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發生的一切,讓範瘋子如墜雲裡霧裡。
他被牢牢綁在馬背上,心中正在異常懊惱,卻見突然出現了另一隊人馬,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較量,一個個身手不凡,一場戰鬥下來,竟然沒有人員死傷,實為罕見!自己被包圍在人馬之間,牽來牽去,像個死人一般,範瘋子羞愧難當,想死的心都有,恨不得有人上來給他一刀!奇怪的是,所有的人似乎都在搶奪他而不願傷害他,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前面那一隊人馬逃離,範瘋子痛苦地閉上眼睛,真的就像個死人一般了!他決定閉著眼睛,閉上嘴巴,免得再受他們的羞辱,任他們宰割去吧!
誰知道,突然間聽到黑豹一聲激烈的嘶鳴,隨即會出現後來的一幕!黑豹背上的那個人凌空飛躍,雙臂舒展,輕捷而有力,如同鷂鷹一般,這個情景似曾相識!
飛馳中,那人飛快割斷範瘋子身上的繩索,將他從捆綁中解脫出來,然後自己倏然間飛躍而起,隨即穩穩當當坐落在黑豹背上。而這一系列過程,黑豹都像和那個人商量好了一般,配合地天衣無縫!
黑豹扭頭看一眼範瘋子,然後發出一聲愉快的嘶鳴,飛馳起來。範瘋子習慣性地向腰間摸去,發現自己的馬鞭竟然還在,心中甚為驚詫。
“駕——”,範瘋子策馬揚鞭,緊隨黑豹飛馳起來。
快到鳳凰山下的集鎮,那個人勒馬駐足,背對著范蠡,挺拔而坐。
范蠡驅馬向前,拱手作揖道:“請問壯士何方高人?為何要出手相救?”
卻見那人伸手拉下面罩,露出一頭皓然白髮,朗聲道:“我乃遊方之客辛文子!”
范蠡大吃一驚,飛身下馬,疾步向前,抬頭望去,卻見黑豹背上端坐著一位鬚髮飄然、仙風道骨的老人,用威嚴而慈和的目光看著自己。
範瘋子心頭花開,雙目放光,撲通跪倒在地,俯首連叩三個響頭,嗓音哽咽道:“師父,徒兒想你想得好苦啊!”
範瘋子抬起頭來看著師父,卻見早已是淚流滿面!
辛文子躍下馬背,上前拉起范蠡,上下打量一番,欣然道:“好徒兒,還是那個樣子,為師心中快慰!”
范蠡愧然低下頭,口中諾諾道:“師父,徒兒今日如此狼狽,實在無顏面見師父,請師父責罰徒兒吧!”
辛文子手撫銀鬚,朗聲大笑道:“徒兒孤身一人,與數十人周旋至此,已經十分不錯了,徒兒何必自責?況且對手處心積慮,精心謀劃,又個個是精武之士,徒兒如何能夠逃脫?兩隊人馬,數十位精兵強將,各自奉命搶奪徒兒,可見徒兒的身價非同一般了!為師非但不能責怪,反而是心頭大悅啊!”
范蠡詫異道:“師父,難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