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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給他做乾女兒,對你只有好處。”
坐上車,孟亦歌一路沉默,齊奕天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簡單地做了說明。
孟亦歌手放在皮包上,這也是齊奕天買的,現在她不止人是他的,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給的,這讓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尋思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懶
“我相信齊先生。”她想了一下,選了一個很中立的回答。
齊奕天轉頭看看她,微微蹙眉,卻沒說什麼。孟亦歌看著車一路向海邊行去,不知道齊奕天要將她帶到何處,有些茫然。想到孟良,不禁有些傷感,她這次和家裡算徹底鬧翻了,什麼時候回去她根本不知道,不知道父親在家裡會怎麼樣呢?
“齊先生,可以再幫我個忙嗎?”她鼓足勇氣說道。
齊奕天轉頭,突然抬手按了一個按鈕,車中間升起了隔牆,將路輝擋在了前面。齊奕天皺眉看著她,語氣有些不善:“叫我奕天或者天,既然做我的情人,有必要那麼生疏嗎?”
“對不起……”孟亦歌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為什麼蹙眉,有些汗,她就沒有做過別人的情人,怎麼知道取悅他呢!想到自己要開的口,她又有點不想說了,一開口,不是更證明自己做他情人是有目的的嗎?
“什麼事,說吧!”大概剛才的語氣不對,齊奕天也覺得過分了點,放柔了聲音。蟲
“我想……我想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可以嗎?”
孟亦歌本來是想和他要點錢給孟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可憐的自尊還是無法讓她張這個口。
齊奕天什麼也沒問,從口袋裡取出手機遞了過去
。孟亦歌拿到手機,發現不知道該打到哪裡,家裡的話要是奶奶媽媽接到該怎麼辦?她根本不想和她們說話。那打到雜貨店吧,就是不知道今天才是婚禮的第二天,爸爸會不會去開店。
想著,她還是撥了雜貨店的座機,電話響了兩聲就有人接了,一聲無力的‘喂’字就讓孟亦歌的淚盈滿了眼眶,孟良竟然開店了。
“爸……我是亦歌。”她將背面對齊奕天,背朝著他輕聲叫道。眼淚掉了下來,她沒忘記齊奕天說他討厭女人哭。
“小歌,你怎麼樣?你在哪裡啊?我就是想著你應該會打電話來,所以一早就守在店裡了,你沒事吧?”
孟良一疊聲的問候讓孟亦歌眼淚流得更歡了。
她拼命擦,穩了穩語氣才說:“我沒事,怕你掛念著就給你打電話了。爸,你還好吧?身體怎麼樣?”
“我好著呢,你別記掛我!小歌,你媽昨天不是真的要把你送精神病院,她是一時氣糊塗了,你別和她計較……”
孟亦歌咬了咬脣打斷了他:“爸,你別幫她們說話了,我明白著呢……我什麼都明白!以後,我只有你一個爸爸,你好好保重自己,我有空會回來看你的,我要掛電話了,你別太操勞,沒錢讓亦晴給你拿,她要不肯,你就說她欠我的,讓她還。她要給你臉色看,等我回來你告訴我,我一定給她好看……我不說了,爸,你保重,我掛了。”
在更多的淚湧出來之際,她結束通話了電話,頭也不回地遞給齊奕天,她將頭抵在車窗上,無聲地哭泣。
車裡靜悄悄的,她不知道齊奕天有沒有發現她哭,不過一會就知道了,因為她的手中多了一塊手帕,乾淨的手指在她手中停留了一會才收了回去。
她的淚因為這個動作止住了,不好意思地擦了淚,重新轉回來面對他。
“這個手機給你,我的號碼也在上面,海上訊號不是很好,要打電話儘量使用船上的電話吧!”
齊奕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取出一部手機遞給她,她注意到他手上還有個女式的皮包。
“這包也給你,裡面有些零用錢,還有幾張卡,卡的密碼是你生日,需要什麼告訴船上的人,有人會幫你買
。這幾天你先休養,改天我再來看你。”
孟亦歌被動地接過皮包,一陣茫然,船?齊奕天把她送到船上去做什麼?
