,說得不好聽一點,為他人做嫁衣,片子如果受歡迎,呼聲裡都是演員導演的好,如果票房低,罵的都是劇本的問題了——你也不要被嚇著,我只是先告訴你這其中的辛酸,不過成就就等著林小姐自己去體會了。安真說林小姐對這方面很感興趣,我這人重眼緣,也挺喜歡你的,要不你就寫一部出來看看,題材不限——不過,稍微大眾向一些就好,我們這行也很難,最遲在四個月裡面交給我,我們線上保持聯絡,怎麼樣?我一下子說這麼多,林小姐,你考慮考慮?”

好吧,我必須承認,我被霍寧這樣單刀直入的聊天打動了,甚至在為寫一部劇本感到隱隱的興奮。

跟霍寧的聊天很盡心,這一說一話間就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這期間我收到了一條周硯的簡訊,平淡的字眼提醒我今天的講座要打卡。講座?院上規定必須完成20次講座出勤率,我不擔心講座,反而被周硯弄得有些莫名的心不在焉。

霍寧一眼就看出來了,適可而止的停下話頭,“這天色也不早了,我手上還有一些事,要不我就不打擾兩位了,今天聊得更高興,希望以後合作更愉快。”她伸出手同我握了握,又側身虛抱了一下簡安真,“安真,今天我跟林小姐聊得太盡興了,冷落了你,下次補上。”

說完便正式跟我們告別。

我看著遠走的那個凌厲的背影,才算鬆了一大口氣,用手肘搗了搗簡安真,“安真,喲,你什麼時候跟這樣一個大人物親近的?”

簡安真不甚在意的甩了甩她的短髮,“親近什麼,沒認識幾天,都說是誤打誤撞了,她來我們畫廊看畫展,就認識了,我聽了她身份,說把你介紹給她,就隨口說說,沒抱什麼希望,誰知道她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我癟了癟嘴,名導演原來也這樣親民?

簡安真毫不客氣的朝我胸前拍了拍,“讓你長點胸是不可能了,但是你好歹給我長點腦子吧,我負責給你披荊斬棘,你就負責給我拆臺是吧?”

我胸口一疼,緩了一口氣,直接趴在桌子山,“安真,你知道我對你的第一印象嗎?雷厲風行,傲視群雄,高貴冷豔,十足的女王範,我真懷念那時候的你啊,你現在頂多就是一個女痞子。”

她也往桌上一趴,“你知道我對你的第一印象嗎?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瞻前顧後,十足的失足少女樣——別瞪我,我可不懷念那時候的你,現在挺好的。”

“……”

我沒敢跟簡安真多聊,惦記著周硯的簡訊,他的**/威沒有因為我跟他關係的進一步而減弱半分,我搶著時間趕回學校。

我貓著身子試圖不動聲色的鑽進報告大廳的時候,臺上不溫不火的聲音讓我頓時僵了僵,我轉頭,周硯棉質的白襯衫外面掏了一件灰質的線衣,質地看起來謙厚溫和,恰到好處的掩蓋了他那顆黑得跟灶臺鍋底一樣的心。

自從提出搬家僵持的那晚,我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敢正眼打量他。

原來這次的主講是他,我癟嘴,明明說什麼“待不了”多久的人,竟然在人民教師這個光輝的職業上乾的風生水起。

我光顧著看他,沒意識到在安靜的學術廳裡面我這個猥瑣彎腰的人有多麼顯眼,鄭博楠從最裡邊的過道也貓著身子把我拽回他的位置旁。

我一屁股坐下,他很不爭氣的瞪了我一眼,“每天朝夕相處,你看臺上那位還沒看膩?”

我沒搭理他,他瞅著我,“你們倆最近的氛圍……”

我側過身子橫他,“你不是都到本科部那頭實習代課了嗎?還聽什麼講座?”

