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樓葉的番外 反被美人壓
葉雪空已經開始死心了,他一直在樓玉茗身後默默地追他,已經半年多了雲行凰舞。他的輕功不高,他追在樓玉茗後面,樓玉茗肯定有察覺的。
可是樓玉茗卻像是將他當做透明一樣,對他不屑一顧。
害得他每天都只能盯著樓玉茗的臀|部,邪惡地暗想著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吃個夠。
他追了他半年多了,從江隨一路追到了長樂,追到了牽機樓。
牽機樓機關眾多,他無法潛入,只能每天在牽機樓外頭的高牆上看著樓玉茗忙碌的身影。
樓玉茗出外辦事時,他會悄悄的跟上,但一直都不露頭。
許是那份自尊作祟,他低不下頭去主動找樓玉茗,因此他都是默默地跟著他,希望他有一天能明白他的苦心。
可是再多的熱情,經過時間的推移,終歸都會冷卻。
他失望了,絕望了,他跟著樓玉茗到揚都附近的城市時,他不再跟了。
他尋了個客棧住了進去,就天天呆在房裡,窩在被窩裡,再也不出門了。
他很懶,很喜歡睡覺,可是卻為了樓玉茗,天天早起,跟在他後面跑。樓玉茗辦事都是很早起身,而他為了能跟上他就強迫自己從睡夢中醒來,跟上他的步伐。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六個多月,他終於受不了了。他真的佩服自己的毅力,能追著樓玉茗追了這麼久。可是,他累了,不想追了,沒有迴應的愛終歸不是他所需的。
當初他許是因著那份莫名的悸動才跟著他,後來慢慢地就變成了一種習慣,如今他又迴歸了正常的生活,才發現這個習慣也並不是戒不掉。
他在客棧裡足足睡了五天五夜,每天除了起來吃飯,就是睡覺。他浪費了六個月的時間,非但沒把人跟到手,還讓自己睡眠不足,他如今自然得把少睡的覺給補回來。
不過,覺補夠了,他又覺得無聊了。成天在這睡覺也不成事,他坐在**盤著腿,托腮想了半天,終於一拳敲在掌心,決定了,今日就出去逛逛這城市,順道去喝喝花酒。
他已經很久沒去喝花酒了,為了那個男人,他可是什麼都忍了,可那人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他思前想後,終於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尋個美人,破了他的童子身雲行凰舞!
憑什麼他付出那麼多還受到這種待遇,莫非這老天少了你這個美人還塌了不成。沒了你這美人,他再找一個就是。虧他還傻兮兮地想著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還保全著童子之身,純粹是胡扯,沒有迴應的愛,就沒有一雙人的情。
你不愛我,那小爺我就去找別人來愛。
於是,他穿著打扮了好一番,洗去了多日追隨樓玉茗時的滿臉塵埃,終於又恢復了昔日那翩翩少年郎的模樣。
今日的他身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錦緞,宛如雪中的星空一般,深邃悠遠,攢一銀色頭冠束起一紮長髮,其餘垂落肩頭,襯著那白瓷的臉龐更加精緻,嘴角勾起一抹痞子般的笑容,儼然一副風流佳公子的模樣。
他為了顯出自身的公子氣,還特意跑去了買了一把鑲銀的扇子,讓掌櫃的給他扇子上寫上幾個字:“翩翩公子”
“唰”地一聲開啟扇子,他環顧了四周,不意外地看到了周圍姑娘凝視他的眼神,他得意地噙起一抹痞子笑容,大搖大擺地走進這城市裡最出名的青樓——“紅閣”。
一進門,他就闊氣地伸出懷裡的銀票,看也不看過來招呼他的老鴇,昂著頭甩著銀票道:“將你們紅閣有姿色的清倌都給小爺我找來,哪位姑娘要是讓小爺我瞧得順眼了,小爺我便替她贖身。”
看到一大沓的銀票,老鴇眼都直了,忙喚人來找閣裡的清倌,她還親自引著他到廂房裡候著。
他便一人坐在凳子上,喝著清茶等候著。
沒多久,閣裡的清倌都來了。可是,看到那些姿色上等的清倌,他卻半點興趣都沒有了。
因為,她們遠不夠樓玉茗漂亮!
