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吧,小人書教給了我們最初步的面相學。
前後聽過三個藝術大師的評書,單田芳老師的《水滸傳》和《水滸後傳》,袁闊成老師的《水泊梁山》和田連元老師的《水滸傳》。
評書這玩意兒在北方盛行,在我們那邊(廣西)幾乎沒人聽。說來慚愧,我第一次聽評書是在1996年上了大學之後,利用練習英語聽力的藉口擁有了第一個收音機,從而才有幸接觸到評書這門偉大藝術,並從第一次接觸開始便喜歡上了。整個大學期間,我是反反覆覆聽著《岳飛傳》、《楊家將》等評書過來的。以至於當我在2007年初擁有了第一臺IPOD之後,急急忙忙往2G的容量裡塞進了近1.7G的各類評書,其中,以單田芳老師的評書最為受寵。
單老爺子能說。一把好鴨公嗓子,可以把任何小事說得**洋溢,跌宕起伏,偏生每集最後時刻總要吊一把胃口,在收聽廣播時代實在是讓人愛恨交加。直到今日終於一次可以把一整部評書下載下來細聽,才恨意稍減。
單老爺子的牛×程度也不必再說了。總之單老師就是很牛×,很牛×呀很牛×。不過單老師說書行(配合他語氣和腔調,讓人聽起來連走神的機會都沒有),寫書卻是不行。我看過單老師寫的《隋唐演義》,這麼說吧,單老師的評書是五虎上將級別的,寫的書卻是連參加嘍囉兵都要被涮下來的那一種級別的。原因很簡單,沒有單老師的嘴,只靠手是達到不了這麼牛×的。
評書最大的毛病就是把人物臉譜化。如單田芳每說李逵必是"一張大黑腦袋",說生氣必是"哇呀呀暴叫",說奸臣無奈時必是"如之奈何如之奈何"。聽評書最大的樂趣是沒有一個固定的形象,只要性格相符,李逵生氣的時候和高俅被嚇叭下是什麼鳥樣,都可以任意發揮想象。
單田芳說書還加了不少量詞,如說到魯智深倒拔垂楊柳時,眾潑皮(其時已成為魯之徒弟)驚呆得"足足有五分鐘說不出話來",然後再借眾潑皮之嘴說師傅真神人也。嗯,我聽著也覺得魯智深已經是神人了。
總之,聽單老師的評書,總有一種感覺,若非他親眼所見,哪能描述得這麼仔細!一部水滸,單老師講得暢快淋漓,大快我心。暗想,大塊吃肉,大碗分酒,大秤分金銀,也不過如此罷了。
第一部分看見的是表象,看不見的是真相/1
梁山一百單八將都是如何落草為寇的?他們都是什麼"學歷"?除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他們真的是替天行道嗎?
落草的成了"好漢",入仕的成了"奸佞",這之間有一個什麼樣的衡量標準?
他們,為什麼上梁山?
在梁山一百單八將中,從最早武裝割據少華山革命根據地的朱武、陳達、楊春,到最後才走上革命道路的皇甫端,前後延續了七十回之巨。細心的讀者應該會發現,梁山一百單八將其實並非都是心甘情願地投奔革命根據地的,也並非都是因為官逼民反才不得已而為之,相反,有很多是被"賺"上山的。那麼,我們不妨就來分析下樑山眾多好漢們走上光輝的革命道路的原因。
老人家教導俺們說,"革命不分先後"。老人家還說,"無論是梁山還是二龍山,只要佔了山為了王,就是幹革命。"所以我們計算梁山好漢的"黨齡"就從他們上山那天開始,而不論是哪座山。畢竟,如果把梁山視為革命聖地的話,其餘的也算是一個個小規模的抗宋革命根據地。
縱觀梁山一百單八將,他們上山的原因,大致可以分為以下五種。
第一種:被自己人陷害--以盧俊義為代表。
這裡的"自己人"是指一百單八將裡的人,如楊志被晁蓋、吳用等劫了生辰綱。雖然那時楊志還沒走上革命道路,但是日後卻在一起了,所以也算是被自己人陷害的。
這種人裡,有盧俊義、秦明、李應、朱仝、楊志、徐寧、燕青、蕭讓、安道全、金大堅、杜興、李雲,共十二人,其中天罡有七人,地煞有五人。
需要說明的是燕青。燕青是跟隨主人一起的,若主人不被陷害,他還會在盧俊義府上做他的高階白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