誰知鄭博楠長嘆一口氣,把脖頸都仰在座椅上,“啊,我亦是偶有頹喪,就到熱鬧處去張望女子。”

我一下子笑噴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就像是小妃子抓著皇上一樣抓住我的手臂,我見猶憐的直哼哼,“陸心潔讓給我增肥十公斤再去見她。”

我愣了一下,最後很給他面子的笑得縮下了椅子,直不起身子。

正當我要背過氣去的時候,手機簡訊是進來了,“再不認真聽講座,我就把你請上臺,還有,講座結束,等著我一下。”

赫然是,周硯!

我這回真是背過氣去了

了,趕緊直起身子坐好,不再看鄭博楠一眼。

散會的時候,周硯跟幾個院級的教授在前頭交流,我把鄭博楠踢開,窩在位置上等著他,他很快走過來,掃了一眼我,示意我跟上。

我走出大廳,冷得哆嗦了一下,看著周硯正往自己身上披的大衣一下子就朝我招呼過來,我趕緊避開,“你感冒剛好。”

周硯前陣子得了場大感冒,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把衣服收回去,問我,“今年春節你回哪頭?”

“什麼哪頭?”研三的這上半學期過的是渾渾噩噩,先是因為孫婷的事情耽擱了太長時間入校,後來是骨折休養期間跟周硯不大不小的冷場,再一些瑣碎的事情,眼看著就要翻新年了。

我還沒來得及感慨,周硯在我旁邊為我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回林家,還是…竇家,或者我家?”

林家或者竇家都有由頭可以說,去周硯家?!這好大的驚嚇。

我悶著氣,“這幾年春節我都是跟俞艾母女一起過的。”

“恩,也好。”他表情有些隱晦不定。

快逼近年末,我跟周硯都有些忙,誰也沒顧上誰,也再也沒提過這個話題。

沒幾天我就接到醫院的通知,去取腎配型的結果報告,專業術語一堆,什麼淋巴毒試驗、人類白細胞抗原,反正我一個字都看不懂,但是最後的結果卻一目瞭然,我的腎跟就是天生為竇童偉備份的!

醫生讓我仔細考慮,但是要儘快決定。

我一肚子心思的拿著檢查結果離開,卻在走廊上遇到徐平,看到他那張老好人的臉,我這又愧疚起來,我自己自顧不暇整得昏頭轉向,都沒有怎麼來看望過他們,幸好還有俞艾隔三差五的來一次。

徐平見了我,滿臉欣喜,跟我打招呼,“林小姐,正愁著見你一面呢,正好。”

“叫我蒹葭就好了。”我看著他憨直的臉,心裡輕鬆了不少,“怎麼了?”

“這不有了你們的幫助,咱這娃手術也很成功,在醫院住了那麼久了,我們也該回老家去,回家一起過個團圓年啊,他爺爺姥姥還在家裡盼著呢。”

我替他高興,跟著他去看了看恢復不錯的徐凱,徐平一家收拾著出院,他把我送到醫院門口,搓著手,“林小姐,我們這鄉里來的人,也不知道什麼規矩,謝謝你們這麼照顧,這筆醫藥費我們攢著一定還給你們,跑不掉的,我家就在臨省,你們要哪天得了空,就跟俞小姐多來我家玩一玩,樟香山呢,還是有名景點,我家就在山腳,你們就當來旅遊也成,上次俞小姐來爬山,也是住我家。”

我正要點頭,卻被徐平最後一句話勾起了興趣,猛然想起他跟俞艾在醫院的第一次見面,便斟酌著問徐平,“俞艾?我之前也聽你說過,三四年前是吧,那時候老俞跟誰一起去的?”

徐平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哦,是跟俞小姐的未婚夫呢,金童玉女呢,哎,只是可惜了,她…也是個可憐的姑娘,哎,說不清咯,林小姐你要想知道,可以去問俞小姐嘛,俞小姐刻意囑咐過我,我也不好拿她的事到處說。”

“恩。”看出他的侷促,我也不為難他,我笑了笑,“我就是好奇,那我再多嘴問一句,“俞艾這個未婚夫,是不是我住院時經常陪著我的那位?”我看著他側著腦袋想,就提醒他,“他叫周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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