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泥記-----第191節 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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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節 老么

第191節 老么

遠處的陳靖安和芸娘情意綿綿之餘,不忘偷瞄這邊的情況。

奈何唐韶人高馬大,背對著他們,連雲羅的臉都見不到,更不用提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了。

“安哥哥,你看什麼呢?”芸娘狐疑的目光從陳靖安身上竄到了唐韶身上,又似觸電般的閃避回陳靖安身上。

那個凶巴巴的唐大人,她一看就怕。

還是安哥哥可親。

芸娘在兩相一比較之下,迅速地給出了清晰的答案。

縱然自己的心上人是唐韶的手下,可是明顯溫柔多了,對她又關心體貼,她怎麼看怎麼好。

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芸娘心情一陣激盪,舉手投足間就帶了幾分春意。

“沒有,沒看什麼。”陳靖安收回好奇的目光,專注地看著眼前的笑顏。

芸孃的臉微微有些發燙,聲音比蜜還甜:“安哥哥,我臉上花了嗎?”嬌羞中是撒嬌般的親暱。

聽得陳靖安一陣酥麻。

“沒有花,漂亮著呢……”滿腔柔情中,似有電流激過。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深情凝望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可是,片刻之後,陳靖安看到那對星眸迅速的黯淡下來。

他的心一沉,關切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芸娘聞言,不禁有些躊躇。

與雲羅之間的對話,讓她不得不面對兩人的困境——

他們再有情,若不能相守,又有何意義?

一想到也許要分開的結局,芸孃的胸口已經悶得喘不過氣來。

她不敢想象,連動動念頭都如此痛苦。如果真的事成現實,那她會怎樣?

呼吸漸漸凝重起來。

陳靖安一下子**地發現芸娘情緒上的落差。

“怎麼了?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千萬不要悶在心裡。萬事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陳靖安順著心底的真實情緒娓娓道來,見芸孃的眼眶略略發紅,深怕自己嚇道她,不禁把語氣放到更輕柔處,“是不是你母親給你什麼話了?還是你那位伯母和堂姐又欺負你了?……”

小心翼翼的眼神,視如珍寶的口吻。

感動得芸娘眼淚都要掉下來。

“不是,不是……”芸娘拼命裝出輕鬆的口吻,“是想到你我的前程。心裡有了感觸,總感覺今日的點滴幸福就似泡沫一般,一吹就破,我擔心……”

話至此處,心痛的感覺已經漫過四肢。

心底的哀傷從骨子裡散發出味道。

陳靖安一下子沉默了。

細細一瞧,蹙起的眉宇間不見往日的生機,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無奈。

倫理綱常,這是天塹。

橫在芸娘和他之間的不是生老病死,不是誤會疑竇,而是兩個家族的利益。

甚至全族的性命。

尤其在時下的當口。

芸娘不知道。他卻很清楚。

胞兄那邊要是知道他和芸娘之間有這樣的糾葛,指不定如何暴跳如雷,說不定立即就會派人把他綁回去。

他對於胞兄有種天生的敬畏。平日就像老鼠見著貓,一接觸到胞兄的眼神就腦子一片空白,手腳不知道擱哪。

母親四十歲才生了他這個老么,平日裡寵愛放縱不用細說,家中長輩也因為他老么的身份多有縱容,伺候的丫頭婆子更是不敢有一絲疏忽,他打小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重話沒聽過一句,只養成了個隨心所欲的性子。

唯有年長他二十歲的胞兄。見到他不著腔不著調就會出面教訓。而且,胞兄的教訓不是一般文人的手法。他若做錯了,胞兄就會讓他舉著家法跪在祠堂裡整整一天一夜。滴水不進。開始他也反抗過,大哭大鬧,試圖把母親引來,可是,就算他哭得再大聲再淒涼,祠堂那扇黑漆漆的大門永遠關得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母親就算心疼,可因為長子一早就言明——“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弟弟前程要緊”,她心知自己對幼子太過溺愛,長子句句在理,也就只能狠起心腸不管他。幾次下來,他除了餓得頭昏眼花、跪得腿腳發麻、舉得手臂酸脹,討不到一絲的好,久而久之,他便知道,胞兄是他惹不起的主。從此以後,但凡有人一提他胞兄的名字,他就老實了。

到了他十幾歲,胞兄更是力排眾議,讓他拋了陳家一貫科舉出仕的路子,送他去唐韶身邊鍛鍊。

外人看來,五城兵馬司是個不入流的地方。

可只有他明白,胞兄真實的意圖是要讓他緊緊跟隨唐韶。

幾年下來,他從“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到“上刀山下火海”,身手雖然比不得鄭健、陸川,可跟一般的公子哥比起來,他的殺傷力不知道有多強。

