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行凰舞-----第2章 ·誰家江湖誰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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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誰家江湖誰家事

第二章·誰家江湖誰家事

當今桓朝的江湖,大小勢力縱橫交錯,明分白道與黑道。

白道,以武林中的“南府北樓”為首,再繼以少林、峨眉、武當等大家門派,各門各派間雖說不上交往甚密,和平共處,但這百年來倒也相安無事。

而其中的南府,指的是位於江南揚都的武林世家——莫府。

莫府至如今府主莫裘天一代,其府主已蟬聯了六屆武林盟主之位。莫府其下弟子過千,以享譽江湖的“百里連環刀法”聞名。雖只是個武林世家,但已儼有發展成大家門派之勢。

而當今府主莫裘天之子,莫奉青,其名取“奉天而來,青出於藍”之意,年方十六,雖是年少,卻儼有越其父之資。現已是江湖上成名的俠客,以其快、穩、準的刀法已擠入江湖前二十的排名名次,江湖人稱“快刀”。

莫孤影,則是這莫府府主莫裘天的長子。

可嘆命運甚是可笑,世人只知莫裘天有獨子為“快刀”莫奉青,卻不知其實他另有一子,名喚莫孤影。

孤影,孤影,可見連賜名之時,對其名字都含有嘲諷之意。

只因莫孤影之娘,乃是芳城名妓,莫孤影的出現,不過是一方露水、一夜承情。若非當年老太爺不喜莫裘天的原配夫人及其孩子,在無意間得知莫孤影存在後堅持要將其帶回認宗,只怕莫孤影一輩子也不能踏進莫府這個家門。

是以,府內之人,對其從不稱大少爺,而改以名呼之。若有禮者,則不過在名後加上“少爺”二字罷了。

莫孤影認親之時,早已面目俱毀、腿不能行。回家當日,可怖的臉更是將尚年幼的奉青嚇暈。

在老太爺過世之後,莫裘天對他更是厭惡,連帶著下人對他也擺起了臉色。

平日裡莫孤影不被莫裘天待見,而今卻被莫裘天喚了過去,這讓莫孤影直覺沒有好事。

早時梳洗過罷,莫孤影便戴起面具,掩住了面對小云時溫柔的表情,淡淡地讓小云推自己去父親的書房。

莫府府上弟子家奴上千,因而莫府甚為龐大。從莫孤影所居最北的“逐雲居”步行至中庭的府主書房,正常人尤要一盞茶的時間,更何況是不良於行的莫孤影。

但莫孤影不良於行,卻往往成為他人的笑柄。

“怎地來得這麼晚,你個大少爺平日裡無甚作為,到是養出富貴病了不成。請你來,到還拖拉,讓我等好等。”

莫孤影方推門進屋,便聽到一尖銳的婦人之聲刺耳傳來。

莫孤影定眼望去,發話之人,原是莫裘天的夫人華採英。

若說這華採英,原是武林世家之女。

她與莫裘天兩人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妻之間相處到也算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但莫孤影的出現,不但讓莫家丟盡了面子,也讓她在老太爺面前抬不起頭。

是以她暗地裡總是針對莫孤影,看不得他好過。

面對著眼前這盛妝婦人眼裡的厭惡,莫孤影只是默默地垂了眼簾,“對不住,來遲了。”而後他便示意小云將自己推進書房的邊上,不再言語。

莫府的家人待他不厚,他自然對他們也沒有好臉色。

華採英看到莫孤影對她的漠視,心裡更是厭惡和憎恨,正要出言諷刺,便被一隻筋骨分明的手擋了下來。

只見這手的主人稜骨分明,雙眼深邃,透著一股精明,如刀削的面上釋放出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他年紀不過四十開外,但負手而站,便有一種無形壓力令人肅然起敬。此人乃是莫府府主莫裘天。

此時書房的氣氛沉寂到了極點,莫孤影素來喜靜,而莫裘天對他亦不願多話,是以這難得的父子相處時間倒瀰漫了一股古怪的氣息。

直到一人的闖入,方打破這詭異的局面。

“爹,娘,我回來了!”人未到,這聲卻先到了。

伴著清亮透澈的少年聲音進來的,是個約十六歲的少年。一身短打的黃色勁裝包裹在少年健美的肌肉外,顯出少年結實的身軀。少年長相非常俊美,集父親的威嚴與母親的柔和為一身,俊秀的臉龐上隱隱顯現兩個淺淺的酒窩,帶著少年的天真和成熟男人的氣息。

