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154章 我被抓住了
為什麼要去遊樂園我當時問過,他說他有一個心願是買下大大的遊樂園帶上喜歡的女孩一直一直玩到老。
我驚歎於他這種奇葩想法,嬉笑著調侃,老了還想玩怎麼辦
他回答的很理直氣壯,那就玩一輩子
一輩子,真的有那麼容易嗎
凱爺安撫了我很多的恐慌,但隨之勾起的是新的恐慌,人總是得到後害怕失去,有那麼多的不信任,用城牆堅固住自己,塗上會掉漆的顏色,自欺欺人的包裹著一層保護色。
就像我人前人後的那些莫名犯二舉止,全是安慰心中的無限隱憂恐懼措施,並不是虛偽,純粹害怕被人揪出那個自卑怯弱的另一面。
所以只有純真的孩童才真正能做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童言無忌的把心中所想一一坦言,不斷成長的人唯有羨慕兒時的份。
獲得了成長,失去了童年。
呵呵呵
星期日,是我與凱爺交往的第六十七天,約好了地點,見到了凱爺,意外他今天沒有帶著口罩帽子,一身不知牌子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那修長筆直的雙腿看的讓女孩子嫉妒,每一樣都像是上帝特殊賜予,乾淨清爽中略顯淡雅通透,對著我勾起了淺笑,仿若午後拂面而來的清風,愣神之中他拉起了我的手。
欣喜的我極力忽視手上溫暖的觸感,看向了遊樂園裡高懸的大擺錘,眼底閃過一絲嚮往,便聽身邊吸引注意的輕咳:“想玩這個”
我急急搖頭:“不不不玩。”
光看大擺錘上下來的人哭的哭吐的吐,嚇都嚇死了
看我這麼堅定的態度,王俊凱有些趣味的勾著脣,懶洋洋的說:“那想玩什麼”
這一副全由我做主的語氣是什麼鬼啊
我抖了抖眼角,緊了緊王俊凱的手,側著腦袋東張西望,王俊凱倒也不急的跟著我視線走。
於是別人大人小朋友玩的歡快,我們兩個傻傻的交了票就乾巴巴的杵著。
其實我沒有來過遊樂園,小時候父母工作繁忙沒時間,大了些又與同學孤僻不合群,也就從來沒有抱過去遊樂園的想法。
現在實在不知道玩什麼,只能左右看看,遊樂園的娛樂全齊,不似公園只有個旋轉木馬蹦蹦床滑滑梯神馬。
“我們去抓魚吧。”看到一處大人小孩在水池裡抓魚抓的開心,我忐忐忑忑的轉向王俊凱。
見他一怔後點頭,拉著他歡快的來到水池買了漏斗撈啊撈了半天,幾條小金魚到了桶子裡,王俊凱難得說了我一句:“你好幼稚啊。”
我反駁著說“遊樂園本來就是幼稚場所,其實我想的是擼起袖子褲腿跳到水裡去撈魚。”
他乾笑一聲,陪我繼續幼稚。
撈的不想撈了,魚倒入水裡一條條小金魚爭先恐後的遊了出去。
他問我還想玩什麼,苦惱的我左思右想,有難度的我可不敢玩,試了下海盜船暈了個半死,看他倒是挺開心的說了句:“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盡情釋放了心性的我們越玩越歡樂。
“小凱,我們去玩鬼屋吧”我很想來個專屬稱呼老公的說,但是要求太高了我剋制著自己貪婪的心。
他還是一臉“你拿主意”的樣子,帶著個男神在旁,我有種天下我有的豪情,十足的高人一等,在心底默默吼了聲,哦吼吼吼吼,請叫我女王大人~
進入漆黑不見底的鬼屋,女王瞬間變成小老鼠,怕怕的抱緊了他的手,小腦袋依戀的靠了上去,感覺安安穩穩的凱爺沒反抗也沒退開,計謀得逞的我咧開了嘴。
“怕黑嗎”若有似無的寵溺縈繞在頭頂。
“是啊,你可要保護我”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我覺得他一定在笑。
走在直通出口處,一個個假人蹦出,發出聲音嚇人一跳,我下意識有意的“啊”一聲,腦袋緊貼在他手臂,一副小鳥依人狀。可恨自己太矮,不然就能靠上凱爺肩膀了哇
出了鬼屋,我頭沒離開他,努力裝作受驚的摸樣,覺得這種微妙的感覺,就是浪漫了吧
嗚,好浪漫
“哇,好膽小呀。”聲音透著一股原來如此啊的感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呲了呲牙威脅相加,彷彿真的是糗事被揭穿的羞憤。
突然覺得原來做凱爺女朋友是這麼美好的一件事啊。
什麼時候我就能完成升職加薪,哦不,是甜甜蜜蜜,當上女朋友,出任賢內助,結婚生子,走向人生巔峰
我嘚瑟的想到未來美好光景,直讓王俊凱納悶的問:“想什麼了這麼開心。”
沒好意思說出我的遐想,鬆開牽著出了汗的手,跟著王俊凱準備出遊樂園,但是或許凱爺沒偽裝就是個錯誤,正要結束今天的旅程呢,不知是什麼鴻運當頭
“啊啊啊啊小凱”
我們一僵回頭,看到一位妹紙彎腰,滿臉不可思議的高分貝尖叫,那一聲拉來的視線不可謂不多,直覺被一陣瘋拍,馬路旁的幾個妹紙連闖紅燈,齊刷刷凶殘的狂奔中
來不及說什麼,我們一路飛奔,在轉角時我塞了幾顆糖給他,急聲說:“小凱我走了哈,不然緋聞要鬧大了,你看著辦拜拜”
裝著一丁點可憐愧疚感,無情的拋棄了愣在街頭的王俊凱。
回到家後趕緊撥了電話過去,他有些委屈的,結巴地說:“我我我我被抓住了”
被萌煞到了的我,瞪大眼睛的傻樣,讓家裡的葉欣不忍直視,沒想到戀愛中的凱爺會這麼可愛啊哈哈,忙連哄一番“沒事的”“要乖哦”“她們喜歡你嘛”“誰讓你這麼帥”的掛了電話。
忽然覺得不住在一起也蠻好的,距離產生美嘛,喜滋滋的哼著小曲,忙碌了起來。
天氣很晴朗,黴運當頭照,哀鳴著想死的心。
難怪當“篤篤篤”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有一種難言的厄運感,好吧,這些都是我事後腦補的結論。
反正當我容光泛發已經準備好交電費開門的一剎那,寒冷的陰風撲面而來,高大上的大冰塊目光如炬的佇立在門前,請相信我形容的恰當,真的面癱俊顏上目光上升幾寸,陰戾梭梭,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憤怒
憤怒個鬼啊心頭不解,面上露出個象徵友誼的微笑:“死人臉你回來了”
這本是有些欣喜歡迎的話,但是不知怎麼搞的陳巖冷冰冰的看我,手捏住我的下巴:“你不想我回來對嗎。”
大爺請你不要這麼武斷好不好,聽到又是肯定句,我黑線一頭,想拍開他的手,可惜力氣不到家,畏懼於他的強勢嬌弱的說了句:“你捏疼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