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泥記-----第162節 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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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節 急智

第162節 急智

這下,林淑紅的腳真的崴了,不能走動。

何必如此。

雲羅嘆了一口氣,從疼得發懵的林淑紅手裡去拿藥盒。

沒想到,回過神來的林淑紅手似彈簧一般快速伸過來,把藥盒塞到了她手中,指腹間卻是旁人看不見硬梆梆的紙片。

雲羅沒有一絲猶豫,就把紙片納入袖中,然後輕盈地打開藥盒,遞到青蔥面前。

一股濃郁的藥味飄散開來。

衣袖翻飛間,露出雲羅手心清晰的紅印子。

那是指甲的印子。

林淑紅一陣羞愧,咬了咬嘴脣就要去撫摸雲羅的手。

“沒事沒事,一會就消了。”雲羅語氣真誠,目光柔和,一點都不介懷。

林淑紅的臉上閃過感激之色。

青蔥仰著螓首好奇地看了一眼雲羅,只覺得這位小姐氣質溫婉,細長眼眸中眼波盈盈,說不出的溫和恬靜、純淨無邪,讓人頓生自慚形愧之感

偏偏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都落進了她的眼中,讓她都有些不敢再看。

遂低頭認真地為林淑紅塗藥藥膏。

雲羅盈盈望著眼前的一切,腦子卻在不停地轉動——

林淑紅不惜真的弄傷腳踝,一切都是為了塞給她的那張紙片,唐韶要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把這張紙片帶出來嗎?

可是,難道林淑紅沒有辦法從狄府安排人送出去嗎?

雲羅的目光再次觸到眼前這個未留頭的小丫鬟青蔥,心中一動。

不對,肯定有人手。

那為什麼送不出去?

難道……

耳邊的鼓譟聲漸漸清晰、放大、模糊——

難道,林淑紅是乘著剛才一團亂糟糟的情況剛拿到的這張紙片?

紙片顯然很重要,大戶人家丟了東西,是要馬上關閉門戶的。奴僕小廝的鋪蓋箱籠都要開啟讓主人家搜查,哪怕是一根頭髮絲也不能避過。

那麼,林淑紅能把紙片送出去的唯一辦法。只有依靠他們這些作客的女眷。

因為,等時間差不多。他們這些女眷都會回府,主人家不能因為丟了東西而把客人強留下來。

這樣,紙片就能隨著她這個客人悄悄地離開狄府。

神不知鬼不覺。

好計謀。

嚴絲合縫。

理清楚這些,雲羅對接下來要面對的紛擾有了心理準備。

雖然客人不能被強留下來,但若是被狄府的人指認疑竇,她為了以證清白,難免要有一番鬥智鬥勇。

就這麼隨隨便便放在袖管裡也不安全。

要想個萬無一失的法子……

思索片刻之後,她就把藥盒交給了一旁的紅纓。自己則在袖中摸索著那張紙片暗中使勁,捲成了細細長長的一卷,掖在手中不過是一細長條罷了。

放在哪邊最安全?

她犯起了難。

目光在自己渾身上下打量著。

時至端午,天氣炎熱,她已經穿著夾紗的衣衫,料子輕薄,沒有太多的褶皺起伏可以遮掩。

目光就這樣落在了八幅湘裙的瀾邊上。

有了!

她振奮起精神,吩咐紅纓遞了個荷包過來,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線,輕輕地忙碌開來。

林淑紅看著雲羅用針細細挑開瀾邊。不覺詫異。

“這是……”話才說了二個字,她就明白過來,對雲羅更是心生敬佩。

把那細長條縫在瀾邊裡。真是絕了!

誰也發現不了。

指尖飛舞,雲羅很快就把東西縫進瀾邊,站起身來,沒有一絲異樣,那月白色八幅湘裙依然素雅得似山澗瀑布,光滑可鑑。

驚訝從其他幾人的眼中毫無掩飾地流露出來。

這位雲姑娘怎麼這般靈慧?

這樣的急中生智,恐怕非尋常女子可比。

青蔥膜拜地盯著雲羅看。

收了針線,眾人剛鬆下一口氣,就聽到回到轉角後守著的紅纓低呼道:“兩位公子。請留步。”

公子?

雲羅和林淑紅不由對望了一眼。

在這種所有人都被點春堂的動靜引到一處去的情況下,怎麼會有外男到了這個地方?

“放肆。一個小丫鬟站在這邊鬼鬼祟祟,難不成是藏了主人家的東西被我們撞破?”一道猥瑣的男聲傳來。

雲羅卻第一時間聽出了說話之人是誰。

蔣芝濤那個人渣。

怪不得汙衊人的話張口就來。

可是。他怎麼會來?

