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琉璃一時手快,居然把(下)直接打成G了,而且章節名還修不了,真是,真是糊塗啊……對不住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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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快天黑時,徐應元將流光帶來了。乍見到雲舒,眼睛驀地瞪大:“雲姑娘,不是……”
雲舒微笑:“我死而復生了。”她望著徐應元,“謝謝徐叔叔,走了這麼久的路累了罷。快去喝點茶潤潤喉。”
夜赫知道她是有意避開,好讓他們談談話。夜赫忙問流光道:“情況怎麼樣?”
“混亂極了,”流光皺眉道,“想是這次的事情,暮瞳亦參和在裡面?我才剛知道有人說我劫獄,安武右將就來找我了。我們出城門的時候,四處已經開始張貼你的畫像。”
“通緝?”
“是啊。”流光嘆道,“這次你真是被人害得不淺。”
“以逃獄的罪名麼?”
“是。”
看來,他所猜測的都不錯!韓霄是想製造他夜赫畏罪而逃的假象!所以那些黑衣人,最先攻擊的是侍衛和嚴冬!而且還故意只打傷他們,尤其是,讓嚴冬看到暮瞳混在其中。嚴冬不知道流光有這麼個同胞弟弟,乍一見。肯定會以為是流光得知他要被關押,所以趕來救援的!
真是處心積慮!想必韓霄馬上要有所動作了,所以才將他逼出來。暫不能回會稽之中。“這樣說來,你的處境和我一樣了?”
流光苦笑:“恐怕是這樣。不過好在。我到餘姚已經吩咐了安武派人去盯稍南陵王爺。若有訊息,飛鴿傳書過來。雖然安武手下人不是太多,但是一二萬還是有地。.www,16.更新最快.”
夜赫點了點頭,冷峻的臉上,有著凝重。未來會發生什麼。他不可想象。
在韓霽剛剛登基時,國內也發生過判亂,東翼王借越國在拓伐疆土之時發動內戰,意欲奪取皇位。可是還未近得韓霽身邊,東翼王就已經人頭落地了。這麼多年的平靜之後,韓霄坐不住了。輕輕嘆息。這一次,興許是山雨欲來?!
流光微笑了:“沒想到雲姑娘竟沒死,真是老天有眼。”
夜赫亦笑,“應是天不負我。”
“這幾天。你準備就住在這裡麼?”
“去餘姚也可。就是怕引起不必要地麻煩。”
流光點頭道:“那我每天上來與你送訊息吧。”“你在餘姚方便麼?你不是也因為我而背上了黑鍋。”
“這事不怪你。”流光道,想到暮瞳,眸光黯了黯。深深地嘆了口氣。雖與他是兄弟,但是這麼多年。想必他的日子不好過。所以對他們,也格外地冷漠憤恨。
“如果我沒估計錯。韓霄應該在這一兩天就會動手。”夜赫深深擔憂,“既然韓霄如此處心積慮,指不定城牆上計程車兵都被收買貽盡了。屆時他要入城門,那就輕而易舉!”
“當年東翼王亦收買了城牆士兵啊,還收買了大部分的侍衛,照樣不是被皇上洞悉了麼。”流光道,“皇上應當對南陵王也是有所盯梢的。”
“但願如此才好。”夜赫蹙眉。不知道這次事情,他爹孃會不會受牽連。雖然他是被人陷害逃獄,但後續發展,他也猜之不透,摸之不著。
二人又小談了些許,方才散了。雲舒出來請他們進屋吃飯,流光笑道:“就不叨擾了。我下山去。”
夜赫道:“你住哪兒?”
“安武給我安排了個祕密住所。放心罷。我不是他們的頭號目標。”說罷與徐應元告辭。
見挽留不了,徐應元給他打了盞油燈讓他照著山路下去。
三人圍桌吃飯,有新鮮地狍子肉,雲舒不過吃幾口,便吃不下了。徐應元給她夾菜,“多吃點,才能把身子養胖起來。”
夜赫看看他,又看雲舒。真的越看越像呢。尤其是眉眼之間那股倔強氣息,尤為相似。他淡淡的,“徐先生不知在這兒住多久了?”
“十年。”
“一個人在山間住十年之久?”暗歎。
“對我來講,十年和十日,彷彿沒有什麼差別。”徐應元笑了,眼眸裡不自覺地流露出深重的寂寞。
雲舒拉了拉夜赫,搖搖頭。徐應元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笑道:“舒兒可別當我想不開,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已經看透了。”
晚飯之後,雲舒告訴夜赫,徐應元的妻子女兒都不在了。夜赫沉吟:“他有女
“是啊。”雲舒嘆息,“好可憐,妻女都不在身邊,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夜赫忽爾笑了:“那你給他做義女不就好了。”
“這個主義不錯呢。”雲舒嘻嘻笑了。
二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雲舒又別開頭去,臉上微微地燒。夜赫執起她的素手,至脣邊,輕輕地吻了下。
雲舒的身子一顫,彷彿有陣熱流淌過全身。夜赫閉著眼睛,“慶幸今日來山腳下,慶幸時間剛好,還能夠遇到你。”
雲舒地手停在他的臉頰。他也瘦了很多……想必這兩個月,她也害得他不能安生罷。深深嘆息。二人目光交融,一切盡在不言中。
忽爾外頭傳來聲響,有徐應元的聲音和另一個女音。而且聲音很壓抑,平時徐叔叔說話很大聲,不知道今日是誰上門呢?
雲舒有些好奇,和夜赫一起準備掀著簾子走到廳堂,才掀起來,便看到徐應元拉著林大娘往外走去,低聲地說著什麼。
只聽得林大娘堵氣道:“還不告訴她,準備什麼時候說?!”
夜赫看了看雲舒,“是他地新任妻子麼?”
雲舒笑笑,“不是啦,是住在山腳下的林大娘,在我昏迷地時候,多虧她給我擦洗換藥。”
夜赫地心驀地痛楚,“肯定受了多處的傷吧?”
“嗯。”雲舒咬咬脣,那些傷口好猙獰。原本潔白無瑕地身軀!女兒家,誰不愛美呢,所以說不心酸,是假的。
夜赫低頭,恰巧看到她左耳後面,有一個梅花形狀的殷紅。“你有個胎記呢。”
“哦,”她摸了摸左耳,羞澀地笑了,“打小就有的。”
忽聽得林大娘的聲音又尖銳起來,他們忙將視線移出去:“怎麼還有假,我看她跟你挺像!你不要再縮手縮腳,都等了十六年了,還等什麼?”
雲舒越發不解了。徐叔叔與林大娘,都在聊什麼呢?聽不懂……雖然躲在這裡偷聽他們的談話有點肖小的嫌疑,但是仍是止不住好奇啊。
徐應元低聲地道:“小聲點兒,別讓他們聽到。”
夜赫的眸子微斂了下,“他們在談的事情不想讓我們聽到呢。”
“嗯。”會是什麼事?
“聽到又怎麼了?這事兒難道不應該讓她知道?”林大娘喊道,“雲舒可是你閨女啊,你準備什麼時候認她?”
林大娘的聲音清亮無比,每一句話都準確無誤地傳入雲舒的耳中。雲舒可是你閨女啊!這一句,頓時讓雲舒如遭雷霹,腦海中一片空白!驀地一陣眩暈襲來,若不是夜赫在身邊,她幾乎要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