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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在這裡……還活著……”
路輝一聲叫,齊奕天掉頭就衝了過去,只見路輝的電筒光裡,孟亦歌像個破碎的布娃娃悄無聲息地躺在地上,額上還留著血,蒼白的臉不知道被石頭還是樹枝掛開,傷口上粘著土和血跡。衣服釦子掉了幾顆,敞開的胸露出了不知道洗的是什麼顏色的胸衣……懶
齊奕天眼前閃過了那個對他伸舌頭的女人,還有第一次看到她剪了短髮的驚豔,每一次的震動都沒有此時帶給他的大……
他閉了閉眼,下一秒就扔了電筒,脫了自己的西服上前將她包了起來。
“我去找擔架……”路輝說著剛想跑,齊奕天就叫道:“不用了,我抱她下去。”
一來一去要不少時間,他等不了。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她送進醫院,想看她睜開眼,再衝他頑皮地伸舌頭,他想看到鮮活的她。
如果你真想馬上離開,我成全你!我不想再有下一次的內疚,再次體驗心跳過速的感覺……
伸手將她抱了起來,細心地將她貼在自己胸前,固定住她。她的體重輕了很多,依稀記得上次抱她還很沉,現在輕飄飄的……想起資料中說她在監獄裡被人打,齊奕天在心裡嘆了口氣,你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看來我對你的要求真的過分了……
“天哥,要不我來吧!”路輝放下電筒來接,齊奕天避開了,淡淡地說:“走吧,還不知道她傷在哪裡,別換來換去。”蟲
不是藉口的藉口,他無法說服自己,就算這是最後一次抱她吧!為以後的再不相見留一點回憶。
兩人剛要走,聽到頭頂直升機飛過,齊奕天臉色一沉,衝路輝說:“打電話給齊國霖,讓他也給我準備直升機,如果他說不,告訴他永遠別想見到盛小姐……”
“是……”路輝有些詫異地看看齊奕天,他當然知道齊奕天和齊國霖的矛盾,只是不解齊奕天一直對齊國霖沒鬆口,怎麼為了孟亦歌卻甘願鬆口
。()他乖乖打電話,還好齊國霖沒問什麼,就一口答應。
他轉頭告訴齊奕天:“齊爺說會給你準備的,我們下到山下就能起飛。”
齊奕天這才滿意,抱緊孟亦歌匆匆下山。
下到山下,齊家大宅前還燈火通明,人少了許多,直升機旋轉著,已經在備機狀態。
齊國霖叉腰站在門口,見他們抱著孟亦歌下來,迎了上來,看到孟亦歌滿身的傷,他不由皺起了眉頭,揮手大叫道:“趕緊送她去醫院,安彥這次玩的太不像話了,等他醒來,看我好好收拾他……”
齊奕天將孟亦歌抱上機,路輝也跳了上來,直升機立刻盤旋上空中,飛往醫院。
到了醫院接待的醫生已經等候在天台,孟亦歌一下機就被抬了下去,齊奕天猜到齊國霖已經打過招呼,鐵青的臉色才好看了點,跟著下去,看到急診室外站著焦急的朱華鈺和朱坤,他避開了。
此時他根本不想看見這兩個人,他避開不是怕他們猜測他和孟亦歌的關係,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當場就和兩人鬧翻。
路輝在下面守著,齊奕天徑直上到上面的咖啡館,給自己要了一杯咖啡,點了一支菸。緩緩抽了煙,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沾了孟亦歌的血跡,已經幹了,在暗色的襯衫上形成暗塊,他蹙眉,巍然不動。
一杯咖啡喝完,手機響了,看看是維洛的,他謹慎地看了看四周,雖然是晚間,咖啡屋裡還是有病人家屬留戀,他接了起來,淡淡地吐了一個字:“說。”
畢竟是默契慣了,維洛立刻知道他身邊有人,沒多囉嗦,直接說道:“巨石是從上面滾下的,我查看了一下,沒有撬動的痕跡,但是有人上去過的痕跡,看不出是不是最近留下來的,等天亮了我再去看看。”
“嗯,那些‘眼睛’被破壞了很多,不代表沒有,你……小心點
。”
“好,這裡很熱鬧啊,保鏢在遣送彥少的朋友下山,真是一群廢物,沒什麼本事,叫聲可以和幾百只鴨子相比。對了,孟亦歌沒事吧?”維洛關心地問道。