她的臉孔不自覺地冷了下來。

挺直了背脊,一副緊繃的模樣。

林淑紅也聽出了是蔣芝濤。

眉宇間閃過一絲不屑。

“公子請自重,後面有女眷,請你們迴避……”紅纓一向寡言,說話也不是很柔弱,此刻更是有幾分義正言辭的味道。

“滾……聽你胡扯,敢攔楊爺的路,瞎了你的狗眼……”接著就是蔣芝濤猥褻下流的聲音,“喲,小臉滿嫩啊,來,摸摸……”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衣料摩擦聲響起,就見一雙小牛皮靴出現在了雲羅等人面前。

這人有一副讓人望而生寒的眼睛。

眼神陰狠潮溼,就像躲在暗處的毒蛇吐著,發出綠油油的光。

雲羅垂下了眼瞼,瞥見青蔥往後退了一步。

蔣芝濤的聲音就從那人背後冒了出來:“咦……是林表妹,還有……雲表妹……”

一個是姨表,一個是姑表。

雲羅怎麼聽這個話都有點刺耳,尤其是他提到自己時,似乎還帶著一絲興奮。

這個人渣。

看到他,就想起周惜若。

全身湧起惡寒,止不住地噁心。

“表哥……”身旁的林淑紅冷淡而客氣地稱呼。

雲羅更是一動不動,瞥過了臉,拿帕子遮了口鼻以示迴避。

這兩個男的行事不入流,但她至少可以擺出男女大防的姿態來。

紅纓急衝衝地跑了過來。滿含歉意地擋在了雲羅身前,曲膝行禮道:“小姐,林小姐。對不起,奴婢無用。沒能攔住。”

小丫鬟人雖瘦弱,氣勢卻不弱。

句句指責,義正言辭。

那個有著陰狠雙眸的男子聞言微怔,後笑著作揖:“……倒是楊某唐突,不知道有小姐在此,請兩位小姐多包涵。”

居然施起禮來,變臉的速度極快。

旁邊的蔣芝濤卻是諂媚地勾了那人的肩膀,一副口氣很大的架勢:“楊爺。沒關係的,都是親戚,我的表妹就是你的表妹。自家人,用不著避嫌。”

自家人?

呸……

雲羅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

見過無恥的,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那個楊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見到女眷,一雙賊眼骨溜溜亂轉,看得人直發毛。

這個蔣芝濤還滿口胡言,什麼親戚?誰跟她親戚?

“妹妹,不知道軟轎什麼時候過來。你這次扭傷了腳可要好生休養,等會狄夫人肯定要心疼了。”雲羅不待其他人發聲,用在場人都能聽得見的音量對林淑紅悄悄說道。

“是啊。青蔥,快去看看,軟轎到哪了……”林淑紅立即反應過來,對避在她身後的小丫頭吩咐道。

青蔥嬌小玲瓏的身影在眾人眼中離去。

那位叫楊爺的還有蔣芝濤的目光齊齊發直。

雲羅的目光中斂去厭惡。

蔣芝濤和那個楊爺聽到軟轎之類的字眼,卻不敢再做停留,訕訕地告辭:“點春堂那邊出了點事情,午宴也推遲了。我們兩人更衣出來就摸錯了路,沒想到碰上了兩位小姐,不敢打擾。告辭告辭。在下漕幫楊澤,今日多有衝撞。改日定當賠罪。”

他居然就是楊澤?

劉罕的外甥。

雲羅的腦子裡倏地想起許多,下意識地望向林淑紅。見到她沉靜如水的臉上有了旁人難以察覺的細微裂縫。

“原來是楊爺,失禮失禮。”林淑紅的態度一下子恭敬起來。

楊澤點頭一笑,滿意地和蔣芝濤退了出去。

許久之後,回過神來的林淑紅拉著雲羅的手感慨道:“謝謝姐姐急智,若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解圍。”

她的手心溼漉漉的。

雲羅知道她是指“軟轎”那茬,楊澤和蔣芝濤就是顧忌有人會來接他們所以才肯速速離去,否則哪有這麼容易離開?

一口氣長長地吐出。

雲羅也覺得夾紗的上衣有些悶熱,後背隱隱汗意。

“他們怎麼會出現?”雲羅示意紅纓到轉角處去守著,自己則是拉著林淑紅蹙眉問道。

“想必今日也請了劉罕。”林淑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

名流中有劉罕也很正常。

兩人不由都默然。

空氣中凝重地帶了幾分惴惴。

遠處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小姐,軟轎來了。”青蔥氣喘吁吁地領著兩個婆子過來,婆子手裡是一頂舒適的軟轎。

這丫頭真是伶俐。

雲羅不掩讚賞,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青蔥和紅纓上前小心地扶著林淑紅顫顫巍巍地上了軟轎,兩位婆子看這架勢,就知道林淑紅傷得嚴重,不禁對視一眼,暗暗為自己跑得這麼積極而得意。

府裡大半的人都跑到點春堂去了,就剩她倆有眼色,躲在屋子裡歇覺。

他們是經年的老人,又不是主子近身伺候的,聽說了點春堂的動靜,又聽丫頭婆子繪聲繪色形容曹太太哭哭啼啼跑出去的情形,就知道這樣的渾水能離多遠就離多遠。高門大戶有多少腌臢事,他們還想平平安安地熬到出府,可別臨老臨老還去觸了主子黴頭,被隨手按個名頭髮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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