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警-----第一百零一章強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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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強強哥

第一百零一章強強哥

賈波摘了處男的帽子,兩個江南佳人被賈波搞的全身痠軟,這個平日文文靜靜,瘦弱不堪的安全經理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江湖上傳說,別看瘦,全身精骨肉,做起來沒有夠,又哪知賈波是靠著兩片藥頂了下來。

第二天賈波只覺得腰痠腿軟,眼前發花,在礦上無精打采,強強哥看著賈波樣子,心道,這貨不知一夜幹了幾次,把自己搞成這樣,年輕人不知女人深淺,你以為那個密洞真是男人的洞天福地,那是男人的奪命之眼呀。

大約十時右右,白樸帶著縣刑警隊二名刑警到了礦上,調查孫明一夥殺人一案。

白樸坐在周天辦公室寬大的沙發上,問向坐在辦公桌後的周天:“昨日回去突審,此案主謀為孫明,不知孫明現在哪?”

周天嘿嘿笑道:“那貨可能跑路了”

白樸沉思片刻,說道:“這六人反映,孫明當天就被周老闆控制了,怎麼會跑了?”眼帶懷疑。

“呵呵”周天說道:“沒看住,這老小子賊精,擰斷了繩子,從二樓跳下去,跑山裡去了”

白樸嘿嘿兩聲,“這種人抓住,也是死刑,跑又能跑那去,也罷,回頭,上網通緝。”

兩人談了會案情,周天又給裝了兩萬元現金,白樸收下,帶人下了井,將現場拍了照,周天留幾人吃飯,白樸卻是推辭,說縣裡還有大案,帶隊離開。

礦上發生此種案件,周天讓賈波加強了安全管理,賈波忙了一上午,昏頭帳腦,草草吃了午飯,倒頭就睡。

周天和強強哥卻是精神得很,中午兩人喝了點小酒,性致很高,又將兩個江南佳麗叫到辦公室,開啟暖風,讓兩人在屋中跳起豔舞,兩名美人昨夜被賈波一番狂*幹,私*處隱隱作痛,跳起舞來,有些吃不消,姿態便硬了許多,周天和強強哥看著兩個佳人面帶苦色,周天看向強強哥,這全是你的罪過呀。

正在兩人喝著茶,看著佳人面帶痛苦別有風情的豔舞之時,又有事發生了。賈波正在**睡覺,接到另一處礦上安全經理打來的電話,說是近日常有礦工被人打傷,礦工離崗很多。賈波簡單問了幾句,見事態嚴重,不敢遲延,託著兩條發飄的細腿到了辦公樓,聽到周天屋中音樂糟雜,知是兩位爺又在看豔舞,唉了一聲,不明白有看的這個功夫,直接上不就得了。推開房門,要向周天彙報情況。

兩個佳人見昨夜勇猛非常,搞的自己狼狽不堪的賈波進來,臉上紅成一片,賈波初償肉味,雖腰痠背痛,見了兩個美人豐臾身子,**不知羞恥的又硬了。

周天見賈波兩眼發光定定的看著,呵呵笑道:“賈經理有事嗎?”

賈波連忙收起色心,將侯窪礦發生的事向周天進行彙報。周天聽罷,嘿嘿笑了,這種小計謀也敢在周爺面前使出來,這分明就是孫世海來搞亂嘛。

看向強強哥,強強哥裝作沒看見,兩眼盯著女孩身體飽滿之處,不時吧噠下嘴,已是恨不得立馬上去把兩人幹了。

“強強哥”周天叫道。“強強哥,”周天連叫數聲。

強強哥回頭,說道:“叫我”

“不叫你,還能叫鬼呀”周天說道:“你到侯窪礦上看看,是哪路神仙來找咱家的晦氣”

“能不能讓這兩妞跟著一起去呀”強強哥恬不知恥的問道。

“行呀,我請示下劉蘭姐看她同意嗎?”周天眼帶輕笑,看著強強哥。

“別呀,兄弟,哥聽你的,立馬就去”強強哥嘿嘿笑著說道。心裡卻是想起了家裡的劉蘭,這出來都快一個月了,家裡的那位可是一天也閒不住的主,沒有了自己金剛玉體外加偉哥助陣,別給自己戴上綠帽呀。心下想著回頭怎麼也要給這個坐地吸土的主打個電話問侯問侯,不行就連夜回去,餵飽了家裡的吸精狂婦,再說呀。

周天見強強哥臉帶擔憂以為是這貨有什麼想法,不知是強強哥在想著家裡的劉蘭,說道:“你打算怎麼去呀?”

