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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賦-----第四章 誰主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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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誰主使(下)

夜赫轉身,大步離去,瞬間就到了宮門,外頭停著馬車。

因夜夫人擔心他的身體,便無論如何不讓他騎馬,只讓以馬車代步。

回到夜府,便有一青年男子迎將上來,“將軍。”

他是夜赫的部屬流光。

“怎麼樣。”

他邊走邊問。

“屬下去過蘇州了。”

流光道。

“見到楚淨衣了?”“是。

楚姑娘本尊,並不是曾在我們府上住過的那位。”

流光搖頭,“真想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冒充楚姑娘?”“製造一個假的身份,自然容易讓人信任。”

上次夜夫人偷派人去查過,說果然那邊有個絲織大戶的女兒就叫楚淨衣。

沒見過本尊,這謊言自然識破不了。

而且,長在深閨中的小姐,又豈是人人都可以得見的?那假冒的楚淨衣,也算是有點頭腦。

連身份也是假冒的,那想必投蛇事件是她乾的無疑。

可是,製造‘英雄救美’,混入將軍府,只是為了投蛇麼?還是想在這兒日子久了,混個眼熟,這樣投毒投蛇,也不容易被懷疑?有太多疑問,只可惜抓不著她,沒法兒問清楚。

當然,他最想知道的還是,是誰指使她的,是不是來自北魏!這不是個人恩怨,而是直接關係著北魏的異動。

“屬下出發去菇蘇前已經吩咐情報網了,如果有她的訊息,會直接將她拿住。

這幾日我不在會稽,希望已經有了結果了。”

“好。”

夜赫道,“多日奔波,流光辛苦了。

好好歇息去罷。”

“是。”

流光抱一抱拳,離開。

夜赫回到屋中,雙秀已經準備好了熱水,準備伺候他沐浴。

他手一揮讓雙秀出去,自己則泡於暖暖的藥湯中,閉起眼來,水霧氳氤叢生。

腦海裡是雲舒滿臉通紅羞澀的模樣,想著想著,嘴角不禁揚了起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外頭雙秀在喊:“大少爺,流光將軍有事求見。”

剛剛才見過,怎麼沒提到有事求見?雖然疑惑,仍然起身披了袍子,並且開門。

雙秀站在流光旁邊,見他出來便道:“你們有事聊,雙秀去泡茶罷。”

說罷急匆匆地走了。

夜赫的眸子掃過流光的臉龐,一股說不出的不自在感油然而生。

流光抱拳道,“將軍,剛剛忘了跟你說——”說著貼過來,垂於腿側的右手,忽的現出一枝匕首來,揮手就朝夜赫的腹部捅去。

夜赫跳開一步,大掌在他的虎口一拍,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流光!”那人不語,仍是朝夜赫直逼過來,腳步輕盈,身形靈活,一刀一刀,直指夜赫要害。

他傷勢未愈,已接了約有二十來招。

這人武功不淺,若此時無救兵,他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好在打鬥聲引來了四位護院,那假冒流光的刺客見狀況不好,立刻就要逃。

縱他奮力拼搏,但哪裡是四位護院的對手,頓時就被輕易拿下了。

看夜赫直勾勾他走來,那人吃了一驚,,奈何他被幾個士兵扭著雙手,半日動彈不得。

見他越走越近,甚至在他面前抬起手來,他嚇道,“你想做什麼?!”夜赫的手摸至他的耳後,手指輕拈,忽的往上一揭,奇異的是,竟然沒有一張面具被扯下來。

他深以為異,怎麼,竟不是易容的?他冷笑道,“我就是流光。”

這時外頭傳來腳步聲,流光正大步朝這裡走來,見到這個仗勢,也不禁嚇了一跳。

再看到那人,長得與自己當真相似,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這是怎麼——”那人道:“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問那麼多做甚!”夜赫回頭來看流光,“你不是回去歇息了,怎麼又來?”“我們抓到假冒的楚姑娘了。

適才屬下才回家沒多久,便有線人來家裡報告,現下那位姑娘正在我家倉庫裡押著。”

夜赫點點頭,“那這個人呢?”流光看著那個與自己異常相似的男子,蹙眉搖頭,“我不知道他是誰。”

“長得如此相似,莫不是失散的兄弟?”“……屬下,好象並無兄弟。”

流光有些不太確定地看了一眼那位與他神似的男子。

當下把這個人押了,一同到押置‘楚淨衣’的那個倉庫裡去。

那個‘楚淨衣’,見到倉庫的門開啟,先是眼睛一亮,但見到‘流光’,目光又黯下來。

冒充流光的男子見到‘楚淨衣’,嚇了一跳,“薜雁,你怎麼會在這裡——”原來‘楚淨衣’的真名叫薜雁。

“和你一樣唄。”

