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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孟亦歌被報紙上孟亦晴要結婚的新聞刺激的時候,孟家也不平靜。
起因是孟亦晴孕吐,隨著婚期越來越近,孟亦晴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懷孕的緣故,孕吐越發重了,吃飯也吐,不吃飯也吐,吐得苦膽水都出來也不見閒,常常吐得眼淚汪汪,啥也吃不進去。懶
這麼痛苦的時候,她是極其脆弱的,在家裡高靜捧著她,想吃什麼隨時給她做。奶奶也說:“吐得猛一定是個大胖小子,我懷你爸爸時,他也是這麼折騰我的。”
可是丁家就沒這麼捧她了,丁媽媽本來就看不起她,對兒子把她捧在手心的樣子就更看不慣,去到丁家吃飯,她想吐都要躲得遠遠的,還不能在丁媽媽面前露出端倪,否則丁媽媽碗一摔,板著臉罵道:“這麼噁心,誰吃的下去。”就走得遠遠的,弄得她在一屋子人和下人面前很沒面子。
孟亦晴恨死了丁夫人,卻只能忍著,因為丁夫人是丁家權勢最大的人,丁先生有些懼內,丁江平要錢都要透過丁夫人批准,她想在丁家好過,只能討好丁夫人。
有了委屈肯定只能和自己的愛人說,丁江平開始還打圓場,說媽媽不是存心針對她的,多說了幾次,丁江平也不耐煩了,女人再親,能有自己的衣食父母親嗎?
再說,丁江平就煩躁地說:“我媽就那脾氣,你做小的忍著點不就行了,難道還要讓我去把我媽找來給你道歉啊
!”蟲
孟亦晴的怨氣早憋在肚子裡,只是沒找到發洩的地方,被丁江平這樣一嚷,頓時炸毛了,當時就和丁江平發起火,叫嚷道:“什麼叫就那脾氣?她做老的就可以這樣不管小的嗎?她就沒懷孕過嗎?忍,你要叫我忍到什麼時候,難道我還不夠忍嗎?到你們家明明有傭人,她就不讓傭人做活,什麼都叫我,難道我就是傭人嗎?你媽根本就是看不起我!這婚……這婚我不結了,孩子我也不要了……我明天就去做掉,這麼痛苦,誰愛生誰生去!”
孟亦晴原本只是威脅一下丁江平,想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丁江平站在自己這邊,沒想到丁江平被她一句話就惹惱了,拂手扔下一句:“不結就不結,要不是你有孩子,我還不想結呢!你不要正好,打掉吧!”
他說完就揚長而去,氣得孟亦晴暴跳如雷,委委屈屈地回到家,才一說就捱了高靜一頓訓,高靜罵道:“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啊,孩子怎麼可以想要就要,想打就打。婚姻是兒戲嗎?怎麼容你想結就結,不想結就不結啊!你給我去和江平道歉,說你錯了!”
孟亦晴在氣頭上,犟著說:“不去,還沒結婚他們家的人就這麼看不起我,等結了婚天天住在一起,還不知道要怎麼折磨我呢!不結就不結,趁早拉倒!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我就不信找不到比他好的……”
孟亦晴話還沒說完,“啪”的臉上就捱了一巴掌,她愕然地捂住臉,委屈地看著高靜,難以相信地叫道:“媽,你打我?”
“對,我打的就是你!你……你真氣死我了,都怪我從小寵壞了你,才讓你說出這樣沒輕沒重的話。你有沒有腦子?你算什麼東西,自己去照照鏡子,離開丁江平,你還能找到好的?我呸!到處的報紙都登了你破事……雙喜臨門?怎麼臨門,你都有人家的種了,你還以為你有什麼好身價啊?”
高靜氣得口不擇言:“還想嫁的好,我呸,你當人家都是瞎子啊,會娶你這種二手貨。()我告訴你,你給我老老實實去道歉,敢再提打掉孩子的事,我讓你門都走不出去,我先打斷你的腿算了。”
孟亦晴委屈地大哭:“媽,我還是不是你女兒,你怎麼這麼對我?”
她哭得稀里嘩啦的,孟奶奶看不過意,過來推開高靜,拉著孟亦晴哄道:“小晴啊,你媽也是為你好,你不能這麼任性啊,受點氣就想打掉孩子,也不想想沒了這個孩子,你拿什麼抓住江平的心啊
!”
