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泥記-----第154節 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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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節 書信

第154節 書信

送走了許知縣,蘇州城裡又發生了幾次鋪子因為貨還在船上遲遲沒靠岸而導致的糾紛,亂糟糟的,一時間,蘇州城裡津津樂道的就是這些事。

許府自然也不例外,外面的事情早就在下人們中間傳播開來。

今日哪家的鋪子被人砸了,明日又是哪家的東主眼看交不出貨捲了錢款私逃……

紅纓聽了各種版本之後,就回來跟雲羅說道。

雲羅聽完,捏著粉彩麻姑獻壽茶盅的手指關節一寸寸變白。

“小姐……”紅纓輕輕地端起茶壺為她蓄水,見她終於放下茶盞不由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漕幫的反應竟然這樣大。

雲羅在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

從唐韶端了漕幫在官林的庫房,到黃永歸出來頂罪,再到黃家家眷大鬧許府,一路都是漕幫處於劣勢。

雲羅還以為是漕幫江湖草莽,沒有應對之道呢。

卻沒想到,漕幫的反應在後頭——

挾制了船隻的靠岸,滯留了大批的貨物,先是影響商家的正常運轉,接下來,怕是要延誤朝廷急需的物資了吧?

到時朝廷追究下來,追根究底就能查到唐韶派人抄了漕幫的倉庫這個源頭上去。

狄知府就能往後一縮,把唐韶推到了風口浪尖。

反應迅速,行事雷厲,不容小覷啊!

雲羅的心懸在半空中,頓時有些沒著沒落。

“那漕幫那位被收押的堂主現在怎麼樣了?”雲羅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緊張。

“說是判了秋後問斬……”紅纓把黃永歸的案子跟雲羅大致說了一下。

案子到了狄知府手中,以雷霆手段在五日內結案畫押

主犯黃永歸擔了搶、掠、殺的幾條重罪,佐證了幾個被他強佔鋪子、殺人越貨的人證物證,官林的事情隻字未提,就這樣判了秋後問斬。

那日鬧事的黃府一干人等,每人重則五十大板,男女沒入奴籍,事情就這樣蓋棺定論。

這是棄車保卒的做法。

這樣的結果傳到雲羅耳中,不禁兩耳轟鳴,眼睛有些發花。

案子蓋棺定論,那意味著官林倉庫的事情就被遮掩了下來。

雲羅並不清楚內情,但想到漕幫和狄知府對於此事上的應對,甚至斬斷了臂膀來自保,那說明爭鬥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漕幫與朝廷利益相幫多年,關係盤根錯節,狄知府又虎踞蘇州數十載,唐韶藉由官林的事情發難,顯然旗幟鮮明,打的是對臺戲。官場中,不是同一陣線,那就是敵人,敵人在戰場上廝殺,可是向來不會手軟的……

怕是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新央是蘇州轄內,不知能否倖免?

父親時任新央縣尉,不知是幸亦或不幸?

紅纓見雲羅沉思,就躡著手腳靠在了牆根,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擾亂了她的思緒。

到了第二日,錦園的師傅就上了門,說是那日給五太太和蘩娘量衣時有幾處尺寸搞混了,所以今日特意派了師傅過來重新量一下。

話傳到雲羅耳朵時,她一下子直起身站到了窗前。

胡說,那日量尺寸時她就在旁邊,師傅一處一處都記在紙上,清清楚楚,仔仔細細,怎麼會有幾處尺寸搞混了?

這個陳靖安反應倒快。

雲羅神色一振,衝著紅纓招了招手,附耳交代。

紅纓聽了連連點頭,從一旁的大木櫃中抽出錦園新做的衣裳,而後捧在手中急急離去。

過了一盞茶時間,紅纓就捧著衣物回來了,順手闔上了門扉。

“小姐,這上面的扣子,師傅說不能換。”紅纓一邊回稟,一邊把衣服推到了雲羅面前,就像變戲法似的從衣襟裡面抽出一封信。

雪白的信封。

隱透濃稠的墨跡。

雲羅接過,指尖卻微微發顫。

信很簡短,一共四個字,寫的是“狄府探病”。

寥寥數字,金鉤銀劃,力透紙背。

沒有落款。

可她第一反應卻是唐韶的字跡。

念頭一閃而過。

雲羅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自己怎麼第一眼就瞧出了是他的筆跡?

從何時開始,她與他如此親近?

親近到有了書信的來往?

不禁嬌嗔——若是被人拿住,豈不要以為他們私相授受?

這麼一想,兩頰不禁滾燙,臉似火燒起來

雲羅手一抖,薄薄的信紙從指尖滑落。

雲羅想都沒想就彎腰去接。

居然真的接住了,一陣欣喜溢滿胸腔。

可下一刻,卻又不禁愣住,因為自己在信紙滑落時彎腰去接的迫切。

對,迫切……

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彎腰伸手的動作是多麼不假思索。

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時間,雲羅的心緒整個亂了。

臉色也微微發白起來。

一旁的紅纓則是不明所以,見雲羅先是一陣羞赧,接著就是臉色發白,以為信上提了什麼,想起錦園師傅的話,不禁悄聲提醒:“小姐,那邊說等小姐的回話。”

語氣緊繃,目光擔憂。

雲羅回過神,看到紅纓這樣的一副表情,不禁為自己的所思汗顏。

這都什麼情況了,她還在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趕緊斂了心神,讓紅纓去示意錦園的人她知道怎麼做了。

紅纓不敢耽擱,得了雲羅的意思就又匆匆出去。

倒是雲羅獨自一人對著手裡那封信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燒了?好像有些不妥。

留著?萬一被發現更不妥。

不知不覺,心裡就有了幾分焦躁。

真是的,派人傳個口訊就是了,好好的送什麼信啊,擾得她沒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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