她淡淡地說。

夜赫盯著薜雁,面色冷俊,“誰指使你來投蛇的,說!”他聲音冷冰,如鐘聲般洪亮,把薜雁震得嚇了一跳。

她很快就調整了面色,閉嘴不語。

“你可別把自己逼上絕路!”夜赫在倉庫的一張桌子上拍了一下,桌子應聲而裂,“轟”得一聲倒在地上。

這個陣勢,薜雁的心的確在止不住地顫抖。

她深呼吸,“什麼投蛇,我不知道。”

“是麼?”夜赫冷冷地,“不是你的話,何以我在受傷之後,你就消失了蹤影?何以要冒充楚淨衣?!”“我喜歡,你管不著。”

薜雁哼道。

突的,倉庫之中有老鼠吱吱叫的聲音響了起來。

倉庫之中什麼都豐盛,連老鼠也不例外。

夜赫眸光一斂,朝旁邊一個士兵耳語幾句,那士兵訝異地點點頭,隨即在倉庫裡轉了一圈。

不久手上便拎著只老鼠回來,他提著老鼠的鼠巴,那灰溜溜的老鼠一邊吱吱叫,一邊試圖綣起身子。

他拿著那隻老鼠朝薜雁走去。

薜雁面色驀地驚恐,驚聲尖叫:“你想幹什麼?走開!”見夜赫面色冷漠,她恨恨地道:“夜赫,你好卑鄙!”那假的流光也對夜赫吼道:“你是不是男人,這樣對待一個姑娘家!”夜赫面色冰冷,“難道對一個想置我於死地的女子,我要溫柔以待麼?我夜某可不是那等胸襟博大的人。

薜雁,說與不說,全在你一念之間。

若是從實招來,免你一死;若是不能夠——”他又朝那老鼠看了一眼,“你連蛇都不怕,想必讓老鼠在你懷裡走一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薜雁貝齒咬著紅脣,“夜赫,我看錯了你,原來你是這等卑鄙小人!”“比起你來,我要好多了。”

夜赫的嘴角冷酷地勾起一抹笑,說罷轉身要走。

才到門口,便聽到薜雁一聲尖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夜赫——”夜赫悠然回過頭來,“怎麼樣?”不過嚇嚇她而已,就已經驚成這樣。

如此沒有膽量,怎麼有膽對他投其毒無比的小青龍?難道老鼠竟比毒蛇還可怕麼?薜雁氣得滿臉通紅,“快點把老鼠拿開。”

夜赫手一揮,那個士兵立刻歸位。

薜雁回頭對那個很像流光的男子道,“暮瞳,別怪我,我一向沒有威武不能屈的氣魄。”

而且她本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及時逃跑是她的本色。

暮瞳瞪大了眸子,“薜雁,你不能——”薜雁回過頭來,目光直指夜赫,“沒錯,小青龍是我投的。”

“目的。”

“當然是想讓你死。”

“誰指使的?”薜雁別過頭,似乎內心在掙扎。

夜赫又問,“你們是北魏的人麼?”“當然不是,”薜雁回答地斬釘截鐵,“我是越國子民!”這倒奇了,越國境內,有人想置他於死地麼?如果有,會是誰?“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說!”暮瞳忽的冷笑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夜赫的眸子突的收緊,“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只是收錢的殺手而已,”暮瞳冷冷地,“誰給錢我們就做事。

只知道叫我們來殺你的,確確實實是越國人,而且看那樣子,還是皇親貴族。”

既然薜雁已經投降,他當然不會傻到與他們做對,在這裡送死。

他們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這且不做論斷,他望向薜雁,“你也未免太過麻煩了。

你們當殺手的,不是手起刀落麼,還要特意地演一出落難記,嗯?”“不混到你身邊,如何能下手!”薜雁哼了聲。

本來的打算是讓她混入將軍府中,色誘他,若能引誘他到床榻之間則更好,那樣殺他就比較容易。

可惜,夜赫不受引誘,所以她一度以為他是分桃斷袖;組織很快就把她召回,要換一個方案。

那就是,投蛇。

夜赫忽然明瞭了。

還當真是處心積慮呢!真的不是北魏的人派來的?難道是他太多慮了麼!他們說是越國的皇親貴族……會是誰,想要置他於死地?眸光驀地沉下來,他點頭道:“流光,放了他們。”

眾人皆驚,包括薜雁與暮瞳。

流光訝異,“將軍,當真要放麼?”“放。”

夜赫意味深長地看了流光一眼。

流光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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