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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從死牢轉到了普通囚牢,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然而王子勾踐並沒有為此而欣喜。他實在想不明白,那樣一位可親可敬的兄長和老師,對他勾踐可以說是盡心盡責,為何就會被父王抓起來,而且差點問了死罪?他暫時還不能真正理解自己父王深沉的心思:任何人不能對他允常的王子、越國的儲君造成傷害,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否則必將要付出代價!
勾踐得知這是父王在朝堂之上經過庭審作出的決定,所以再沒有為范蠡求情,他知道父王的秉性,在這種情況下求情是沒有用的。
但是勾踐不會無動於衷,也不會束手無策,——他是越王的兒子,他是范蠡的學生,他會用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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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兒,你怎麼不高興?”王后問。
“煩!”勾踐答。
“王兒,再吃一點吧,你為啥不吃了?”王后面色焦慮。
“沒胃口!”勾踐無精打采。
“王兒,你哪裡不舒服嗎?”王后憂心忡忡。
“不知道!”勾踐不耐煩了。
數天以來,勾踐突然性情大變,時而煩躁不安,時而鬱鬱寡歡,飯量也沒有前幾天那樣好了,總是喜歡一個人安靜地發呆。王后一次次關切地問他緣由,他卻總是那些簡單的回答,這一切令王后心中十分憂慮不安:王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終於,在王后無數次詢問後,勾踐說出了一句話:“母后,我想上學!”
王后一愣道:“王兒啊,難得你如此好學,母后十分欣慰!然而你正在養病期間,身體又不方便,怎能上學呢?我兒還是好好安心養病,等病好了再用功學習好嗎?”
勾踐悶悶不樂道:“可是整天像個死人樣躺在這裡,如此下去,孩兒真的要悶死了!”
藤鈴趕緊捂住勾踐的嘴,又氣又急道:“好我的小祖宗,你不要亂說好不好?”
勾踐一轉頭道:“本來就是嘛!”閉上眼睛,不再和母后說話了。
藤鈴總算知道兒子不高興的原因了,可是眼下如何是好呢?她的腦子飛快轉著。
“王兒,要不讓樂師來給你彈琴吧?”藤鈴問。
“聒噪,不要!”
“要不讓兩個伴學來陪你做遊戲吧?”藤鈴問。
“幼稚,不要!”勾踐答。
“要不讓採官去給你買些玩具來吧?”藤鈴問。
“還當我三歲半啊?不要!”勾踐答。
“要不,要不讓宮女們來給你跳曲舞吧?”藤鈴甚至開始犯傻了。
“不要不要!”勾踐蒙上了耳朵。
“那可怎麼辦?王兒到底想要什麼?”藤鈴一邊溫柔而急切地說著,一邊把勾踐耳朵邊的手去開。
“我已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