此人,乃是莫裘天的么子——莫奉青。

看到兒子歸來,華採英立即迎身上前,拿手裡的帕子替莫奉青擦汗。

華採英方才還在諷刺孤影的遲來,如今自己的兒子回來了,倒是心熱地擦汗遞水,也不責備一句,如此親疏之別,到是明顯得緊。

莫孤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但面上也無甚表情,他只不過是習慣了。

“好了,娘,不過是出些許汗罷了,不必如此緊張,”說罷,莫奉青欣喜地轉頭對莫裘天道,”爹,我回來了!昨日在歸來的路上,孩兒偶遇萬方鏢局遭人劫鏢,便順道幫了他們一把,並護送了他們些許路,是以才歸遲了,請爹爹孃親莫見怪。”而後,笑嘻嘻地對著自家爹孃鞠了鞠躬。

華氏溺愛的看著自家孩子,也幫著他說話,“老爺,奉青也是助人好事,您便莫怪他遲歸了。”

莫裘天微微地點了點頭,那素來不苟言笑的臉上也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使得原本剛毅的臉部柔和了許多。

莫奉青看到爹親的微笑,轉頭偷偷地朝著孃親吐了吐舌頭。如此少年的心性,怕是沒人能想到他是江湖上那個快刀決斷的少俠。

莫奉青稍稍轉過頭,便看到了角落裡安靜坐著的莫孤影。

此時的莫孤影臉上戴著面具,已看不到那恐怖的臉,只餘一張溫潤的脣讓人遐想。

“大哥,呃,你,你也在呀。”雖然當年因為自己被嚇暈的緣故,莫孤影被迫戴上了面具,但是當年的陰影仍留在莫奉青的心中。

是以每次莫奉青見到這個哥哥,心裡總有一絲畏懼。

尤其是面具遮擋了莫孤影臉上的表情,這更讓人感到恐懼,彷彿莫孤影會突然化作豺狼,撲上來將人啃咬乾淨。

可笑這莫奉青天不怕地不怕,反倒怕一個戴著面具的哥哥。

莫孤影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華採英看到兒子對莫孤影的畏懼,哼了一聲,便將兒子拉遠離莫孤影,坐到莫裘天身邊。

“今日將你們叫來,是有要事相說”,待奉青坐好後,莫裘天便開口了,“一個月後,便是五年一屆的武林大會,為父身為武林盟主,必要出席大會。此次出席大會的,不乏有許多武林前輩,尚有許多新晉的江湖少俠。”

莫裘天頓了頓,望向莫奉青,“本次大會為父打算選任新一代的武林盟主。”

看著莫奉青那微微詫異的表情,莫裘天含著笑意道:“為父已老,這江湖該交予年輕人了。奉青,我們莫府已蟬聯了六屆的武林盟主,如今,這次大會,你可有信心承為父之位,蟬聯第七屆武林盟主?”

說罷,莫裘天掃了一眼了眾人的表情,華採英自是一臉欣喜地替兒高興,莫奉青則由詫異變成了躍躍欲試,而莫孤影,隱在面具之下的臉龐似乎無甚表情。

莫裘天盯了莫孤影看了一陣,卻看不出他任何的態度。

只聽莫奉青喜道:“爹,我有信心,此次大會我必拿下盟主之位。不過,這段時間,還需爹爹您多栽培栽培了。”說罷,莫奉青站起身,朝莫裘天鞠了鞠躬。

“哈哈哈,甚好。待會便讓你娘替你收拾收拾行裝,隨後便隨父至江隨一趟,參加武林大會吧。”莫裘天仰頭一笑,讚許道。

“是,爹爹。孩兒遵命。”奉青的雙眼亮了起來,他收起了嬉笑的神情,嚴肅起來,此時看來,倒有些”快刀”的狠絕之味。

“很好,男兒當如這般指點江山、意氣風發”。莫裘天頓了頓,不知是有意無意,又看了看角落裡的莫孤影。

見莫孤影依舊沒有反應,莫裘天又轉過心思對莫奉青道:“你的刀法練得如何了?當今武林,武功與你相近的不過幾人,待會為父與你切磋切磋,再輸點內力助你。希望你不負爹孃的期望,一舉奪下武林盟主之位。”

“爹,我的刀法已過第七重,第八重的穴脈業已打通。但有些經脈執行尚有些阻塞,還需爹爹多多幫忙。”