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不知所謂的陳家老么了。

他身體裡流淌著男人的熱血。

隨時隨地為了大義而衝鋒陷陣。

可俗話說得好——

英雄難過美人關。

他若是不想娶妻,也就罷了,胞兄肯定不會面前他。可他現在要娶妻的物件是嫂子的嫡親侄女,這件事情,胞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雖然心知肚明,可是,面對芸娘那單純的笑臉,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一頭紮了進去。

午夜夢迴時,他把自己罵了千百遍,可還是不願意同芸娘分開。

跟在唐韶身邊多年,他早就潛移默化地信念堅定,骨子裡是一派“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豪氣。明知與芸娘前路漫漫,可他還是要披荊斬棘地走一遭。

一如唐韶和雲羅。

在他看來,唐韶喜歡雲羅是他們幾個心知肚明的事。

可是,他們兩個想要在一起,難度不會低於他和芸娘吧?

雲羅的出身與地位,跟唐韶差距實在太大。

他們的阻力還要多。

可是。當小廝悄悄來稟報說紅纓姑娘來找時,他一下子就發現唐韶的動作頓了頓,後來當他向蘇大人提出要去更衣時。果然不出所料,唐韶也跟了過來。

何時發現唐韶對女人有過一星半點的用心?

唯有云羅。

只她一人。

唐韶心裡怎麼想的?是不是同自己一樣苦澀掙扎?

陳靖安不禁陷入沉思。

他這樣的沉默卻刺傷了芸娘。

雖然知道倫理綱常不是任何人的錯。可是,害怕分開的念頭瘋一般地拉扯著芸孃的心。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拉住陳靖安的衣袖,巴巴地道:“安哥哥,你會想到辦法的,對嗎?不是說老夫人最疼愛你嗎?她一定會同意的。”

芸娘口中的老夫人是陳靖安的母親,同時也是吏部陳大人的母親。

芸孃的驚慌一下子打散了陳靖安的思緒,他不由安慰她:“是的。你別擔心。等我建功立業了,一定會請唐大人出面說項,促成此事。”

重重的語調稍稍安撫了她沒有支撐的心。

不管怎樣,她是深宅女子,除了選擇信任陳靖安,她別無他法。

“唐大人是三品武官,文武殊途,他出面說項,姑父,嗯。陳大人他……”芸娘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後來又下意識地改口叫陳大人。

至於對唐韶的疑惑,自從與雲羅交談之後。她一直存了心,此時此刻,陳靖安再次擺出唐韶,她就忍不住把心底的疑惑問出了口。

“唐大人他,他雖然是三品武官,但是,你看啊,從這邊任滿之後,再往上就是從二品的武官了。從二品的武官就可以任都指揮同知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朝中棟樑,六部大人都要給幾分薄面……”陳靖安東拉西扯。始終不肯透露唐韶的身世。

芸孃的疑慮不由加重了幾分。

“安哥哥,”芸娘打斷了陳靖安的說辭,目光清澈地如山澗溪水。

陳靖安就咬住了嘴脣。

芸娘並不是傻人,自己這樣雖然事出有因,可還是會傷了她的心。

“芸妹妹,你要相信,有些事情現在不能說,並不是我有意隱瞞,而是事出有因。畢竟是他人私隱,我作為部下,不能……”陳靖安語氣真誠,目光明亮。

芸娘並不是不講理的人,事情真如陳靖安所言的話,事關他人私隱,那麼她的家教底蘊告訴她,不應該再追問。雖然心中好奇疑惑,可是,她也會尊重他人意願,不便勉強。

於是,她鄭重地點頭,體貼道:“安哥哥,請放心,芸妹妹明白信諾這樣的道理。既然事出有因,芸妹妹以後不會再追問。除非,有一天安哥哥肯告訴我。”

這話說得十分深明大義。

陳靖安大為感動,紅顏知己的感覺更加濃烈。

尤其見到芸娘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心頭柔軟地一塌糊塗。

有愛如此,夫復何求?

這是陳靖安心頭真實的寫照。

深情凝眸中,是再也擠不進第三人的契合。

暗處的紅纓,看著兩處的兩對男女,心裡的思念如排山倒海而來。

高佩文,你現在可安好?是不是還如離別時所見那樣的清俊無匹?還是救父心切、得償所願?

心思漸漸遠飛,眼前的景色慢慢模糊。

綠意盎然中是世間萬物的勃勃生機,以愛澆注,以情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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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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