“我……”孟亦晴說不出話,孟奶奶說的是事實,她也是比別的女人幸運,懷上了孩子才得到丁江平的青睞,否則他身邊那麼多紅顏,哪裡就輪到她做丁家少奶奶啊!
“現在你最重要的是抓住江平的心,先把婚結了把孩子生下來,在丁家佔有一席之地,到時再把丁太太手中的權力抓過來,你還怕誰給你氣受啊!”
奶奶看得遠,拍著孟亦晴的背哄道:“好孩子,聽奶奶的話,別哭了,彆氣到身子,孕吐忍忍就過了,等健健康康地生下寶寶,我們再和他計較哈!”
“是,奶奶,我聽你的話,”孟亦晴怯怯地看看高靜,又嘟了嘴說:“媽,你彆氣了,我承認我錯了,可是你也給我支個招,江平太聽她媽的話了,上次給我買的車出了車禍我不要了,江平想給我再買新的,他媽就是不肯,你教我個方法,怎麼讓他媽吐點錢出來啊?”
高靜也是一頭火,發了就沒有了,見孟亦晴虛心求教,就湊過來出主意。三個女人正商量著,孟良關了店門回來了,三個女人似乎沒看見他一樣,低了頭商量著。
孟良看了她們一眼,拖著佝僂了許多的身子去廚房,找了點剩飯吃了,出來看到三人興高采烈地說著婚禮的事,他就站住,遲疑了好一會才說:“亦晴,你結婚也該通知你姐一聲吧,讓她來熱鬧熱鬧,畢竟你才有一個姐姐。”
孟亦晴的臉色就有點不自然,看了看高靜沒表態。高靜就罵了起來,叫道:“老東西,你是不是嫌不夠亂,上次撞了人家齊少爺,他那些手下上門來鬧的事你忘記了嗎?你是不是嫌大門沒被人家砍爛,門口被潑的紅漆還不夠多?”
孟良訕訕地說:“那姓閻的不是說簽了協議以後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嗎?亦歌只是給齊少爺做三年的傭人,又不是包身工,總不能自己的妹妹結婚了,她連參加的自由也沒有吧?”
高靜跳了起來,指著他罵道:“我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丁家是什麼樣的身份,讓亦歌來……要是被人指出她的身份——一個被黑道少爺包養的女人,還坐過牢,你讓人家怎麼想,你讓丁家怎麼想?你還嫌我們還沒被人看輕嗎?真要累得亦晴以後在婆家抬不起頭,被人恥笑一輩子嗎?”
“沒那麼嚴重吧
!”孟良據理力爭:“問題現在都解決了,我們都好久沒見到小歌了,不趁這個喜事見見她,更沒有機會了。”
“老東西,你要見自己去見,反正我是不准她出現在酒店的,你敢帶她來,我連你都攆出去。”高靜憤憤地罵完又拉著孟亦晴繼續商量婚禮事宜。
孟良站了一會,見沒人理自己,只好訕訕回屋裡。他沒去自己的臥室,而是走進了孟亦歌和孟亦晴的臥室。
下鋪本是孟亦歌的,孟亦歌出事後她的東西都被高靜搬到了上鋪,說孟亦晴懷孕了不方便爬上爬下。此時,他看到本來在上鋪的東西也不見了,全變成孟亦晴的東西,裝靴子的盒子,裝衣服的包裝袋堆得滿鋪都是。
他四顧,印象中孟亦歌的東西都不見了,連她以前貼在牆上的一個什麼國外設計師的照片也被換成了孟亦晴的婚紗照。
這裡曾經生活過他的另一個女兒,可是現在這個女兒的任何痕跡都找不到了,孟良有些寒心,她們有必要把孟亦歌當做洪水猛獸嗎?拼命地抹去了她在這個家裡的痕跡,難道她們也可以把記憶中的她抹去嗎?
孟良失落地在**坐下,眼睛有些澀澀的,想起孟亦歌傷還沒好就被投進了監獄,到了監獄也不允許探視,再到閻傑上門威脅,老婆母親怕事同意孟亦歌簽了那些協議……
她們這是把亦歌賣了買自己的平安啊!孟良的反對根本沒人在乎,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賣了孟亦歌……
孟良想起孟亦歌從醫院被警察帶走的恐懼和無助,心就疼得難受,他的乖女兒,現在還好嗎?
爸爸沒用,承諾要救你,可是卻做不到,爸爸沒用……
孟良的眼淚掉了下來,他孤獨地抹著眼淚,孟亦晴去廚房喝水,偶然看到,她怔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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