“好,好,為父這便替你打通經脈。”父子兩人越說越帶勁,邊說邊走出了書房,華採英也跟著出去了。

而突然安靜下來的書房裡,只剩下了莫孤影和小云。

小云看著他們對孤影的漠視,方要埋怨幾句,便聽到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孤影少爺,老爺道你平日裡不曾出過遠門,此次大會舉辦之地江隨風景甚好,讓你也收拾收拾行裝,明日隨他們同去,看看風景見見世面。”那是莫裘天的護衛莫辭的聲音,他隱在暗處,卻不知究竟身在何處。

“好的,我已知曉。小云,我們回房吧。”

看著莫孤影淡然的態度,小云不禁為他抱不平來,但有些話小云只敢吞在肚子裡,也不敢說出來,誰知道那些暗衛會不會聽到後打小報告給莫裘天呢。

回房的路上,途徑練武場。

莫孤影望了一眼場上正在練武的莫奉青,看到他練功的熱情模樣,心生羨慕,若是自己如他那般能跑能跳、爹親孃愛該多好。

他甩了甩頭,正對上莫裘天審視的目光。

莫孤影愣了愣,微微朝莫裘天點了點頭,便示意小云回房了。

身後的莫裘天一直盯著莫孤影離去的方向,負手審視,不發一言。

直待莫奉青喊他,莫裘天方收回目光。

“少爺?”小云低聲在莫孤影耳畔道。

“無妨,這莫裘天也不是第一天防我了,由他去吧,左右我也沒有把柄給他。”莫孤影淡淡地搖頭道。

小云嘆口氣,這父子倆的相處模式真是奇怪。

這莫裘天雖說是讓莫孤影去看風景,見世面,其實打的卻是另外的主意。

這些年來,他們不待見莫孤影,難保莫孤影不會生出不良居心。

而莫裘天觀察莫孤影多年,發覺他極其善於隱匿自己,較常人能隱忍。這樣的人,若是趁他們忙顧武林大會的契機,暗中收買人心,操縱實權,那隻需一個月的時間,便可奪去他府主的權利。

屆時即便他是武林盟主,在江湖上呼風喚雨,卻也難敵一個掌握府內大權的“莫府府主”。

是以,為防範莫孤影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莫裘天便要求莫孤影也一同上路。

反觀莫孤影這邊。他也對莫裘天諸多防範,方才莫裘天提及武林大會讓位之事時,他雖無表示,但心裡已暗自有了計較打算。

但此時莫孤影所想的,乃是那個他等了六年的人。

那個人,如今已成了叱吒江湖的人物,人人聞風喪膽。此次武林大會,他可會有緣再碰上那個人?

可如今他容顏已毀,若是見到那人,那人能否認出他?

“少爺,有隻白色的鳥。”小云突地打斷了莫孤影的出神,指了指停靠在窗邊的白鳥。

莫孤影順著小云手指的方向望去,微微一笑,“去把它抓過來吧。”

小云低聲嘀咕,抓它不會飛走麼,但還是依著莫孤影的指示去抓鳥了。

那隻白鳥只撲騰了幾下翅膀,便乖乖地不動了。

看著小云驚詫的表情,莫孤影輕笑出聲,“這是傳信用的鳥,可做信鴿之用,為的便是以防他人注目。只是,”他皺了皺眉,“若非緊急情況,他怎會傳信與我。”

莫孤影揉了揉眉心,“小云,取下他腿上的信給我吧。”

“好的。”小云將白鳥腿上的信取下,遞給了莫孤影。

莫孤影展開一瞧,先是一愣,又轉成無奈。

只見信上寫著:

“千語難訴心中念,

難品四月百花顏。

高臺樓上待君現,

他日相見把酒言。”

“少爺,這說的什麼?我怎地看不懂,前兩句像是說思戀情人,後兩句怎地又說道什麼相見不相見的。”小云湊頭過來看,卻看得一愣一愣的。

莫孤影揉了揉眉心,嘆口氣,“你將首聯的第一個字,頷聯的第二個字,以此類推,四字連在一起,再看。”

“這是……” 小云看完恍然大悟。但不過一會的功夫,又搖了搖頭,表示不懂詩境。

莫孤影笑得有些苦澀,隨意敷衍了小云幾句,便不再答話。

沒想到,那人的訊息竟如此靈通,他方言說要去江隨,那人便來訊息了。

不愧是那人吶。

罷了,待去到江隨後,便見上一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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