他站了起身,踱到那些姑娘的面前,邊執扇敲擊著掌心,邊細細打量著。
第一個,嗯,桃花眼,跟樓玉茗挺像的,可是卻缺了一分靈動,他揮了揮手,道:“下去。”
第二個,高挺的鼻子,不錯,跟樓玉茗挺像的,可是,好像比他的塌了一點,又揮手,“下去。”
第三個,這眉太細,沒有樓玉茗那種粗細正好的美感,“下去。”
第四個,這脣挺薄的,嗯,跟樓玉茗挺像的,“留下。”
……
在他一個個篩選下,最後只留下了兩個姑娘。
他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又凝眸審視那兩個似乎是害怕而發抖的姑娘。
這兩人,在容顏上與樓玉茗有些相似,但是,不對,還是不對。
他搖了搖頭,還差了些味。
樓玉茗的男人,雖然容似女妝,但是確是十足的男人味,毫無矯揉造作、嬌弱之態。可是,這兩個女人,扭扭捏捏的,從她們進來就不斷地揉著手裡的絲絹,渾身顫抖,儼然一副柔弱的模樣。
他看到她們,就一點興趣都沒了。
他正想揮手將她們趕下去,可是突地,腦海裡騰昇起一個念頭。
該死的,他怎地什麼都拿她們跟那個欠揍的男人作比較!
他惱怒地錘了一下桌子,嚇得那兩位嬌滴滴的姑娘抖得更厲害了。
他猶帶著憤怒的雙眸瞪了她們一眼,更是駭得她們將頭埋得更低,雙肩抖動得更是厲害。
他突然頭疼得緊了,這兩人如此生澀,要怎麼服侍他呢。
莫非他當真非要跟男人做不可?女人若是都這般嬌滴滴的,嚇都嚇不得,他怎麼興奮得起。
當下,他便將她們倆趕了出去,自己喝了幾口茶也走了,直奔相公館而去。
不過,他卻不曉得,他在江隨的紅顏知己,大多是些有些閱歷的人了,自然知道怎麼逗人歡心,而相比之下,這裡的清倌閱歷不深,大多是些還沒**過的,自然會怕生些。
他站在相公館門口,強吸了幾口氣,忍住那對那些忸怩的相公的反感,閉著眼豁出去地對老鴇說:“給小爺我幾個有男人味的清倌來!”
老鴇一聽,傻眼了,這相公館的大多是些柔柔弱弱,宛如女子的男人,哪來什麼男人味,喜歡來這的大多是些將相公當做女人看待的,自是不喜歡有男人味的。
“這位客官,何謂男人味?”想了想,老鴇還是嚥了口唾沫,試探地問道。
“就是……就是強壯點的!”葉雪空被問得一蒙,就隨口答道。應該是強壯沒錯吧,樓玉茗雖然美,但是身體卻是挺結實的,他那種體格應該是稱為強壯吧。
說完,他又懊惱地甩頭,怎地什麼都拿樓玉茗作對比!
他哼哼了幾聲,便甩手往廂房走去。
可是,當看到那些個容貌算得上俊朗,但是渾身肌肉的男人時,他後悔了。自己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才說要強壯的有男人味的男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相較起來,他自己沒有贅肉但是也沒有肌肉的瘦削身板,怎麼看自己都像是被壓的那個,他還怎麼壓別人雲行凰舞。
他無奈地撐額嘆氣,莫非他除了樓玉茗這人就看不上別人了麼?可是他好不甘心,他不想一輩子都吊死在樓玉茗這棵樹上了。
他抬步走到那幾個人面前,咬咬牙,決定豁出去了。他找了個看起來瘦一點的,就把那人拉到床邊,他要上他**!
