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倨傲的神情裡得到肯定的回答,激動的瞌睡都散了乾淨,拽過面前的稿紙,準備大幹一番,卻找了半天沒找到鉛筆,急得不行。
周硯嘆氣,起身繞到我身邊,從我的挽上的頭髮裡拔出鉛筆遞給我,語氣有些無奈的下結論,“林蒹葭,你需要睡眠和耐心。”
“……”
我愉快的決定聽從周硯的建議,回去完成充足的睡眠,跟他告別時,他的俊臉在我眼前晃,我說,“周硯,有沒有人評價過你,你很性感。”
我沒有等他的回答,在他倨傲抬眉的時候,把門帶上離開了。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矯情的要死,只是那一刻,我最真實的想法是,除了林遠,我是不是能換一個人來喜歡來偷窺來霸佔?
哪怕是一場電光火石般的心動。
一覺睡到天黑,我拎著打包的盒飯回宿舍,路上一小夥子抱著一大堆畫具小跑到我身邊,跟我一起走。
我疑狐的睨了他幾眼,隱約記起了他是某堂選修課的同桌,正想打招呼,他一句話把我整得一愣一愣的,“你有沒有男朋友啊,我關注你挺久了,覺得你挺好的,人又漂亮又溫柔,跟我挺配的。”
我嚥了咽口水,看著他期許的目光,還真想了想,我問他,“你介意整過容的女生嗎?”
他一下子疑狐的盯著我,“你…整過容?”
“恩。”
等到肯定回答,對方竟然突然甩臉,把他手裡的畫具都怒然塞給我,“當我沒說!”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
我看著手裡一堆東西,瞠目結舌。
以前陸心潔老愛跟我分享的星座論,這哥們一定是水瓶座的,簡直是…這不是電視劇好嗎,老孃在這頭幫你拎著一大堆東西,你在那頭玩什麼虐戀情深,戲癮來了,說暴走就暴走,這樣真的很酷嗎?
我哭笑不得,對著滿手的畫材幹瞪眼,肚子又開始響了。
就在這時,有人在身後叫我名字,把我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畫具稀稀落落的掉了一地。大半夜的,能不嚇嗎?
轉頭,周硯從褲兜裡把手拿出來,走出陰影處,向我走來。
“周老師?”
“恩。”他並沒有解釋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徑直在我面前站定,看了眼地下的器材,“剛才拒絕人的時候,你的膽子還挺大的,怎麼還會被我嚇著?”
“……”我憋了癟嘴,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突然就覺得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的姿態很讓人不舒服,我隨後拽了拽他的褲腿,“搭把手。”
他從善如流的蹲下,“你對老師都這麼不客氣的嗎?”
聽到他問這話,我老實的側頭想了想,正對上他白襯衣下精細的鎖骨,心一動,再抬了抬眼,他微微上挑的薄脣實在礙眼。
我只好問他,“周老師,你有沒有聽過,嘴脣薄的人,也薄情。”
他的眼睛眯了眯,“就跟你一樣?”
我?我輕輕笑了,朝他湊近了一點身子,直直的衝著他的脣角吻了過去,他眨了眨眼睛,並沒有躲開,任由我的嘴脣擦過他冰冷的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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