*
正想著,車停了,感覺前面的路輝下了車,她剛想推門下去,手臂被扯住了,她不解地轉頭,看到齊奕天湊近的臉。
那張俊臉上有點點的無奈,伸手穿過她的肩,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薄脣停在她的鼻尖上,低聲抱怨:“孟亦歌,作為情人,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啊!我真不知道當時怎麼會答應你的……這麼笨……”
孟亦歌腦中還沒反應過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的脣就落到了她脣上,狠狠地咬了她一下,才伸出舌輕輕吸吮她柔柔的脣。舌糾纏過她的舌,霸道地奪去了她的呼吸,熱情立刻就在車裡不大的空間傳遞開……
孟亦歌有一剎那腦中全是空白,被他壓住狠狠地吻了一氣,等他起身她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脣,看著他整了整衣服下車,還有些無法相信他竟然用情人分別的方式吻了她。
這只是一場不公平的遊戲而已,她根本就沒想他會用心,所以這個吻,可不可以當做遊戲的程式呢?她忘記了這程式的步驟,他只是在提醒她!
下了車,發現已經在海邊,陽光懶懶地照著巷口的船,一排排船隻掛滿了各國的國旗躺在巷口中,非常有特色。
孟亦歌曾經和楚翹在附近的咖啡館喝過咖啡,她知道這些都是賭船,都是由各個幫派經營的。每天下午出發,開到公海上游蕩,第二天返航。據說好的賭船一晚上的賭資流動多達上億,就是一般的也有數千萬。每年據說這些賭船還要搞個什麼賭王大賽,匯聚各國的能人一較高低,贏的船隻據說生意都會好很多,惹得每次大賽都隆重的什麼似的,巷口到處都是人,各國的都有。
孟亦歌當時只是想象著這些賭船是不是就像發哥主演的《賭王》裡那麼風光,楚翹說邀請她去玩一次,她拒絕了,有些東西想象很美,沒必要讓現實打破夢境。她願意用自己的幻想理解另一個世界,不願意用現實破滅自己的幻想。
楚翹說她活得太自我,孟亦歌沒爭辯,誰活得不自我呢?那些活在夜生活中的人,誰又能指責他們活得陰暗呢?植物都有向陽和背光的,她不覺得一定要按某種軌道生活才叫生活
。
那次談話到現在沒有多長時間,孟亦歌想到從出事後就沒見到楚翹,一陣噓噓,世事無常,說的就是這樣吧!她沒想給楚翹打電話,她不想多一個人同情她,就讓楚翹以為她一直在監獄中吧!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面?還是別見了,物是人非……她的廣告人生活已經結束了,看到她,只會讓自己難過……
“小歌……孟亦歌,你在想什麼?”齊奕天的叫聲讓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呆呆地看著那些船,竟然連他們走遠了都不知道。
急急忙忙追了上去,臉都紅了,侷促地說了聲:“對不起!”
看到路輝笑咪咪地看著她,說:“孟小姐好有趣,這些船就那麼好看嗎?”
孟亦歌臉更紅了,悄悄看了一眼齊奕天,見他臉上沒有不悅的表情,才敢回答:“那些國旗好看,五顏六色的,可以和彩虹媲美了。”
“以後你有的是機會看,別看煩了才是。”
路輝笑著往前走,兩條長腿輕鬆地跳下石階,讓孟亦歌不由自主想起了狄飛給的資料。
這個路輝外表看著簡單,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他的學歷竟然是法學和經濟學雙博士,曾任華爾街一家投資公司的投手,被譽為最有潛力的投手。三年前他的事業正如日中天時,不知道什麼原因他退出了華爾街,再出現就變成了齊奕天的助理,性格也完全大變,一掃以前的沉穩,變得有些玩世不恭。
孟亦歌一方面疑惑是什麼原因改變了路輝,一方面則好奇齊奕天是怎麼將他籠絡在旗下的,能讓這樣的人才為自己效力,齊奕天的能力更讓她覺得可怕。
想到了齊奕天關於背叛的說辭,孟亦歌唯一感到慶幸的是,醫院裡狄飛給的資料她頭天晚上就處理了,否則這樣臨時的改變,她根本沒時間處理。要是被人發現,她覺得此時海洋就成了她最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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