那人許是個56書庫高手了,他摟緊了葉雪空的腰,撫摸著他的身子。
葉雪空懶散慣了,便半眯著眼享受著,全然沒注意到自己完全是被動的一方。他被完全摟緊了那人的懷裡,感受這舒服的按摩。
沒錯,是按摩。那人的手按得很舒服,舒服得讓他有些昏昏欲睡。明明是動情的撫慰,到他身上倒成了按摩,當真讓人哭笑不得。
那人許是見他身體半天都沒反應,就有些惱了,開始朝葉雪空的**處按壓。
“嗯……”被按到了腰間的**處,葉雪空無意識地吟了一聲,軟軟的嗓音誘人至極。
他還沒反應,那人反倒先有反應了。那人正想將手探到葉雪空的胸膛裡時,“砰”地一聲突地從門口處響起。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就見到眼前一花,自己就被扔出了門外。
而後“砰”地一聲,門在他面前關上了。
前後不過須臾,情勢就發生了大變化。
葉雪空許是被按摩得舒服了,他有些迷糊,眼見手上的按摩消失了,他動了動脣,嘟囔道:“怎地停下了,繼續啊……”
來人冷哼了一聲,重重地一把將他推到**,然後自己就壓了上去。
感受到強大的壓力,葉雪空怵地睜開了雙眼,便看到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樓玉茗!
“你……你你……”他抖著手指,指著那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我我我……我什麼?嗯?”樓玉茗魅惑一笑,用手背撫上身下人的臉龐,調笑道。
“你……”葉雪空咂了咂舌,他被樓玉茗那嫵媚的笑容給迷倒了,腦袋都蒙了。他追了他六個多月,一直都是在他後頭默默地望著他,卻從沒近距離的接觸他。
如今,看到他就在自己的眼前,離自己那麼近,近到連他眼睫毛有幾根都能數得出來,他焉能不驚不喜。
他掛著一抹傻兮兮的笑,呆滯在那裡了,指著樓玉茗的雙手也僵在了半空。
看到那傻愣的人,樓玉茗再多的氣也出不來了。
這幾個月樓玉茗是知道葉雪空跟著他的,原本他以為葉雪空跟久了就會失去耐心,不再跟著他了,卻沒想,葉雪空遠比他所想的還有耐心,足足跟了他六個月才放手。
在這六個月裡,他慢慢地習慣了葉雪空在他背後的目光,也慢慢地被葉雪空的行為所感動,但是他卻未想過要去找他。許是做慣上位者了,他一向只喜歡他人追隨著自己,卻不喜歡自己反追他人。
所以,他沒有找他,不是他不接受他,而是他希望葉雪空能主動找上他,主動到他的面前訴說情意。屆時,他再接受他。
但可惜,葉雪空卻因為自己追他已丟面子,不願主動出面見他的緣故,一直都沒有找他,以致後來心死了,就不再追了。
他們兩人,都在等著對方追自己,差點便要這樣生生錯過了。
好在,前幾天,樓玉茗現身武林大會助莫孤影成武林盟主,而後與莫孤影相談時,他在莫孤影的提醒下,幡然醒悟。
很多東西經不起等待,再多的愛,時間久了,得不到迴應,終會消失。
於是,他跑了回來,決定主動追尋葉雪空,告訴他,他已被他感動,決心要與他過一輩子。
可是,當他趕回這城市,從手下口中得知葉雪空竟然跑去紅閣,而後又跑來這相公館時,他瞬時妒意橫生,醋意大發。
好你個葉雪空,竟然才剛放下我就去找別人了,看來你真是欠揍了。
樓玉茗怒火一生,就壓根沒想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了。他急匆匆地跑到相公館,拽起老鴇問清葉雪空在哪後,便朝葉雪空所在的廂房衝過去。
還沒入門,就聽到葉雪空的輕吟,怒得他狠狠地一腳踹開了門,然後就看到葉雪空窩在別人的懷裡,舒服得眯著眼享受的模樣。
他已完全被妒意淹沒,他用力一抓那抱著葉雪空的人,甩手就將那人丟了出去,然後揮手關上門,冷眼看著那個人。
不過,在聽到葉雪空不滿足的嘟囔聲時,他的心又軟了。
之前,他一直都沒能好好看葉雪空,此刻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他才發覺其實葉雪空長得很好看,面板白皙,面容俊秀,那時常掛著一抹痞子笑容的嘴角處有一個小小的酒窩,甜得讓人忍不住湊上去親吻。
他突然很想把葉雪空抱在懷裡,狠狠地吻他,狠狠地要他,品嚐他的味道。
思及此,他便壓上了葉雪空的身,準備行事雲行凰舞。
他趁著葉雪空呆愣的時候,將他和自己的靴子鞋襪除下,溫柔地將葉雪空完全放倒在床褥裡。
“美人兒?”葉雪空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看著那跪在他身上媚笑的人疑惑道:“你要作甚?”
