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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明天下一根釘-----第二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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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馬三少的腦袋現在比以前足足大了一倍還拐彎。

那一鞭子抽的太狠了。不僅把左腮幫子整個給豁開了,而且還把牙床也幾乎給抽碎了,所以腦袋才腫的那麼大。

還別說,老馬家一家人雖然都不是人性,但兄弟之間的感情還真不錯。二爺馬洪奎一見兄弟給傷成這樣,立刻就翻了,一拳就把攔擋家丁抓人的馬五給撩趴下了。

馬洪奎帶人就要去追,但讓馬五連滾帶爬地攔住了,馬五請馬洪奎去認真去看看馬洪章的傷。

馬洪奎一看,再一問,就給嚇住了。一鞭子能把人抽成這樣,那個車老闆絕對是武林高手。而且,又聽到馬五說跟在那輛車旁的中年人看著也極有威勢,好像是個當官的,馬洪奎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派出人去一掃聽,馬洪奎就後怕,因為雖然沒弄清那輛車上做的什麼人,但離那輛車十幾裡左右,一直有一百多個騎馬的人跟著,而且那些人都佩刀懸劍。

及至馬老太爺和大爺回來,馬老太爺一方面心疼兒子。一方面又惴惴不安,感覺不好到了極點,因為他剛從開封府回來,知道懿安皇后到了河南。

照理說,懿安皇后要回南京,不應該走到杞縣來,但誰知道呢?可千萬別是懿安皇后的人啊!

對懿安皇后本人,馬老太爺連想都不敢想。

幾天過去了,沒什麼動靜,馬老太爺的心這才漸漸安穩了下來,但沒曾想,今天早上,剛剛吃過早飯,忽然就聽莊堡外人喊馬嘶。

“怎麼回事?”馬老太爺心驚肉跳地問道。

這時,一個家丁跟頭把式地滾了進來,稟報道:“老爺,官軍把莊子給包圍了!”

馬老太爺腦袋忽悠一下,差點沒昏過去。略微清醒了清醒,馬老太爺讓人扶著,急匆匆地奔莊門趕去。

到了莊牆之上,馬老太爺向下一看,完了。莊牆之外,一隊隊士兵衣甲鮮明,森嚴列立。

這絕對是官軍,絕不是土匪假冒的。馬老太爺又趕緊下了莊牆,命人大開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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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來,對朱家的各位藩王而言。變化那真是天翻地覆。

對這些變化,藩王們的反應是不一樣的。有的藩王高興,而有的則如喪考妣,有如末日降臨。

封在開封府的周端王朱肅溱就是興高采烈的一位。

以前,名義上,他們是天潢貴胄,錦衣玉食,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實際上,他們就是囚徒,一輩子都離不開開封城一步。

這世上,有許許多多的人一輩子活動的範圍都沒有超過周圍的幾十裡地,但他們不是囚徒,因為他們可以去任何地方。

朱家的這些藩王,包括他們的子孫,很多都是變態、瘋子,但朱肅溱不是。對朱肅溱而言,金銀財寶屁都不是,如果可以,他願意散盡萬貫家財來換取自由。何況,現在俸祿和封地的地租雖然沒了。但萬貫家財仍在,周王府二百多年累世所積的財富,子子孫孫十輩子也花不完。

朱肅溱不僅是個正常人,他還是個有遠慮的人,原本藏在府中的財寶大部分都已經運了出去,它們一部分被運到了南京,還有一部分被運到了北方,偷偷存入了中華行庫。

不僅如此,朱肅溱認為開封離那邊和陝西都太近,不安全,所以他正打算把周王府賣掉,整個家都搬到南京去。

朱肅溱對母親極為孝順,所以想勸舅舅也把家搬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前幾天,馬老太爺和大爺來開封,為的就是這個事兒。

最後,朱肅溱有點失望,因為舅舅堅決不同意搬家。

這只是一個cha曲,如果將來真出事,那舅舅一家再來投奔他也不遲,反正有的是銀子。

朱肅溱激動,因為禁令一開,他第一個想跑出開封,好好逛一逛,但不行,家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看著家裡的那些小子言語一聲就沒影了,朱肅溱羨慕的不行,現在大事都處理的差不多少了,他也終於可以離開開封了。

這天。朱肅溱正看著家奴打點行囊,下人來報,說是河南道左布政使楊嗣昌來訪。

楊嗣昌來幹什麼?朱肅溱立刻就想到了楊嗣昌來極可能是為了舅舅家的那些地,因為楊嗣昌就是沒來,朱肅溱也早就認為那些地始終是個問題。

懿安皇后剛走不久,楊嗣昌就登門,不為地還能為了什麼?