“沒生命危險,其他還沒結果。”齊奕天揉揉眉:“你先休息去吧,有事明天說。”
*****
齊安彥受傷的腿骨滾動中再次破裂,醫生不得不給他重新手術固定。孟亦歌撞到了頭有點腦震盪的後遺症,上次被打斷的肋骨再次折斷,也重新做了手術。和齊安彥被安排在相隔兩間的高等病房,享受同樣的醫療條件。
史密斯教授被齊家接來,給安彥重新做檢查,教授給他做了周到的檢查,說他的眼底在這撞擊中又受了新的創傷,問齊家願不願意冒險儘快給他做手術,手術成功的話他的眼睛就可以復明,不成功的話他一輩子就瞎了。
朱華鈺聽到這個訊息,差點衝進孟亦歌的病房殺了她,被齊國霖攔住了。她氣急敗壞地大罵孟亦歌,說孟亦歌這個掃帚星,安彥自從遇到她就越來越衰。
齊家老太太趕來聽到這毀滅性的訊息也大罵孟亦歌,讓齊國霖把孟亦歌攆出高階病房,由她自生自滅去。
齊國霖冷了臉安撫了兩人,怕齊家的人再找孟亦歌的麻煩,就讓齊奕天派人照顧孟亦歌。齊奕天把孟亦歌轉到了另一個區的病房,遠離朱華鈺和齊老太太的視線。
齊家一晚上出動了兩架直升機,在一般商人家庭不惹人注意,在警方就不同了,作為a市最大的黑幫,特別是最近天鷹幫和青幫等幾個幫派因為生意的關係有些小別扭,警方不能不注意他們家異樣的舉動。
這邊齊國霖還在為齊安彥的事焦頭爛額,那邊警方就派人關注起齊家。弄得齊家的人一出門就有條子跟蹤,讓齊國霖更加鬱悶不堪,除了非常重要的生意,否則他寧願呆在醫院和家裡,一般性的生意就讓不那麼受警方注意的齊奕天去接手,他樂得輕鬆。
守了孟亦歌一夜,知道孟亦歌沒有生命危險,齊奕天一早就離開了醫院,回到市區自己的一套公寓,洗了澡就直接去公司上班。
他坐下不久,維洛也晃來了,在門口對齊奕天的女祕書賀月出賣色相,讓人家幫他去買早餐
。
賀月沒抵擋住他的勾-引,給齊奕天端來咖啡就走了,維洛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靠,大呼:“累死我了,阿天你要好好犒勞我啊!我一早上餓著肚子幫你賣命,沒吃早餐差點變成那些毒蛇的早餐了……真可怕,你以後沒事還是別去後山,蛇太多了,真不知道孟亦歌運氣怎麼那麼好,竟然沒被蛇咬到。”
“有什麼發現?”齊奕天頭也不抬,忙著在賀月送來的檔案上簽字。
維洛看齊奕天連安慰自己的辛苦都不屑,只好收斂了嬉皮笑臉,稟道:“那巨石和塌方沒有什麼異常的,我已經查看了幾遍,如果硬要找出什麼不對,我只能說對方太專業。”
“沒有異常就是異常!”齊奕天若有所思地靠回椅背,挑脣一笑:“安彥車禍是偶然,這次塌方也是偶然?我可以相信一次偶然,我不相信頻頻的偶然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現在我相信,有人是真的想要齊安彥的命!”
“no,或者是齊家人的命。”維洛豎起了一根手指說:“昨天我和其他保鏢聊了下,齊興中和齊興堅也喜歡玩‘城市獵人’,據說齊安彥還是齊興堅帶出來的,他們有時興致好,各帶一幫朋友比賽,輸贏據說高達上千萬。另外,齊興堅也喜歡養蛇,那保鏢說朱坤還給他從非洲帶回幾條毒蛇呢!”
“哦……”齊奕天還真不知道自己走後齊家竟然變得如此糜爛,幾個兄弟的生活還真‘多姿多彩’啊!
“那巨石坍方沒有留下痕跡不代表就真的沒有痕跡,如果很早以前就動了手腳,時間會把一切痕跡沖走的。”
維洛意味深長地說:“那麼多蛇,我去都有點防不勝防,真佩服孟亦歌運氣好,竟然沒被蛇咬到。”
齊奕天若有所思:“毒蛇是非常好的偽裝,一般人去不到那裡,而安彥他們幾個,遊戲中只要刻意的引導一下,肯定會衝過去的,這樣‘意味’隨時都可以發生,誰去誰倒黴!”
他看著維洛,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寒意,隱藏在暗處這個人實在太腹黑,就這份充滿耐心的暗中籌謀就讓人覺得可怕,他,或者他們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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