樓玉茗將湧上喉頭的“上你”兩字嚥了回去,溫柔地撫著葉雪空的臉,輕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麼,如今我遂了你的願可好?”末了的語音,帶著輕柔的蠱惑,讓葉雪空的心都融化了。
葉雪空傻愣愣地點點頭,看著樓玉茗跪在他的身上,輕解羅裳,**出白皙的胸膛。
樓玉茗很美很白,但是他的身子卻並不纖瘦,有些結實,可是毫不影響他身子的美感,他的身體沒有絲毫的贅肉,胸腹勻稱平實,只在他微微用力時才會顯現些許肌肉。
葉雪空已經看呆了,他伸手觸上那美麗的身子,上下撫摸著,連樓玉茗將他的衣裳除盡了都不曉得。
頃刻,樓玉茗還剩一條褻褲時,葉雪空已全身赤|裸了。
葉雪空眨了眨眼,悟道這個他在下樓玉茗在上的姿勢非常奇怪,他猛地直起身,道:“美人兒你怎地……唔……”他突地睜大了眼,看著那貼著他的臉。
他的呼吸就在他的鼻尖,他的媚笑正落在他的脣上。
好甜,美人兒的嘴好香好甜。
葉雪空舔了舔樓玉茗的脣瓣,滿足地吟了一聲,他摟上了樓玉茗的腰,感受那期盼已久的柔情。
樓玉茗的眸色愈發深沉,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接吻是那麼讓人迷醉的事情,他從未縱過情|欲,更遑論是接吻了。可這第一次的感覺,竟然如此美妙,讓他不能自拔。
葉雪空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奶香,甜膩得誘人。
他慢慢地放倒沉浸在他吻中的葉雪空,輕輕撩開葉雪空玉白的雙腿,將自己的身體嵌在葉雪空的兩腿之間。
“唔……美人兒?為何……你在上頭?”葉雪空迷迷糊糊地睜眼,疑惑地問著身上的樓玉茗。
樓玉茗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這葉雪空當真是個雛啊,也虧他常常流連花叢,卻是未經人事。他雖同葉雪空一樣,但他卻比葉雪空懂得多。
想他剛才闖進來時,腦子裡就想著這事:葉雪空丟下他後,竟然跑來相公館,還找人來上他,既然他如此飢渴,那不如讓他來滿足他,壓他個三天三夜起不來身。
可是,他壓根就不知道,葉雪空是來上人的,只是上的人個頭比他大些,就讓他誤以為葉雪空是被上的了。
不過,無論原因如何,結果都是註定的。
那就是,葉雪空註定是被壓的那個。
瞧瞧葉雪空現在這完全迷離的神態,慵懶得被動接受的神色,他還想壓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過,樓玉茗可不會告訴他他是被壓的那個。
他柔媚地笑了笑,伸出蔥白的手指按上葉雪空的脣,輕聲道:“噓,讓我主動來伺候你可好?”
葉雪空的雙眼都亮了,他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讚許。
樓玉茗笑得更開了,眼裡滿是不明意味的光。
他邊笑著邊慢悠悠地解開褲帶,除下褲子,露出他玉白的雙腿,在葉雪空瞪得發直的目光中,坐起了身,然後——
“咦,美人兒,為何你要掰開我的腿?”
“自然是方便你行事。”
“噢,那你手上拿的是甚?”
“藥。”
“作甚用的?”
“……潤滑。”
“吶,美人兒……”
“嗯?”
“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躺在我身下的麼?”
“呵呵,我主動,自然得你在下,怎地,不想我為你服務麼?”
“不不不,你繼續。”
“你究竟是想……抑或是不想……”
“我……想……”
“那便好辦了。”
“咦……嗯?啊啊啊!”
房裡突地響起了一聲尖叫,而後慢慢地變成低低的啜泣聲,伴隨的還有另一個男子輕柔的安慰聲。
一陣細細碎碎的啜泣後,便響起了輕輕的呻|吟以及蠱惑的喘|息聲,混著床板吱呀的聲音,好不56書庫。
於是,這一天,便註定了葉雪空往後都被美人壓的悲慘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