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24章 嗤,害羞了
夏雨渃負氣的背過身,愛怎麼想怎麼想,她不管了!
已經跑出八中很遠的距離了,伴隨著一股濃濃的既視感,這帶人跑路什麼時候是個頭!
現在夏雨渃一團亂,她完全不造要去哪裡,無家可歸的淒涼感。複製址訪問
“我想……我還是飛回北京見千璽吧。”那裡有藝人樓可以呆。
王源飛快搖頭:“週五我們都要飛去湖南錄製全員加速中,你去北京只會浪費時間。”
夏雨渃苦惱了:“但是我不想一個人住啊。”又沒有保鏢大哥們。
“你不想去葉欣她們哪,我們也不放心,所以……”王俊凱緩緩拖長了尾音,極其想讓人聽他往下說:“我家應該可以再住……”
“去我家!!”一個強勢性堅決的聲音落下。
對上兩張驚詫的臉,王源緩緩重複道:“必須去我家!”
……
某區某棟房某單元。
“咚咚咚!”
一位中年婦女將門開啟,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家崽和其餘兩人。
“阿姨打擾了。”王俊凱點了下頭,禮貌微笑。
“阿,阿,阿姨打,打擾。”夏雨渃緊張的唯唯諾諾,雙手捏緊了衣角。
周庭芬半天沒回過神,看到王源較勁似的往女孩子跟前湊,因為常年廚房油煙摧殘的面色略暗,刻著風霜的眼角,細紋更是深了深。
聽見自家兒子說“媽你怎麼不說話”,她忙應道:“不打擾不打擾,孩子們快進來,屋裡暖和。”
夏雨渃侷促點頭,要進屋又有些尷尬,她緩緩脫了鞋子,周庭芬趕緊找了雙拖鞋讓她穿上,她連連道謝,強自鎮定走了進去。
男神你怎麼可以這麼沉著,感到夏雨渃怨念的小眼神,王俊凱竟然還笑了,就那麼盯著她看了一眼,帶著濃濃的安撫意味。
王源家不大不小,卻十分整潔乾淨,佈局透著家庭該有的溫馨,牆壁顏色有些掉漆,有年份的痕跡算老房子了。
“叫什麼名字呀?”周庭芬朝夏雨渃問道。王俊凱她是認識的。
“阿姨,我叫夏雨渃。”夏雨渃乖巧答道。
周庭芬點點頭,又問:“那你們來這是……”她心裡疑惑,總不能是來玩的?
“我想,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夏雨渃硬著頭皮說。
“還有我。”王俊凱也透著點不自然。
周庭芬愣住了,見兒子沒有反對的樣子,瞬間明瞭是經過兒子同意的,甚至就是這傻孩子的主意,她頓時氣笑了,他們男生皮的很,王俊凱住幾天倒沒什麼,現在這傻孩子還要讓一個女孩子家家住這裡,算個什麼事!
“小夏啊,你父母呢?”她同意了住這兒,人家女孩子父母怎麼著也不會允許了吧。
夏雨渃僵了僵身子,底下了頭,遲遲沒說話。
周庭芬剛還想說幾句,就被一旁的王源拉到一邊,低聲道:“媽,下蛋……夏雨渃父母去天上了。”
“傻源兒你這說的什麼話,人還會飛啊!”周庭芬瞪了自家兒子一眼,面容驚道:“源兒,你是說她父母都不在了嗎?”
王源一臉“媽你終於聰明瞭一回”的模樣,又聽周庭芬說:“源兒,你帶小夏來咱家做什麼?”
“見家長啊!”王源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見,見家長?”周庭芬搞不懂兒子的想法了。
王源點點頭:“媽,我說了你可別打我,夏雨渃我看上了,正在努力讓她成為你兒媳的路上。”
“……你說真的?”周庭芬拉著張臉看上去有些不贊同,雖然他們工薪家庭,結婚生子早,不反對自由戀愛,但是,兒子現在都是公眾人物了,她擔心影響兒子的未來。
“你還別反對,我現在可有情敵的,好幾個呢!”
“你打小就聰明,既然你喜歡,媽也不參合,別耽誤學習就成。”周庭芬舒了口氣,她還是很相信兒子的,再說有競爭的能不是好東西麼?
一旁夏雨渃很拘束的站著,哪也不敢走,王俊凱眼裡蔓上一抹促狹似在說“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面”在一邊用眼神笑逗著她。
“你在幹嘛!”夏雨渃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這種見到長輩便害羞乖巧的習慣,真受不了。
“我在看你啊。”他答,目光圍繞著她,像是看珍寶一樣眼都不眨!
夏雨渃被瞧的窘迫,越來越尷尬了,她視線一直在打轉:“那,他們在幹嘛?”
王俊凱貼近了夏雨渃,順著她的側臉看去,沒有心思注意竊竊私語的母子兩人,他漫不經心道:“也許在教誨王源,然後商量我們的衣食住行。”
夏雨渃一愣,這才發現他離自己很近,呼吸都噴到耳朵上了,莫名的躁意讓肌膚迅速升溫。
她側過了身,低頭臉頰越來越燙。
“嗤,害羞了。”耳邊是王俊凱的輕笑。
“誰,誰害羞了!”夏雨渃紅著臉瞪著他。
“你啊……”王俊凱上揚的弧度加深,勾著脣,眼神意味不明,音色溫潤清爽透著不易察覺的縱容:“每一次害羞的樣子都讓我有心跳加速呢。”
男神你變壞了!!她才不會再為你害羞呢!接受男神越來越高深莫側這個事實,夏雨渃憂桑的不去接話。
王源過來的時候,見夏雨渃面色不正常的紅,瞬間將她拉過身前,怒視王俊凱:“你對她做了什麼?!”
王俊凱還沒回話,夏雨渃倒是一驚,扯了扯王源讓他管住自己的嘴,沒看到他自己的媽媽周庭芬,一臉驚疑的審視著他們嗎?
王源忍氣吞聲的拉下了臉,怎麼可以趁他不在,佔夏雨渃的便宜,下蛋渃渃是他的!下次堅決要將他們綁在一起才行!!
周庭芬活了幾十年,這點眼裡勁還是有的,早就看出他們之間的古怪,卻故作不知的拉過夏雨渃噓寒問暖,想著她親生父母都不在了,眼底帶著點憐憫:“小夏啊,過來跟阿姨看看給你準備的房間。”
夏雨渃一臉乖巧的應聲,跟著周庭芬看了眼自己的房間,一張能翻滾一圈大小的床,靠著牆壁防止夜裡滾落,枕頭被褥被疊放的整齊,床頭有盞開關小燈,乾淨的一看就知道打掃過沒多久。
她連連道謝,周庭芬按著她的手放在她另一隻手上,臉上也是略帶喜愛的看著她。
夏雨渃也拍拍周庭芬的手,這雙摸上去就是家庭主婦的手,她覺得格外親切,手面很薄猜想也是洗衣粉熬了手,到了冬天必是免不了冬裂,到時疼痛難忍還要下冷水。
心中流淌過酸楚,曾經她的媽媽也是這樣,生怕洗衣機洗不乾淨,洗碗從來不戴手套,都是為家消磨了歲月。
可自己從來沒想過幫媽媽,覺得做作業就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情,抱怨不止,可笑到她想起便要落淚。
想聽母親的嘮叨,想看母親的笑容,想躲進父親懷裡,想被催促按時吃飯睡覺,想要他們的打罵,卻再也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