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馬伕的王子敬業地不得了,每到該要餵馬的時候,他比范蠡和真正的馬伕還要操心。王子這種不服輸的執拗勁頭令范蠡大為感慨和欣慰,但是他這種對某件事物的執著和沉迷,又讓范蠡有一種擔憂和不安。范蠡想,假如王子執著和沉迷的事物都是有益於王子成長髮展的,那自然是好事,可是王子畢竟還未成年,沒有強大的辨別和自控能力,如果他沉迷於一些不好的東西,豈不是一種禍患?但願這種擔憂是杞人憂天……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切都按照范蠡的預測發展,黑豹接受勾踐了!在范蠡和勾踐的軟硬兼施下,黑豹的脾性變得溫和了不少,勾踐兢兢業業做了十多天馬伕以後,終於有了回報,他可以隨意撫摸和拍打黑豹的身體而不遭到它的反抗,有時候還會側轉腦袋或者搖搖尾巴以示友好。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范蠡陪同下進行的。
勾踐迫不及待地提出要騎黑豹,但一次次遭到范蠡的拒絕。在沒有絕對安全保證的前提下,范蠡不會讓尊貴的王子冒這個風險,這是他作為侍衛長的職責所在,也是對越國的責任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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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勾踐做了差不多一個月的馬伕之後,范蠡終於答應勾踐可以試試了!在范蠡的指導下,勾踐先是餵過黑豹,然後用刷子輕柔地梳理了它的皮毛,然後用手掌輕輕撫摸它身體的幾乎每一個部位,就像是一個熱切的男子對待他心愛的女人。
黑豹變得安靜而溫順,愜意地搖了搖耳朵,愉快地打了個響鼻。范蠡看到時機成熟了,開始對勾踐進行叮囑:一定要輕輕地上去,一定要抓緊鬃毛,一定要扣緊雙腿,一定要沉著冷靜,一定要隨機應變!勾踐滿口答應著,急切而緊張,額頭上竟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范蠡一隻手緊緊抓住轡頭,一隻手溫和地撫著馬脖子。勾踐站在黑豹身側,反覆地捋著馬背,然後在范蠡的示意下,雙手扶按在馬背上,輕輕躍起,趴在了黑豹身上,這樣的動作有個好處,如果黑豹發飆起來,隨時可以下馬而不受傷害,當然這都是范蠡授意的。
黑豹果然不安起來,它低聲嘶叫一聲,四蹄躍動著,腦袋用力一甩,甩地耳朵啪啪響。范蠡如臨大敵,一手緊抓轡頭,一手伸出來抓在勾踐背上,準備隨時將他拽下馬來。可是黑豹躁動了一會兒,竟然漸漸平靜了先來。見此情景,范蠡揚揚下巴,示意勾踐可以上去了,勾踐伸手緊緊抓住馬鬃,腰部用力,輕鬆而飛快的騎跨在馬背之上。
黑豹再次躁動起來,用力地打一個響鼻,身體前仰後動,似乎要開始尥蹶子了!正在范蠡和勾踐心情緊張,準備要採取措施的時候,卻發覺黑豹漸漸安靜了,只有四蹄在輕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