強強哥何等聰明,聽周天此話,便知這貨已有了想法,便說道:“全聽兄弟安排”

周天呵呵笑道:“我看強強哥英勇不凡,男兒氣色,是多少女孩家夢中情人,閨中用物,這樣,強強哥便當一回牛郎”

“當牛郎,什麼意思?”強強哥問道。

“就是專吃小姐的貨”周天說道。

“什麼意思?”強強哥還是不明白。

“就是專門找小姐幹,把小姐幹翻了,給你錢”周天哈哈哈的說道。

“還有專幹這個的?”強強哥說道。心下卻是想,這營生你個死周天才幹的了,你的貨大呀,劉剛說你一夜五女,不幹這個真是委曲了本錢。

周天收起玩笑,說道:“此事是孫世海派人所為,你到了侯窪要把動手的主謀找出來,打他個三酸六苦,讓孫世海知道咱爺們的厲害,然後嘛,嘿嘿”周天沒有向下說,眼裡帶出火辣,這出來快一個月了,也該收場了。

強強哥說道:“也是,我就把自己這清白的身了獻給偉大的事業吧”說罷,卻是呵呵笑了,這貨從京城前來,哪是帶了五盒偉哥,整整帶了一書包,不下百盒。這回到了侯窪,這些不知夠不夠。

侯窪礦在侯窪村東側一公里左右,是個中型煤礦,距定原縣城十餘公里,群山圍繞中間,一處平地,便是侯窪村,沿村子向東一條六米寬左右的沙石路直接通向礦上。侯窪礦裡有礦工千人上下,多是來此打工的外地人,全是些二三十歲的精壯漢子,挖煤的營生就是拿命換錢,今天下了井便不知能不能上來,這些用命掙錢的男人們正值人生慾念最強之時,每月除了及時將錢拿出大半匯回老家,剩下的便吃喝玩了。相應的,在侯窪村至礦上的一公里左右的沙石路兩旁,密佈著飯館、洗頭房和幾家小旅館,也只有這三種營生能夠在這裡紮根,這滿足了礦工們所有的需要。

自縣裡有條直通侯窪礦的長途客車,不時將小姐和廚子送到這裡。強強哥以自己不可一世的神色從車上下來,站在侯窪村口,向東看去,此時,正是下午,沙石路上人煙了了,兩側飯館和髮廊沒有幾家開門營業,只有幾家小旅館開著門,一兩個穿著棉服的小姐懶洋洋的坐在門裡,偶爾抬頭看一眼街上,又低頭打起瞌睡。

強強哥一身黑色西裝,提著個大包,邁步沿著沙石路向礦區方向走,兩側多是些一層的平房,二層樓房少見。

侯窪礦長名叫侯語,是侯窪村人,也是劉文舉當年的親信,自周天得了劉文舉煤礦後,對原有的人馬沒有動手,只要能保證完成生產定量,早晚要歸了國營大礦,周天僅將打手們遣散,沒想到,最近總有來歷不明的打手在侯窪礦區對外出玩樂的礦工進行毆打,礦工們恐於打手們的**威,不得不離開侯窪礦,僅一個星期便走了不下二百餘人,給礦上生產帶來巨大影響。

強強哥走了有十來分鐘,見路左側有家“天地大旅店”,名字起的威武,卻是一家只有十餘間房間的小旅館,門口兩扇玻璃門虛掩著。強強哥邁步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一個二十餘歲的女孩坐在門前,見有客人,打著哈赤站起身,問道:“幾個人?”

強強哥看著有些肥胖的女孩伸著懶腰,棉服隨著胳膊伸了上去,露出腰間一條條的肥肉,暗道這裡的一定是個養人的地方,看這女孩身高在一米五左右,卻有一百五十餘斤,一張闊臉上長滿肉膘,將眼睛擠成一條細縫。

“就我一個,來個單間”強強哥笑呵呵的說道。

“就一個人呀?”女孩有些詫意,這地方也就有礦工的相好或是老婆來了,開間房,哪會有單獨的客人,上下打量起強強哥,見強強哥一身衣服乾淨整齊,像個老闆,又有些風塵中久久歷練滾打的氣息,搞不清從何營生,說道:“老闆是來拉煤的?”拿著鑰匙,領著強強哥到了西側最裡邊,開啟一間朝陽的房門,側身讓強強過進去。“一天五十,先交押金”女孩站在門前說道。

“好的,馬上就去辦手續”強強哥說道。

“不用,你把錢給我就行了”女孩站在門前說道。

強強哥掏出五張百元紅鈔,遞給女孩。說道:“先交十天的,到日子是走是住再說。”

女孩接過錢,說道:“我叫美麗,老闆有事喊我就行了”說罷,扭著沉顛顛的屁股回到門前。

強強哥看著這個叫美麗的女孩肥沃的後背,難道美麗這個名字是個女孩就可以叫嗎?懷視房間,一張單人床,兩把椅子,一張桌子,簡單幹淨。將書包放到櫃裡,躺在**,等待著夜晚的來臨,只有到了晚上,這條沙石街才能出現生機,有許多礦工到這裡尋找快樂。

約是到了晚上六十左右,天便有些黑了,叫美麗的女孩為強強哥倒了壺開水,便再沒來過。

強強哥見天色漸晚,起身出了房間,到了旅館門前,美麗小姐還本份的坐著,強強哥先笑後說:“美麗妹子,咱這有啥好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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