對沒收藩王土地的命令,朱肅溱沒二話,向楊嗣昌表示絕對不cha手,但只是提出了一點,就是對舅舅馬老太爺多少照顧一點。

朱肅溱會來事,和楊嗣昌的關係處的不錯,所以楊嗣昌也就點頭同意了。

實際上,沒收藩王土地和藩王本身的關係不大,真正有關的是那些掌管這些土地的官員和士紳,這才是沒收藩王土地的困難所在。

所以,朱肅溱的表示只是場面話,而楊嗣昌的表示同樣也是,因為他暫時還撕不開這層紙,也沒打算現在就撕。

朱肅溱親自出迎,把楊嗣昌接進了府裡,在書房落座獻茶。

朱肅溱不是官場中人,也對官場沒有興趣。所謂無欲則剛,現在又心情暢快,對官場裡的這些彎彎繞很是不耐,所以閒談了幾句之後,朱肅溱就直截了當地問道:“楊大人公務繁忙,今日來見本王一定是有事。楊大人,有什麼事就直說,凡是本王能辦到的一定照辦。”

輕輕點了點頭,楊嗣昌道:“王爺,下官此來的用意就是不說,您也能猜到八九。”

果然如此。想必是懿安皇后對楊嗣昌施壓了,朱肅溱道:“是為了馬家的封地?”

“對。”楊嗣昌道:“王爺,下官希望能幫忙,讓馬家做個表率。”

微微皺了皺眉,朱肅溱道:“楊大人,就本王所知,馬家的情況還算不上有多嚴重吧?”

在河南,藩王有五六個,像馬家的這種情況有很多,說實在的,馬家充其量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那類。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這也是馬老太爺堅持己見的最大原因,而朱肅溱一想也是,能多佔一年也就多撈一年。

微微一笑,楊嗣昌道:“王爺,您有所不知,現在馬家堡已經被官軍圍住了。”

“什麼?”朱肅溱大吃一驚,然後問道:“楊大人,這是為何?”

楊嗣昌沒說話,掃了四下一眼,然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朱肅溱一看就明白了,不由心下惴惴不安。現在他的權勢雖然遠遠不能和楊嗣昌相比,但平白無故,楊嗣昌也決不敢欺負自己,所以楊嗣昌敢這麼做必定是馬家堡出了什麼事。

能出什麼事呢?屏退左右之後,朱肅溱問道:“楊大人,是不是馬家堡出了什麼事?”

把茶杯放下,楊嗣昌道:“王爺,這話下官不好說,您還是親自去馬家堡看看為好。”

楊嗣昌說完,朱肅溱二話不說,立刻動身,帶著護衛向馬家堡趕去。

朱肅溱一到,哎呦,馬老太爺可算是盼到救星了。外面圍著的這些官軍是吃生米的,一點面都不開,就告訴他們在堡子里老實待著。別的半句話都沒有。

到了客廳落座,屏退眾人,就只有朱肅溱和馬老太爺。

朱肅溱問道:“舅舅,最近家裡出了什麼事?”

馬老太爺哆哆嗦嗦地道:“洪章讓人打了。”

朱肅溱立刻問道:“讓誰打了?”

馬老太爺道:“不知道。”

沉了沉,朱肅溱又問道:“舅舅,除了這事兒,還有別的事沒有?”

馬老太爺這次回答的挺乾脆,道:“沒了,就這事兒。”

看來毛病就處在這件事上了,朱肅溱又問道:“洪章傷的重嗎?”

馬老太爺心疼地道:“挺重的,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朱肅溱問道:“現在能說話嗎?”

搖了搖頭,馬老太爺道:“還說不了話。”

朱肅溱道:“那誰對這事兒最清楚?您把人找來,我問問。”

不一會兒,馬五進來了,跪倒在地。

看了馬五一眼,朱肅溱道:“你把那天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越詳細越好。”

磕了一個頭,馬五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朱肅溱越聽是越心驚。

馬五說完,朱肅溱問道:“你們既然都過去了,洪章為什麼又回去了?”

馬五對馬洪章的瞭解可以說都到骨子裡了,馬五道:“可能是車裡有女人,讓三少爺看見了。”

朱肅溱一聽,心又是一顫,然後他又讓馬五把那個中年人的樣貌說了說。

馬五說完,朱肅溱閉上了眼睛。這件事是楊嗣昌耍的手段麼?應該不是,作為河南道地位最高的官員,這幾天應該陪在懿安皇后身邊。

過了好一會兒,朱肅溱睜開眼睛,揮手讓馬五退了出去。然後又默然半晌,朱肅溱這才道:“舅舅,我這就回去。”

“你這就回去,可……”

擺了擺手,朱肅溱攔住了馬老太爺,道:“稍後我會讓朱福送信過來,舅舅,千萬記住,不論我信裡寫了什麼,您都一定要照辦,否則就可能有滅族之禍。”

馬老太爺一聽,嚇得老心肝直顫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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