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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齊奕天以為孟亦歌昏過去了,抱著她走出來,卻聽到了懷裡的她低啞喃喃地念叨著。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低頭,看到懷中的她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下滑出了淚,一股股把遮掩她傷痕的粉衝得乾乾淨淨,露出了一條條還沒痊癒的傷痕。懶
齊奕天的心被她的淚水揪痛了,低啞了聲音,用下顎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沉聲說:“別難過,我帶你走……”
別哭……對不起……後面的話全哽在了喉間,無法說出來,他也不擅長說。
“我不走……我要看著她怎麼幸福……我沒事……你說帶我參加婚禮的,婚禮還沒舉行,我怎麼能走呢?”孟亦歌嘶啞著聲音,一手揪住他的西服,抬眼乞求地看著他。
被淚水沖洗過的眼眸黑白分明,讓齊奕天無法說出拒絕的話,抱著她走進一旁的電梯,說:“好,我先帶你上去洗洗,我們再下來。”
電梯一直到頂樓齊奕天才抱著孟亦歌走出來,門口兩個全身王室裝備的侍者剛想攔他,其中一個瞥到了他的臉,趕緊攔住了另一個侍者,彎腰說:“齊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
齊奕天腳步未停,邊走邊說:“給我找個醫生來,再給她重新找一套禮服,下面有個姓丁的舉行婚禮,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在我還沒下去之前,婚禮不準舉行。有什麼損失我來承擔。”蟲
“是……齊先生。”侍者雖然有些驚訝,可是一貫的訓練讓他明白對於能上頂樓的人,他們的話他只需要遵守,而不需要質疑。
幾乎在齊奕天前腳進總統套房,他的話就傳了下去,齊奕天才把孟亦歌在那張巨大的**放下時,客房配備的醫生也趕了進來。一看是齊奕天,瘦高的醫生笑了:“阿天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囂張得連人家的婚禮也要破壞,不會是你把新娘搶上來了吧?”
齊奕天回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大衛,先幫我看看她怎麼樣,閒了我們再敘舊
。”
一頭黑髮的大衛是混血兒,鼻子很高,藍眼深邃,俊美得根本不像醫生,往他身後一看,收斂了笑意,開啟急診箱,就開始給孟亦歌做檢查。
看到孟亦歌手臂還有身上的傷,他不住搖頭,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齊奕天,猜不透這個滿身傷痕的女人和齊奕天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如果只是一般的關係,齊奕天絕對不可能帶上頂樓的。可是如果是和他關係密切的人,大衛無法想象一向神通廣大的齊奕天會允許誰如此傷害身邊的人……
“怎麼樣?”齊奕天走回來,脫了西服,襯衫的袖子捲到了手肘上,他端了一杯水,不知道能不能給孟亦歌喝。
“怎麼弄成這樣?”大衛皺眉:“她身上本來就有傷,還沒痊癒又受了傷……而且,她的身體很弱,有些營養不良,你是從非洲把她帶回來的嗎?”
最後一句大衛已經在收拾急診箱了,看齊奕天的臉色,只好無奈地補上:“現在看沒有很嚴重的問題,如果你方便把她送到醫院裡,給她做個全身的檢查吧!”
“嗯,明天我安排一下,你過來給她檢查。”齊奕天在床邊坐下,揚眉:“她能喝點水嗎?”
“八爺前兩天弄了支人参,成色很好,今天沙和尚給他燉藥膳呢,你有面子的話去要盅來給她,比水更好呢!”大衛壞壞地笑著,後退著告辭了。
齊奕天挑了挑眉,不知道大衛懷了試探他的意圖,真的走過去抄內線電話和八爺要藥膳了。
那邊正和牌友切磋技藝的八爺,叼著雪茄正輸得惱火,下屬拿了電話過來,恭敬地說:“八爺,齊先生找。”
八爺電話都不接,就著下屬的手衝電話裡叫:“死小子,不是說上來找我喝茶嗎?怎麼半天都上不來?快滾上來幫我換換手氣,老子輸死了!”
齊奕天笑:“我這裡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一會上來吧!”
“屁……上不來你打什麼電話?”八爺拿開雪茄吐了一口煙,煩悶地又打出一張牌,結果放了個大炮,輸了五十萬
。
“聽說你今天燉了藥膳,我討一盅行不?”齊奕天不知道八爺已經輸得變臉,老實地開口。
“你狗鼻子啊,這也知道……”八爺摸摸下顎,嘻嘻笑道:“剛才有人報告,你帶了個女人上去,想要藥膳好啊,先把女人帶來我看看再說。”
“你的下屬還真狗腿,讓他們切錄影給你看吧!我沒空,我是來參加婚禮的,婚禮結束你讓人把藥膳送上來,今晚輸多少都算我的。”
“屁,你怎麼知道老子輸了……”八爺話還沒說完,齊奕天已經掛了電話,氣得老爺子差點一個巴掌就拍到拿電話的下屬頭上,把人家當齊奕天打了。
幾個牌友見他吃癟,都有些詫異,互看了看,都不知道打電話的是何方人士,竟然敢先掛八爺的電話。
八爺也不解釋,心不在焉地又打了幾圈,老放炮,老爺子一惱推倒牌站起來,叫道:“小路,你幫我打著,我去看看錄影……媽的,我倒看看那臭小子陪什麼女人,竟然連老子都叫不動了……”
他不講牌德地扔下牌友,屁顛屁顛地跑酒店監控室去了,留下一幫人更是面面相窺,暗暗猜疑什麼臭小子竟然讓八爺如此八卦,連最喜歡的國粹也不愛了……
*****
吉時已到,丁江平和孟亦晴的婚禮卻被擱淺了,婚宴廳亂成一片,打聽了半天才知道原因,司儀找不到了。
狄飛出來,撞到了氣急敗壞的丁江平,才知道五星級酒店也有如此烏龍的事。
“我要告他們,我要讓他們賠償損失。”丁江平惱怒地叫著,拖著一幫人要去找婚宴廳經理討個說法。
還沒走出去,就見經理小跑著過來,陪笑道:“丁先生,對不起,請稍等一下,我們馬上給你另找一個司儀。你放心,這司儀的費用全部由酒店負擔,另外你們的酒水全免,算是賠償你的損失。”
上百桌酒水全免,已經是很大一筆錢,狄飛有點佩服這酒店的大手筆。丁江平卻不幹,罵道:“這樣就成了嗎?你們酒店在業界是有口碑的,鬧出這樣的烏龍傳出去你們還做不做生意?不行,我要你們老闆親自出來賠禮道歉,再賠償我們精神損失
。”
讓八爺出來道歉?狄飛眼睛一亮,隨即暗暗撇了撇嘴,沒發現自己這個朋友竟然有點腦殘,他是真不知道八爺的實力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啊?
丁江平不知道,丁爸爸丁洵卻是知道的,一聽瞪了兒子一眼,揮手說:“沒事沒事,又不是你們的錯,找到那司儀讓他來道歉就行了。”
“爸……你怎麼扯我後腿啊!”丁江平沒說完就被丁洵扯著離開了。
狄飛笑笑,職業的**讓覺得沒那麼簡單。五星級酒店怎麼可能出這種事呢?更何況這不是一般的五星級酒店,是帝豪。一個司儀的薪水能和那上百桌的酒水相比嗎?還有由此帶來的影響……
帶了疑問他觀察起那些侍者,發現他們似在等什麼人似的,目光常往門口看。
狄飛警覺地四處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再回到前面,就看到經理吩咐侍者們,說:“他們下來了,通知司儀,準備舉行婚禮。”
眾人散開,各自忙了起來。狄飛好奇地抱手站在牆邊,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讓婚禮暫停的。
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電梯停下,裡面走出來齊奕天和孟亦歌。孟亦歌又換了一件禮服,浪漫的粉紅色很奪目,更奪目的是她臉上沒被化妝遮掩的傷痕,就這麼坦蕩地露了出來,多得讓觀者都不忍看。
狄飛一愣,感覺孟亦歌比剛才更虛弱,短短時間不見,她似乎連走都走不動,依在齊奕天懷裡,似乎是那人在支撐著她才不至於倒下去。
狄飛看到齊奕天挽在她腰上的手,如此親密的姿勢突然讓他很不快,就彷彿自己的東西被他奪走似的,那手讓他看著很刺眼,有一種衝動,很想上去將孟亦歌從她懷中搶出來。
“謝謝。”齊奕天沒看到他,對那經理點了點頭,攙著孟亦歌走進了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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